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子有眼光(1 / 1)
冷飛宇盯著夏潤音瞅了會,小臉皺在一起,似乎在苦惱著什麼。
夏潤音殷切的捏著冷飛宇雙肩,她要是沒聽錯,他剛剛是不是喊她娘了。
冷飛宇彆扭的看向其他地方,突然指著一處道:“阿姨,我們去參加那個。”
一股失落的情緒油然而生,方才明明是喊了,怎麼突然又變了。
夏潤音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心裡還是有些難受。飛宇還是不能接受她。
一隻溫暖的手包裹住夏潤音的小手,冷司夜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邊,他沒有看夏潤音,而是衝著冷飛宇道:“我老婆累了,你找你四叔去玩。”
冷飛宇噘起嘴,憤恨的瞪了冷司夜一眼,“四叔跟四姨太扎眼了,會被同學笑話。”
情緒低落的夏潤音聽到這話噗嗤笑出聲,林可耐與冷玉確實扎眼的很,放在人堆裡就是兩顆閃耀的星星,兩人時時刻刻都在秀恩愛,確實看著有點丟人。
“你想參加套圈比賽,我們就去。”夏潤音牽起冷飛宇的小手往比賽場地走去。
冷司夜憂心的跟在身後,他看得出夏潤音的勉強,但又不能說什麼。
冷飛宇的性子隨他,不善於表達,但他的心是向著夏潤音的。改口這件事,冷司夜覺得需要找時間與臭小子聊一聊了。
賽場上有很多專案,套圈的地方人特別多,小孩和家長都擠在一起,夏潤音想進去參與都沒得空隙。
“我們排隊吧!”夏潤音看了看圍在賽區邊上的人,分不出哪裡是頭哪裡是尾。
冷飛宇點點頭,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場區裡的大玩偶。
“你想要那隻兔子?”夏潤音一直關注著冷飛宇,所以從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獲悉他想要做什麼。
冷飛宇點點頭,他覺著那隻兔子長得很像夏潤音,傻里傻氣又很可愛,怎麼看怎麼喜歡。
夏潤音瞅了眼距離,撿起地上一個落在外面的圈圈,比劃了下。
兔子腦袋挺大的,圈圈應該套不進,可以對準它的手臂或是耳朵,只是這個距離對於小孩來說有點遠。
“我來試試。”夏潤音自告奮勇,她牽著冷飛宇的手跟在隊伍後面。“看起來還要等很久,飛宇,你要不要先跟爸爸去玩別的專案,快排到了我滴滴你。”
冷飛宇搖搖頭,抓著夏潤音的手不鬆開,“我可以等。”
夏潤音笑了笑將他拽到自己右側,用身體擋住了太陽的直射。
“把帽子戴上,這個點光線毒會曬傷皮膚的。”夏潤音抬手擋住陽光,今天真的好熱。
冷飛宇仰起頭學著夏潤音抬手,小嘴嘟囔道:“阿姨,你往裡面站站就曬不到太陽了。”
夏潤音含笑的應了聲,象徵性的往裡站了下又退回遠處。
涼棚底下都是人,夏潤音要是往裡蹭的話,飛宇就要被擠到圈內了,她擔心他會受傷,所以寧可自己曬著也別讓孩子委屈著。
冷司夜站在不遠處看著一大一小互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他看得出夏潤音對冷飛宇是真心的,並非是做做樣子。
冬日的太陽雖沒有夏天那麼毒辣,但正午的眼光曬在身上還是有些熱的。
夏潤音大半個身子曬在太陽底下,肩上還揹著包,手裡提著水壺,時不時還要留意周圍的環境,護著飛宇的安全,親媽也不過是做這些事,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已經做的比親媽還要面面俱到,真不容易。
冷司夜心有感觸,在販賣機上買了夏潤音愛喝的飲料,走了過去。
夏潤音甩了下揹包,用手擋當扇子扇著風。側面多了道陰影擋住了陽光,她扭頭看去,冰涼的易拉罐貼在了臉上。
“你去大樹底下坐會,我來排隊。”冷司夜指了指不遠處的樹影,那裡有塊大石頭剛好可以坐人。
夏潤音接過飲料,猛灌了幾口才回應道:“飛宇看上那隻兔子了,我想幫他贏回來。”
冷司夜順著夏潤音的手指望去,看了會輕笑起來。
“你笑什麼!”夏潤音嘟起嘴,覺著他在看不起自己,“我以前可是射擊校隊的,雖然過去十幾年了,基本功還在的。”
冷司夜揉了揉冷飛宇的腦袋,含糊道:“眼光不錯,是有點傻的可愛。”
冷飛宇拍到頭上的爪子,嚷嚷起來,“我自己來,你們誰都不要幫忙。”
“行啊,小子,知道不勞而獲是可恥的。”冷司夜捏了捏飛宇的臉蛋,“那我跟你媽去樹影下坐回,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排隊的對嗎?”
“你瞎說什麼。”夏潤音攬過冷飛宇,護在跟前,“他才四歲,那麼小你讓他自己排隊,萬一出點差錯怎麼辦?”
冷飛宇抬頭看了眼夏潤音,雙眸眨了眨道:“阿姨,我一個人可以的。以前親子活動都是我一個人排隊,沒有問題的。”
什麼?
夏潤音心裡頓時泛起一陣酸澀,一個人的親子活動,多麼寒酸可憐。她蹲下身將冷飛宇揉進懷裡,“現在有阿姨在,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排隊玩遊戲了。”
冷飛宇眨眨眼,他似乎沒有太多的感觸,小手安慰性得拍拍夏潤音的背脊,感覺她更像是需要安慰的那個。
夏潤音瞪著冷司夜道:“你要怕曬你自己去那邊坐著,這裡用不上你。”
冷司夜不知夏潤音在氣什麼,他也沒覺得讓飛宇自己排隊有什麼錯。打小培養獨立性是冷家每個男兒必經的事,飛宇雖不是他親生的,但既冠上他的姓就要按著冷家方式來。
冷飛宇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流,小手伸進夏潤音的掌心裡,“阿姨,我一會自己套兔兔,你給我加油。”
夏潤音點點頭,將身上的包脫下來掛在冷司夜肩上,“你看包,剩下的專案我帶他做。”
這是赤果果的被嫌棄了。
冷司夜哭笑不得看了眼掛在肩上的女士揹包,還有飛宇可愛的小書包,這形象這輩子他都沒想過,現在被個女人打破了。
冷司夜看向四周,發現貌似所有的爸爸們都跟他一樣身上掛著各種包,他們似乎毫不在乎形象為何物,與老婆孩子玩在一起,不亦樂乎。
在普通人眼裡,為孩子老婆揹包時間稀鬆平常的事,冷司夜忽然意識到件事,他在不知不覺中被夏潤音潛移默化了。
這種意識讓冷司夜莫名的警覺起來,他太在意夏潤音了,如同七年前他那麼在意那個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