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他終究選擇了欺騙(1 / 1)
冷司夜僵了下,唇瓣微微開啟。
他說過他是冷司夜的死侍,一個別人的死侍又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死侍。
冷司夜心慌的不知所措,回答是與不是都是條死路。
夏潤音低垂眸子,她解開冷司夜的衣釦,一顆一顆的扯掉,露出面料下古銅色肌膚。
她在等他的回答,撕掉釦子,如同撕掉他在她心底種下的每個謊言。
冷司夜內心在掙扎,她猜到了,她在給自己機會,這是他最後坦誠的機會。
可是……
冷司夜咬緊唇瓣,可是他不能認。
莊惜回來了,不知道她會對夏潤音做什麼。
現在秦家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黑卡出現的地方必有傷害,他不能拿夏潤音的命去跟莊惜賭。
七年前,唐軒自殺後,莊惜捐款跑路,有關部分找上門時,冷司夜才知道他被莊惜騙了,她利用公司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
唐軒曾經提點他的那些都是真實的,而他卻選擇相信了那個女人。
最終是冷敖傑出面擺平了公司的事,冷司夜失敗的回到冷家。
失敗者是沒有資格成為繼承者,那時的冷司夜在所有人眼裡就是廢了。
自閉了兩年,突然有一天,冷司夜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老宅,從那時起,他徹底變了。
這些年,冷司夜無時無刻不再追查莊惜,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七年後,她捲土重來。
冷司夜不能再讓歷史重演,他要守住他珍惜的人,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找出真相。
“不是。”冷司夜用盡所有力氣,說出這兩個字,心尖上的裂縫深、入骨髓。
夏潤音抵著冷司夜的肩頭,背光下看不到她的神情。“來一次。”
冷司夜緊繃著嘴角,他聽不出她的情緒,他有了說不出的恐懼,只能牢牢抓住夏潤音的手臂,
夏潤音阻止冷司夜起身。
她自始至終都是仰著頭,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他終究還是騙了她。
可她卻不忍心怪他。
夏潤音難以控制的哭出聲,她恨自己沒出息,什麼都做不好。
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還是這樣,她只會給人帶來厄運,帶來麻煩。
冷司夜心疼到不能自已。
“夠了。”冷司夜盯著夏潤音,壓抑的喊出兩個字。
他捨不得她疼,捨不得她自我折磨的樣子。
“夏潤音,我不准你再傷害自己。”
“如果弄疼你自己可以減少你的痛苦,我來。”
冷司夜咬著牙關。
最終嘆了口氣,用被子捲起夏潤音,扛著進入浴室。
清潔是每次情事後,冷司夜必做的事,輕柔的動作,溫暖的水流,騰起的熱氣,讓夏潤音昏昏欲睡。
冷司夜不做聲的清理著夏潤音的身子,每一寸肌膚都細細擦拭著,他專注的眼神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抽下浴巾裹起夏潤音,抱坐在腿上,為她擦乾頭髮後,才抱回床上,躺下。
今晚也許是他們最後一個晚上,冷司夜捨不得閉眼,他怕自己醒來身邊再無人,怕夏潤音會一走了之,怕自己又回到最初的原點。
人是貪婪的。
冷司夜不想放手,他望著熟睡的夏潤音,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把這個女人拴在身邊。
夏潤音,你是我冷司夜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我決不允許你離開我。
冷司夜撫摸著夏潤音的長髮,眼底閃過肅殺的冷意……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夏潤音身上,她睜開眼失神了會才慢慢有了焦距,她翻個身,壓倒了什麼,她迷糊的回頭看去。
冷司夜皺著眉頭,眼底有散不開的黑眼圈,他睡得很不安穩,雙臂卻跟鐵鉗似的禁錮在她腰上。
昨晚的瘋狂在腦海裡閃過,夏潤音盯著天花板,她到底幹了啥。
抓起冷司夜一隻手,夏潤音縮著身子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
雙腳落地剛要起身,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夏潤音倒吸了口冷氣,跌回床上。
冷司夜猛地睜開眼,看到光果的背影,他急切的靠了上去。“你要去哪?”
夏潤音背對著冷司夜沉悶的說道:“洗澡。”
冷司夜翻身下床,繞到夏潤音跟前,將她抱起送進浴室,放好洗澡水。“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麼需要喊一聲。”
夏潤音泡在浴池裡,用毛巾蓋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