第217章 他腎好著呢(1 / 1)
夏潤音想得出神,不知不覺已經走出大樓,沿著街邊漫無目的的走著。
經過路口的時候,夏潤音沒看訊號燈就這麼走進斑馬線。
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響起,夏潤音抬起頭,刺眼的光芒照在她臉上,她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到四周的尖叫聲起。
夏潤音呆立在斑馬線上,只覺著一股強勁蠻狠的力量從背後襲來,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下,夏潤音壓在了一個人身上。她驚魂未定的瞪視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著。
冷司夜平躺在水泥地上,後腰壓著堅硬的臺階隱隱作痛,他雙臂死死壓著夏潤音,冷空氣灌入肺裡,冷的人直打顫。
“司夜!”夏潤音輕喚了聲,她心跳很快,方才她差點就出車禍了。
冷司夜抱緊夏潤音坐起身,腦袋埋在她胸前,壓著嗓子道:“噓,就這樣抱一下。”
夏潤音愣了下,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冷司夜此刻混亂的情緒,他就像是受到驚嚇的獅子,蜷縮在洞穴裡獨自舔、舐傷口。
“我沒事!”夏潤音不知如何去安撫這樣的冷司夜,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道:“我剛剛走神,又讓你擔心了。”
冷司夜深吸了口氣,他輕嘆一聲道:“你乾脆先弄死我算了。”
夏潤音還記著之前出事時冷司夜說過的話,她捧起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瓣。
這個男人正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唇瓣很涼,顫的厲害,讓她心疼極了。
“傻子,這裡是大街,我們要一直這樣坐在地上嗎?”夏潤音拉著冷司夜站起身,聽到他一身抽吸聲,心慌的抬起頭,“傷哪了?”
冷司夜扶著腰搖搖頭,逞強道:“沒有!”
夏潤音不信這話,多問一句冷司夜也不會說真話,於是她往他後腰上擰了下。
冷司夜猝不及防的喊了一聲,夏潤音揚起眉道:“你又騙我!”
“真的不礙事,回去找按摩師父按兩下就好了。”冷司夜像是要證明自己沒事似的往前走了兩步,“你看,是不是沒事?”
夏潤音沉著臉,她上前扶住冷司夜,給林可耐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的功夫,冷玉驅車停在了路邊,下車與夏潤音一起把冷司夜扶上車後離開。
冷玉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冷司夜道:“怎麼傷的?”
“都怪物,過馬路走神了,他救我時撞到腰。”夏潤音擔憂的看著冷司夜,好像結婚至今,他總是因她受傷,她真的像老媽說的那般不吉利嗎?
冷司夜握住夏潤音的手,坐下後腰疼的有點難受。
“我認識個跌打師傅,手藝不錯。”冷玉拐上另一條道。
林可耐看了眼車外的景色,“這條路好像是去北郊別墅的,你說的跌打師傅不會是那個老獸醫吧。”
冷玉嘿嘿一笑,林可耐頓時翻了個白眼。“你確定他會?”
冷玉拍著胸脯道:“我拿人頭保證,那老頭可是個牛人,沒有他不會的。”
林可耐轉過身衝著夏潤音道:“我覺著不是很靠譜,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冷司夜知道冷玉在想什麼,他不能出現在醫院。若是讓老媽知道,耳根子又沒得清淨了。
“老獸醫本事我信。”
林可耐聳聳肩,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她也沒啥好勸的。
四十分鐘後,冷玉把車停在診所前,自顧自下車拉起捲簾門鑽了進去。
“老頭,我又來了。”冷玉很隨意的走進內室。
老獸醫正在看電視吃飯,迷了口小酒看向冷玉,隨即又看了看外面。“哦吼,怎麼又是你們幾個?那丫頭胃又出問題了?”
“那丫頭好得很,我大哥腰閃了。”冷玉在老獸醫對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的冷盤嘿嘿道:“偷摸喝酒也不喊我,這滷菜還行吧。”
老獸醫摸出個小玻璃杯給冷玉倒了杯酒,“還行,再加點鹽就好了。”
冷玉呵呵一笑衝著外面的林可耐道:“老婆,老頭說你滷的豬頭肉好吃。”
林可耐剛進門被冷玉這麼一吼愣住了,半餉才反應過來他在喊誰。
“要死了小扒皮,你皮又癢了是嗎?瞎喊啥呢。”
老獸醫哈哈笑了聲,“你這娃有眼光啊。”
“那是,這媳婦我可是暗中觀察了十幾年,不行也得行。”
老獸醫一副過來人模樣的站起身,給林可耐讓出個空位,“把人扶去隔壁房間,女士末入。”
夏潤音不知為何臉紅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冷司夜進入房間。
老獸醫跟著走了進來,“你氣色好了不少,看來他倒是比你聽話,把你養的很好。”
夏潤音害羞的低下頭,“老爺子,他的腰……”
老獸醫故意曲解夏潤音的問題,把她推出門外後才不疾不徐道:“放心吧!他腎好著呢,這腰廢不了,誤不了你倆的好事。”、
“老爺子,你真會開玩笑。”這話一出,夏潤音都不知道要問什麼好了。
老獸醫臉皮厚,關上門走到病床前,“把衣服脫了。”
冷司夜坐上沒動。
老獸醫也不看他,自顧自的準備藥酒器具,忙完之後才道:“上次沒機會問,你這舊傷有段時間沒復發了吧。”
冷司夜點點頭,“我希望您能守口如瓶。”
老獸醫瞄了眼冷司夜呵呵兩聲,“人這輩子不知道會經歷多少波折,比起那些苦難,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最重要。”
冷司夜知道老獸醫在指什麼,他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謊言一旦開始就像是流動的水無法倒退回去,想要不被拆穿需要更多謊言去掩蓋。
“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扎針按摩?”老獸醫吧唧了下嘴,示意冷司夜躺下,“那丫頭是個面善的人,你小子可別把人欺負壞了。老實人一旦發起火來,就算是你也未必攔得住。”
冷司夜脫掉衣服趴下,還沒來得及回答老獸醫,腰上傳來刺痛,他悶哼了聲。
守在外面的夏潤音聽到冷司夜痛苦的聲音,心一下子吊了起來,想要拍門進去又怕誤了治療,在門口走來走去舉措不定。
冷玉看了眼林可耐輕聲道:“看大嫂這揪心的樣子,我倒是覺得你的擔憂有點多餘。”
“哼,那是你不瞭解音音。”林可耐可沒冷玉那麼想得開,“她決絕起來對自己更狠。”
夏潤音陷得越深反彈的就會越強烈,林可耐打從心裡猶豫要不要繼續替冷司夜守住這個秘密。
她太瞭解夏潤音了,現在所有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泡沫上,一旦謊言拆穿,泡沫也就破了。
“音音,過來坐。”林可耐招呼著夏潤音,她拍拍小板凳道:“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