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從不聽話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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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耐二叔只查到白念生來自皇城根,其他能查到都是能找到的線索。個人名下產業除了智宇傳媒外,還有幾處房產。他在羊城沒有任何派系,與大家族也沒什麼過密的往來。

這個人很神秘,不過要說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就是他很有錢。

一個做傳媒的人再富裕能有多有錢?林可耐問過二叔,白念生與冷司夜比起來,誰更多些。

林可耐二叔僅用幾個字表達,沒有任何可比性。

林可耐覺得二叔對她還有所保留,於是找了個來自皇城的朋友詢問。

皇城確實有個白家,不過早就衰敗沒落。

這個白念生看起來與這個白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不過林可耐的朋友從旁門左道處得到一個訊息。

聽說江南城那邊發生個大事,有個叫白念生的人,聯合有關部門挑了當地一個黑勢力。此人單槍匹馬的潛伏在黑勢力中,一夜將其摧毀。

不知道那個白念生是不是林可耐想要找的那個。

冷司夜陷入沉思中,這麼看這個白念生還真的挺神秘,關於個人隱私是一點都沒查到。

無論是林可耐的二叔還是她的朋友,能查到的估計都是白念生想讓他們知道的。

偌大的客堂陷入沉寂中,手機震動聲格外的清晰。

林可耐拿起來一看道:“白念生發來的影片,你看吧!”

冷司夜顫抖的接過手機,他點開第一個影片,那是夏潤音被推進手術室的畫面。第二個影片是手術成功的影片。

從時間來開,中間隔了三個多小時,不過影片裡,只有白念生詢問醫生的畫面,並沒有看到夏潤音被推出來。

冷司夜緊張的看向林可耐,“音音沒有出來,她是不是……”

林可耐接過手機點開看了看道:“哪有那麼快,她身上多處骨折,內傷還不清楚,我們只有等。”

話音剛落,白念生的訊息發了過來。看說話語氣顯然是衝著冷司夜去的,林可耐舉著手機給冷司夜看,“他讓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冷司夜繃緊唇瓣,一條新的訊息進來。

白念生的意思是夏潤音出院那天,他會通知冷司夜過來接人。

冷司夜挑了下眉,白念生的意思就是他不用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明早你們先回羊城,方毅和我在這裡把事處理完就回去。”冷司夜嘆了口氣,細細想他留在這裡確實也沒什麼用。

冷司夜走出民宅,藉著月光往山腰走去。

方毅一路跟在冷司夜後面,手電筒的光芒剛好照在他落腳的地方。

冷司夜沒有拒絕方毅的跟隨,自打唐軒死後,方毅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石窯廠,這裡已經被警戒線封鎖起來。

夜色下,藍白相見的封條袋格外的顯目。

冷司夜彎腰鑽過封條帶進入石窯廠。

地上畫著白線人,與白線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隨處可見的黑紅色,那是血跡凝固後的沉色。

冷司夜站在白線人的旁邊,地上的血跡有綁架犯的,也有夏潤音的。

冷司夜蹲下身,顫抖的抓起一把沙土放在鼻尖聞了聞,濃烈的血腥味鑽進鼻腔,搶的他眼皮子逗了下。

直至現在,冷司夜都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沙土從指縫間流失,冷司夜摸了摸口袋,才發現煙盒留在了民宅。

方毅是懂冷司夜的,他掏出自己的煙盒遞給冷司夜。

“我一直沒有問你,她當時的樣子。”冷司夜吸了口,吐出煙霧來平息內心的激盪。“她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

冷司夜的聲音很低沉,明明沒有哭泣,卻聽著比哭聲還要叫人難受百倍千倍。

方毅沉默的聆聽著。

冷司夜在夏潤音倒下的地方站了很久很久,“方毅,你知道夏潤音有黑暗恐懼症嗎?這裡這麼黑,她是怎麼撐下來的?”

方毅握緊拳頭道:“大嫂出事前,給我打過電話。”

冷司夜勾起嘴角,“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聽話的女人。”

原本十分鐘內,方毅可以趕到石窯廠的,但中途與當地有關部分溝通發生了點誤會,才會耽誤上山的時間。

得虧小倩及時聯絡到他,免去了找尋石窯廠的具體、位置。

當時的情況真的很混亂,當地部門中也有人被收買,一直找各種理由不出親們。

後來還是有人給地方打了電話,方毅才能帶著人衝上石窯廠。

冷司夜穿梭在漆黑的石窯廠內,他記得當時這裡響起警報聲,那應該也是夏潤音的傑作,以此吸引綁架犯的注意。

“這邊處理乾淨後,買下這裡後,炸了。”冷司夜走進被關押的地方,地上的痕跡還在,牆上有血跡,那是夏振杰護他時候被打傷的。

方毅不需要去回應任何話,他只需要依照冷司夜的吩咐去做。

方毅很清楚,夏潤音是冷司夜的逆流,碰之亡也。

離開石窯廠,冷司夜來到夏潤音奶奶的住處,他的神情也隨之變得陰森可怖。

對方用一個定位將他們騙到這裡,冷司夜使用的手機都有定位系統,下手的人膽子很大。

“問出結果了嗎?”走過夏潤音走過的地方,冷司夜的心漸漸冷硬,渾身散發著肅冷的氣息。

方毅站在冷司夜身邊不由打了個哆嗦,“已經押回羊城,關在地牢裡。”

天邊漸亮,冷司夜深吸了口氣,“看看我那位丈母孃如何了。”

夏母被省了一晚上,早就暈頭轉向。

一晚上反反覆覆問著類似的問題,這是審訊慣用的技巧之一。

犯人是不是在說謊,看類似的答案是否一致。問題問多了,腦子再好也有疏漏的時候。

高等罪犯在這樣盤問下也會犯同樣的錯誤,何況是夏母這種人,稍稍幾個問題就把她謊言全都擊碎。

事到如今,夏母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關鍵問題上,答案不一致,前後矛盾,她顯然在懼怕背後的人。

審訊的人表示遇到這種裝無賴的老太太也很無奈,這邊到底是個治安處,頂多關老太太48小時,真要問什麼,還得找到相應的證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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