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龍的逆鱗摸不得(1 / 1)
冷司夜聽懂治安隊的意思,他讓宋律師將百鑫匯的材料發過來,交給治安隊。
夏母是因為討債人上門,為躲債自己跑進治安隊的。
一開始治安隊的人不理會把她趕出來,老太太的兒子過來接人時,老太太跟人打起來,這才被關進來。
現在夏母涉及圈錢詐騙,性質就不一樣了。
治安隊立即立案,通報羊城有關部門,正式收押夏母。
夏母看到冷司夜的時候以為他是來帶她出去的,直到手銬戴在她手上時,她真的慌了,在大廳裡鬧起來。
幾個女警員愣是沒能制住她。
夏母掙脫女警員的挾制,衝到冷司夜跟前,用戴著手銬的手牢牢抓住他衣領。
方毅預上前拉開夏母,被冷司夜攔住。
冷司夜比夏母高出一個頭還要多,此刻俯瞰著她。
夏母頓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頭至腳壓迫而來,抓著衣領的手漸漸無力。
“你害我!是不是那個賤女人讓你這麼幹的。”夏母反應過來尖叫著,她睜大雙眼,乾瘦的手指用力扯著冷司夜的衣領,“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就算變成厲鬼也會拆散你和小賤人,你們別想就這麼擺脫我。我咒你們都沒有好下場。”
女警員再次衝上來,架住夏母。
冷司夜整理了儀容,走向夏母道:“岳母想作死,我也攔不住。在裡面,你多求自保,祈禱音音沒事吧!”
夏母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女警員將夏母帶出治安大隊,押上停在外面的警車上。
一切皆有夏母開始,冷司夜給過她機會,她沒有把握,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任何傷害夏潤音的人,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管那個人是誰,在冷司夜眼裡都是一樣的。
隨著警車離開,冷司夜與有關人員一一感謝,打招呼後,乘車返回羊城。
另一個綁架犯昨晚已經被押回羊城,現在在拘留所裡嚴加看管。
回到羊城已經是下午三點,冷司夜直接前往安保公司。
搭乘電梯直達B2樓,這裡只有方毅等幾個親信有許可權進來。
誰能想到在市中心的大樓下面會有這樣一個不見天日的牢籠,被關在這裡的人不是十惡不赦殺手,就是那些不便交給有關部門的人。
地下室盡頭一間牢籠裡關著三個人,他們曾是安保公司的員工。
這間牢籠的邊上還關著一個人,比起那三人,此人慘烈無比,滿身是血,已經看不清人樣了。
聽到沒腳步聲,這人猛地抬起頭。他本是跪在地上,手臂被靠在一根木樑上。此刻看清來人後,像瘋子般掙動撲稜起來。
方毅站在牢籠前,他其實並不希望冷司夜來這種地方。
這裡匯聚著冷家所有的惡,像冷司夜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不適合這裡,更不該沾染這樣的汙垢。
冷司夜盯著裡面的人,依稀從他的五官上辨認出他的身份。
這人是二嬸孃家人,冷司夜記不住這個人的名,好像叫範榮,前兩年還是什麼時候,二嬸專程過來找方毅,給她遠方的侄兒安排個活。
此人從實習生開始做起,一步步做到外勤三組組長的位置,雖不是公司內部人,在外圍也算是個小頭頭了。
進安保公司的人員都要往前查三代,此人雖是二嬸孃家人,但與她的關係很遠,遠到幾乎可以忽律不及,中間不知道隔了多少個姓氏。
入職兩年,立下不少功。中間因為某些原因還進去蹲過半年,嘴巴嚴實,出來後就晉升為組長。
誰能想到表現一直忠心耿耿的人會做出判主的事,方毅一直都沒想通這點。
“開啟!”冷司夜示意方毅開門。
方毅愣了下道:“老大,汙了您的鞋。”
冷司夜淡淡的看了方毅一眼,“開門!”
不容拒絕的語氣下,方毅還是開啟了門,他搶先一步進去,套了根繩子在範榮脖頸上,將他整個人拉回木樑固定,以免傷到冷司夜。
牢籠裡的氣味並不好吻,冷司夜吸了吸鼻子,他盯著範榮道:“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
範榮呸了聲,他朝著冷司夜吐出血痰,被方毅狠狠砸了下、腹部,猛烈咳嗽起來。
冷司夜躲閃的快,但袖子上還是沾了點血痰。
“你很硬。”冷司夜笑了聲繼續道:“我不殺人。不過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替你養著,你就安心在這裡熬到老死。”
說完,冷司夜轉身走出牢籠。
這樣的人不會屈服在恐嚇毒打下,找到能讓他掛心的東西或人,這幅堅硬的軀殼自然不攻而破。
冷司夜只是試探一下,果然範榮的掙扎更為厲害,像是要衝破束縛般將木樑晃的當當作響。
冷司夜勾起嘴角,頭也不回的走了。
範榮盯著冷司夜的背影牙齒要的咯咯響。
方毅跟著冷司夜身邊那麼多年,他心裡在盤算什麼,僅是一句話一個動作,他都能揣摩出來一二。
鬆開繩索,方毅讓人送了熱飯熱菜過來,溫了一壺酒,坐在範榮對面。
“小榮,你當真以為自己不開口,老大就不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了?”方毅給範榮倒了杯酒,讓身邊親信餵了一杯。“他想動老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在我這幹了那麼久,你哪次見過他動真格的了?”
範榮疑惑的瞅著方毅,不作聲的聽著。
方毅自顧自的咪了一口,“這次他是真做過頭了,龍的逆鱗摸不得,懂嗎?”
說完,方毅示意親信替範榮鬆綁,“好好吃完這頓飯,稍後會安排你與家人通話,想好說什麼,這將是你最後一次與家人通話。”
範榮唇瓣抖動,他眼裡閃過恐懼,很快就恢復鎮定,什麼都沒說開始扒飯。
方毅就坐在對面慢慢喝著酒,等範榮吃完,讓人帶他去洗澡。找了醫生處理傷口後,給了他手機。
範榮坐在一間很小的房間裡,頭頂有一盞燈,高處有個排氣扇。他穿戴整齊的握著手機,過了許久,才撥通一個號碼。
全程沒人看守,範榮清楚方毅會監聽他的電話,他要是敢求救,結果只會害了家人,所以他不會這麼做。
電話打完,方毅收走了電話,關上門,從此範榮只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度過餘生。
回到辦公室,方毅將範榮的手機沒交給冷司夜,“老大,這麼做,那小子真的會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