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一顆檸檬精(1 / 1)
尋思之間,夏潤音已經帶著冷飛宇前進了不少位置,兩人低頭說著什麼,飛宇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小臉笑的都皺在一起。
這樣的冷飛宇是冷司夜從沒見過的,這孩子跟著他很少會喜形於色。
夏潤音突然出現在他們生活中,她身上就像是有種魔力,可以俘獲人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她感染,變得不像自己。
冷司夜追上夏潤音,他心裡很矛盾。他喜歡這樣隨心的生活,又害怕這樣的強制,他怕再次是失去自我。
夏潤音覺著背後冷颼颼的,回頭一看,見著冷司夜冷冷的盯著她,心裡不由發毛。
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到他了?怎麼好端端的又生氣了。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看到冷司夜身上掛著的包,誤以為他是因為不符合自己形象生氣了,於是想要去拿包時,被冷司夜擋開。
“怎麼了?”夏潤音抬著手,舉在半空著實尷尬的很,邊上還有人看著,她乾咳了聲道:“今天是親子日,別掃了飛宇的興。我要做錯了,回家再說好不?”
冷司夜疑惑的微微側過頭,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夏潤音見冷司夜沒什麼反應,撒嬌的扯了扯他衣袖,“說句話啊,好不好嘛。”
冷司夜不做聲的湊到夏潤音耳邊低語道:“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
夏潤音張了張嘴,氣呼呼的哼了聲,轉身牽著冷飛宇往前走。
冷司夜笑著貼了上去,“承認了,我就答應你。”
“沒有。”夏潤音矢口否認,只是她自己都沒留意到那聲‘沒有’有多矯情。
冷司夜眼底都是笑意,他很自然的搭著夏潤音的肩膀,將她攬在懷裡,“好好好,你沒有,矯情的是我。”
聽著這話,冷飛宇抬起頭對著冷司夜嘖嘖兩聲,“沒眼看了,你們兩個還是去找四叔和四姨吧!”
冷司夜摁著冷飛宇腦袋,強迫他轉過去,順便在他小屁屁上踹了一腳,“大人的事,小孩少摻和。”
冷飛宇不樂意的抱住夏潤音的腿,仰起頭,皺巴巴的小臉告狀。
夏潤音無奈的抱起冷飛宇,哄著道:“別理他,他就是顆檸檬精。”
檸檬精是什麼?
冷司夜不解的望著夏潤音,冷飛宇想了想很用力點點頭,“嗯,很酸。”
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冷司夜覺著自己被孤立了。
夏潤音笑呵呵的捏了捏冷司夜的臉,“好啦,別皺眉了,都不帥咯。”
說著,夏潤音踮起腳撫平冷司夜擠在一起的眉頭。
冷司夜這才緩和了下臉色,抓住夏潤音的手握在掌心中,“走,老子給你們贏個傻兔子回來。”
“老子?”
冷飛宇與夏潤音異口同聲的喊了聲,不可置信的瞪視著冷司夜,這話會從他嘴裡蹦躂出來,真是奇蹟。
冷司夜乾咳了聲,悄咪、咪的指了指不遠處的人道:“現學現賣。”
這時,那人正大聲的說什麼,句句裡帶著‘老子’。
夏潤音忍不住大笑起來,她望著冷司夜的雙眼裡滿是濃濃的情誼,捏了捏他臉道:“冷先生,你怎麼那麼可愛。”
可愛嗎?
冷司夜莞爾一笑,這個詞跟他還真不太搭。
只是看著夏潤音在笑,冷司夜不由自主的跟著一起笑了起來,他不覺著這哪裡好笑,但因為她開心,他也會跟著開心。
很快就排到冷飛宇,冷司夜撐著夏潤音替飛宇報名的功夫,認真閱讀起比賽規則。
外面套圈是套中即可拿走物品,但這裡不講錢,講的是腦子。
參賽者先要選定挑戰者,然後進行套圈,套中後需要與挑戰者PK腦筋急轉彎,答對三體記十分,算個人排名。
一次五個圈,如果每次能都獲勝的話,最高可記50分。
很有意思的比賽,冷司夜目測了下賽圈裡的物品擺放位置。看得出學校的用心,只要眼睛不斜的,基本上都有套中的機會。
冷飛宇登記完學號,班級、姓名等資訊後,老師取了個箱子過來,讓他抽去挑戰者。
冷飛宇興奮的在箱子裡摸了會,湊到了2號。
接下來就是套圈,原本夏潤音想代替他的,被冷飛宇拒絕。
冷司夜瞅著飛宇認真執著的模樣,從後面輕輕釦住夏潤音的臂膀,“讓他自己來,我信他可以。”
夏潤音聽到這話後退半步,給冷飛宇騰出發揮的空間。
“他才四歲,這樣教他會不會太苛刻了?”夏潤音盯著冷飛宇認真比劃的模樣,心疼的問道。
冷司夜嘆了口氣,他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飛宇比其他小時候已經寬容很多了。
冷家家規嚴苛,尤其是在本家出生的,無論男女都要遵循祖宗留下來制度行事。直到成年,族裡長輩會放小輩出去歷練,在此期間不可動用家族任何力量,憑藉自己的學識在各自領域創出自己的天地。
冷家後背出去歷練只有兩種可能,成功或失敗。
本家還是分家,成功的後背都有機會獲得家族資源支援,成立自己的公司或進入集團。失敗自然就是被淘汰,不僅得不到家族的支援,還有可能被流放到三四線城市。
在外人看來,關上冷姓就意味著享用不盡的財富,無上的權利。然而他們不知在這一切背後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有些還是需要用命換來的。
冷司夜捏緊夏潤音的手,他深吸了口氣道:“他必須學會獨立,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我不可能一輩子守在他身邊。他越早學會自立,越能在這個殘酷的時代存活下去。”
夏潤音不知道如何反駁這些話,冷司夜說的道理是對的,可對一個四歲孩子來說是不是早了些。
一陣呼喚聲起,兩人同時看向賽場,冷飛宇手中只剩一個套圈,剛剛飛出去的套圈在兔子手臂上轉了兩圈掉了下來,差那麼一點點就成功了。
邊上的家長無不為此感到惋惜,坐在一旁的導師也可惜的搖搖頭,他好意問道:“冷飛宇同學,你只剩一次機會了,可以試試面前的。”
冷飛宇抿著唇瓣,盯著圖紙的眼神與冷司夜一模一樣,專注而森冷。
半餉,冷飛宇乾淨利落的說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