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還想幹什麼?(1 / 1)
夏潤音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回到餐桌前坐下,“有什麼話不能一會再說。”
冷玉覺著林可耐不太對勁,他從旁插嘴道:“耐耐的意思就是讓你不要著急,老獸醫以前可是有名的神醫,來這邊後才開始當獸醫的。”
“我不是懷疑他的能力,只是今天……”夏潤音抿了下唇瓣說不下去了。
林可耐最見不得音音難受了,話都到了嘴邊還是嚥了回去,她輕輕搓揉著她的臂膀,勸慰道:“寶貝別難過了,鞋子的事不是你的錯,你放心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夏潤音咬住唇瓣,她不是在意鞋子和唐秘書做的那點事,她在意的是冷司夜那片心意。
“我還是去看看司夜。”夏潤音說著就要起身,被冷玉喝了聲。
冷玉喝了口酒道:“大嫂有個事我覺著有必要跟你打個招呼。”
冷玉一本正經的時候令人畏懼,夏潤音默默坐回原處。
“其實堂哥並非是個普通的銷售。”冷玉此話一出,林可耐拿起紙巾盒丟了過去。
冷玉隨手抓住放在桌上,他無視林可耐投來警告的視線,沉穩的說出其中緣由。“堂兄潛伏在底層主要是為了調查公司內鬼,唐秘書就是其中之一。”
夏潤音安靜的聽完後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我還在想他做銷售能賺多少錢,哪裡經得起他這麼花。”
林可耐都快被冷玉嚇出心臟病了,她順著他的話道:“這麼說我這個妹夫還是個高管咯。”
“這個不能說,關係到他在公司的安全性,還是要尊重公司保密條例的。”冷玉嘿嘿一笑,遭到林可耐的白眼後,輕咳了聲。
林可耐白了冷玉一眼道:“好吧,我不問,你們冷家還真是秘密多。”
“謝謝老婆大人、體諒,不過我保證堂哥對大嫂是認真的。”冷玉臨了還不忘替自己大哥說句好話,希望透過這次能幫到點他,至少以後哪天謊言拆穿了,夏潤音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夏潤音狐疑的看著兩人,她敏銳的嗅到了點什麼,試探的問道:“你倆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我倆能有啥瞞著你,你是我的閨蜜耶,我有事還能瞞得過你。”林可耐誇張的說道。
實則心裡慌得一批,心跳不斷加速!
夏潤音才不信這一套,她哼了聲,“不對!你們和冷總的態度都很奇怪,冷司夜到底是幹嘛的?”
冷玉咦了聲,“我二哥也跟你說了?”
這話剛出口冷玉就後悔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林可耐在桌下踹了他一腳,“會不會說話,什麼叫你二哥,我看你就很二。”
夏潤音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想要扯開話題的樣子,不由會心一笑。
林可耐肯定有秘密,而且還是關於冷司夜的,只是不能告訴她罷了。
“好了,你倆也別再我面前演戲,我不問就是了。”夏潤音瞅著被擰得哇哇叫的冷玉,同情的說道:“只要司夜不做違法的事就行。”
林可耐覺著自己有點對不起夏潤音,她忽然上前抱住她道:“寶貝,我只要你幸福快樂,其他什麼都是假的。”
夏潤音呵呵一笑,“今天怎麼那麼煽情啊。”
“我不管,你答應我,一定會跟你老公走到最後的。”林可耐抱著夏潤音撒嬌起來,“我跟小扒皮說好了,只要你倆成一天,我就當他一天女朋友。”
冷玉愣了下,這是啥時候說的,他怎麼不知道。
林可耐趁著夏潤音不注意扭頭瞪向冷玉,無聲的暗示他說點什麼。
冷玉頓時領悟,賣慘起來,“大嫂,我追了耐耐十幾年,好不容易讓她鬆口當我女朋友了,你可要幫我。”
夏潤音莫名的看著兩個人,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跟冷司夜鬧掰了,這兩人到底在擔心什麼。
冷玉見夏潤音不說話,抓起她的手道:“大嫂,你就可憐可憐我愛耐耐的心吧,我能不能娶到她全都靠你了。”
夏潤音被冷玉的舉動給驚到了,想抽回手反被抓得更緊了。
“老四,你在幹什麼?”冷司夜從屋裡出來就看到冷玉蹲在夏潤音面前,還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從他視野角度來看,兩人捱得很近,都快要親上的距離。
夏潤音被冷司夜的聲音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冷玉眼明手快的扶了她一把。騰出的一隻手壓住小板凳,同時半個身子因這個動作不得不挨著夏潤音的腿上,兩人的姿勢更是曖昧。
冷司夜臉徹底黑了,不顧老獸醫的叮囑大步走了過去,不客氣的提起冷玉的衣領甩到邊上。
冷玉委屈的翻身跳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挪挪嘴道:“我可啥都沒幹。”
“你還想幹什麼?”冷司夜冷聲問道,嫉妒讓他氣場全開,屋裡頓時降了好幾度,冷颼颼的。
冷玉一看冷司夜的眼神就知道老大動真怒了,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去摸老虎的鬍子,瞥了瞥嘴道:“這不是求大嫂幫忙,我能不能娶到娜娜,還不得她點頭。”
冷司夜眯起眼,他才不信這隻小狐狸的話,“真是這樣?”
林可耐挨著冷玉點頭道:“真的是這樣!只要你跟音音幸福一輩子,我倆才能有好事。”
冷司夜對著林可耐的時候臉色柔和了不少,“我跟她不止要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在一起。”
說著,冷司夜拽起夏潤音揉進她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權般親了下她的臉頰,“現在你們放心了?”
林可耐眨了眨眼,她不知怎麼接了。
“你別嚇唬耐子了。”夏潤音見著林可耐吃癟的模樣,扯了扯冷司夜的衣袖,“好點沒?老獸醫怎麼說?”
“啥事都沒有,大戰一晚上都不是事。”冷司夜在夏潤音耳邊輕聲回應。
夏潤音臉紅了下,暗地裡擰了他一下,“沒事就好,我去跟老獸醫打個招呼。”
冷司夜放開夏潤音,看著她走進屋裡後才在她位置上坐下,“說說吧,你倆到底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