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冷司夜的決心(1 / 1)
冷司夜一邊問一邊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干涉我和夏潤音的事?你倆是沒記住我的話,還是當我不存在?”
林可耐莫名的害怕起眼前的冷司夜,她下意識的去抓冷玉的手,感覺到他掌心溫度後才稍稍緩解內心的緊張。
冷玉護妻心切,他對冷司夜的語氣不善有些異議,冷聲道:“我的意思與耐耐沒關係,你有什麼不滿的衝我來。”
冷司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們現在很好,不牢兩位煩心了。”
林可耐一聽這話就來氣,她小暴脾氣上頭,冷玉攔都攔不住。
“冷司夜,你這人沒心的嗎?”林可耐氣極的吼了聲,“他是你親弟弟,他要不是關心你,犯得著管你這閒事?”
冷司夜沉著臉沒說話,他答應過夏潤音不跟林可耐計較,所以她說什麼他聽著就是了。
悶葫蘆的冷司夜更讓林可耐生氣,要不是冷玉拉著她,她早就跨過桌子上前號衣領了。
“冷司夜,你給老孃挺好了。”林可耐張牙舞爪的威脅道:“別以為自己很瞭解音音,你滿不了她一輩子。就算你是冷家家主也不可能掌控所有事,現在你還有機會,再拖下去有的你哭。”
說罷,林可耐一腳踹開小板凳,甩掉冷玉的手走了出去。
冷玉看了眼冷司夜,轉身出去追老婆。
冷司夜吁了口氣,大道理誰不懂,誰能保證現在開這個口就會得到原諒?
好不容易等來的幸福,他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能多一天是一天吧!
冷司夜自嘲的笑了笑,每天過的患得患失,誰能比他更在乎失去的滋味。
夏潤音從老獸醫那裡問來詳細的推拿過程,出來後發現只剩冷司夜一個人站在那,氣氛異常的詭異。
“司夜,你站著做什麼?耐耐她們呢。”夏潤音困惑的走到冷司夜身邊,勾住他的手臂關切道:“老獸醫不是叮囑過你這幾天儘量躺著,快坐下。”
“不礙事。”冷司夜收回心神,握住夏潤音的手放進口袋裡,“都問清楚了?跟老頭打個招呼就走了。”
這時,老獸醫正好從屋裡出來,冷司夜與他打了個招呼,帶著夏潤音離開診所。
冷玉的車子就停在門口,等兩人上車後,他一聲不吭的驅車返回市區,把人送到家門口,驅車離開。
夏潤音不安的看著車尾,她好幾次想問又忍了下來,攙扶著冷司夜上樓。
“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擦身,你躺著別亂動。”夏潤音叮囑了幾句後,轉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的功夫,夏潤音端著水盆出來,發現冷司夜盡然睡著了。
夏潤音莞爾一笑,這樣也好,免得一會擦身時尷尬。
明亮燈光下,夏潤音將冷司夜反轉過身,發現他側腰靠近後背的地方有道很長的疤痕。
傷疤恢復的很好,不知道用了什麼藥,若不是反光壓根就看不出來。
夏潤音用手丈量了下,至少有五六十公分,想想就覺著疼。
擦拭這道疤痕的時候,夏潤音格外的輕柔,生怕會弄疼冷司夜。
身上的疤痕可以去除,為什麼不把手上的疤痕也祛了呢?
夏潤音疑惑的看了眼冷司夜,想起他醉酒的那夜,心疼的放下毛巾,為他換上乾淨的睡衣後才端起水盆回浴室洗澡。
聽到關門聲,冷司夜睜開眼,他並沒有睡著,極力忍住自己的躁動,這份定力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信。
今晚林可耐的話著實震懾到他,與夏潤音處久了,她是個什麼性子的人,冷司夜很清楚。
越是在意越是認真,所以他不得不在意林可耐的話。
再過幾個月就是年關,或許是該把人帶回去了。
做了決定的冷司夜側身轉向浴室,等著裡面的人出來、上床後,將夏潤音攬進懷裡。
“吵醒你了?”夏潤音挪動了下身子,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後靠在冷司夜懷裡問道。
冷司夜含糊的應了聲,聞了聞她的頭髮道:“年關跟我回家。”
夏潤音愣了下,距離年關沒幾個月了,這麼突然。
“怎麼不說話?”冷司夜撥弄著夏潤音的頭髮,還有點溼氣,“咱們結婚也有大半年了,我缺你一個婚禮。”
夏潤音沉默了會才道:“被你嚇到了,怎麼突然提這個?”
夏潤音的反應有點奇怪,冷司夜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抗拒,卻想不出原因。
“結婚見家長有什麼突然的,相反我還覺得晚了。”冷司夜試探性的接著問道:“你不願意?”
“我只是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切交給我就好。”冷司夜掰過夏潤音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本該早點安排的,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你是我老婆,總是要見公婆的。”
夏潤音眨了下眼,“我可以嗎?”
冷司夜捏住夏潤音的下巴,戳了下她腦門道:“別想那麼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貼上冷司夜的嘴唇,算是給他的回應。
綿綿細吻中,兩人各懷心思的睡去,第二天依然像往常那樣起來,誰也沒提見家長的話題。
九點半,夏潤音準點進入職場,她依然是最晚一個到的,只不過桌上多了份早點。
咖啡還是熱的,夏潤音環顧四周都在忙自己的事,她找隔壁辦公桌的女孩詢問,她也不知道誰買的,她來的時候桌上就有了。
夏潤音猶豫了下,還是把早點放在了邊上,沒有動。
秘書室的人今天很忙,進進出出的也沒見著唐秘書,不知道昨晚冷珏找她後發生了什麼事。
忙到中午,夏潤音伸了個懶腰接到夏振杰打來的電話,他和夏爸已經回到羊城,正在趕往錦宏小區。
這麼一提,夏潤音想起來今天是你交房的最後一天。
趁著中午還有時間,夏潤音給冷司夜發了條訊息後打車前往錦宏小區。
夏潤音剛踏進屋裡,房東與中介就跟著進來。
房子已經搬空,屋裡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裂的器具,像是在故意撒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