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醉酒壯膽(1 / 1)
夏潤音被楚子琪看得心裡發毛,她下意識的要往後躲,被對方死死拽住。“你要幹什麼?”
“蘇美美沒跟你說濱河路那套房子的事?”楚子琪嘲諷的呵了聲,視線落在夏潤音白、皙的手指上,故意蹭了蹭道:“咱媽看上了那裡的一套房,她跟我這麼說的,要是我家音音能嫁給你,咱們以後就能當鄰居。等日後我們生了娃,她照顧起來也方便。”
夏潤音不知楚子琪說的是醉話,還是故意挑撥,她緊皺著眉頭扯著自己的手。
“夏,跟他離婚吧!”楚子琪抬起雙眼,沒有溫度的說道:“他很快就會從高壇上落下來,你跟著他只會吃苦,受盡旁人的嘲諷,不會有半點好處。”
“你在說什麼?”夏潤音不耐煩的吼了聲。
楚子琪咯咯笑起來,“夏潤音,原本以為你能從我身上學乖點,到頭來還是被男人騙。真是可憐,那個人自始至終都在耍你。”
啪!
夏潤音惱火的甩了楚子琪一巴掌,“你夠了!司夜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不配跟他相提並論。”
楚子琪挪了挪被打地方,拽著夏潤音的手用力扯了下,把她扯到自己身前。
“我不配?哈哈哈,夏潤音,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楚子琪迷戀的望著夏潤音的臉,七年了,這張臉總是出現在他夢裡,無時無刻不再糾纏著他。“你為何不問問他,為何至今都沒有帶你見家長。他敢帶你回去嗎?”
楚子琪越說越離譜,夏潤音抿著唇。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最恨別人欺騙你嗎?夏潤音,冷司夜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騙子。”楚子琪打了個酒嗝,他眯起眼對著夏潤音晃了晃手。“陸家因為你沒了,現在輪到陳家,就因為陳嬌嬌當眾羞辱你,他就要滅人全族。”
楚子琪哈哈大笑起來,他抬起夏潤音的手放在唇瓣,“我還真要感謝他,要不是他自私,我還擺脫不了那個瘋女人。”
“夏潤音,我真的好想你,回到我身邊好嗎?只有我才能給你最想要的生活,再給我一次機會。”楚子琪忽然嗚咽起來,把臉埋在夏潤音的手背上,哭得跟小孩似的。
夏潤音腦子一片混亂,她從來不覺得那些事會跟她有關,她也不信楚子琪說的話。
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在意了,因為這些不著調的話,心裡變得很空,好像被挖走了一塊似的難受。
“夏!”楚子琪沙啞的喊了兩聲,他深情的盯著夏潤音抬起手,“現在還有機會,夏,跟他離婚吧,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再受傷。”
夏潤音猛地回過神,她拍掉楚子琪伸來的手。
“做夢!”夏潤音怒斥了聲,發狠的咬住楚子琪的手腕。
楚子琪吃痛的鬆開手,夏潤音趁機掙脫,拿上包就往外跑。
“夏潤音,你會後悔的。”楚子琪衝著夏潤音的背影大吼了聲。
夏潤音抱著包回頭看了眼楚子琪,沒聽清楚他後面說了什麼,一頭扎進了誰的懷抱。
“對不起!”夏潤音著急的打了聲招呼就朝電梯房走去,被人拽了回來。
“上哪?”冷司夜好笑的注視著夏潤音,每次都這麼冒冒失失的,撞了人也只知道道歉。
夏潤音啊了聲,抓起冷司夜的手腕推開安全門,走了進去。
冷司夜疑惑的看了眼辦公區,昏暗燈光下,裡面還有人。
“為什麼不做電梯?”冷司夜覺著夏潤音有點古怪,這個點基本沒什麼人加班,電梯不會很擁擠,用不著走樓梯,況且這裡還是30層。
夏潤音不答話,一口氣走了三四層,腿跑酸了才停下。靠著牆呼哧呼哧喘著氣,“運動。”
冷司夜挑了挑眉,不信的道:“冷太太,你可不善於說謊。”
夏潤音緩過勁後,瞪了冷司夜一眼,往電梯房走去,“冷先生,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
冷司夜不給夏潤音逃避的機會,把人拽回來壓在牆上,“不說實話,我可就要……”
夏潤音一掌抵在冷司夜的嘴唇上,把他的臉推開,“就是不想看到某些礙眼的傢伙。”
冷司夜對著夏潤音掌心親了親,“要我做掉他嗎?”
“瞎鬧。”夏潤音無法從冷司夜那張無比認真的臉上,看出這句話有多少是玩笑。
冷司夜又親了下夏潤音的掌心,“捨不得?”
夏潤音輕哼了聲,“我是捨不得你去坐牢。”
冷司夜噗嗤笑了起來,他輕輕握住夏潤音的手,無意中看到她手腕處的紅指引,沉下臉,“他對你做什麼了?”
“沒什麼!”夏潤音並沒發現手腕上的紅印,“喝多了,說了些胡話。”
冷司夜冷冽的哼了聲,抬起夏潤音的手腕紅印出狠狠親著。
“幹嘛呀!這裡是公共場所,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夏潤音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傢伙有時無意識做出來的事真的好情、欲。
“我給我老婆消毒,有什麼好怕的!”嘴上這麼說,冷司夜還是放開了夏潤音,知道她臉皮子薄,在意旁人的眼光。
夏潤音臉紅紅的,“回頭我給你買一箱老陳醋,夠你喝的。”
說完,夏潤音氣呼呼的推開安全門,走到電梯房前,摁下下行鍵。
冷司夜嘴角上揚的跟著走了出去,貼著夏潤音後背,低聲道:“好啊,喝醋有利於身心健康。老婆買啥我都喜歡,就算是毒藥我也能喝得下去。”
夏潤音縮起脖子給了冷司夜一肘子。
冷司夜假裝被撞疼了,兩人在電梯房裡嬉鬧起來。
這時,電梯發出提示音,開門時,兩人看到裡面的人後都停下舉動。
楚子琪酒精上頭,臉比方才更紅,就跟起紅疹的病人一眼,他的雙眸水的更勾人。
一雙手水汪汪的桃花眼,男人見著都要心動,別說女人了。
楚子琪原本是抱著雙臂靠牆假面,電梯剛停下就聽到夏潤音的笑聲,他一抬頭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譏笑了聲。
“冷總,不進來嗎?”楚子琪藉著酒意挑釁的望著冷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