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不請自來(1 / 1)
冷司夜抱起夏潤音回臥室。
不想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沒有過不去的河。
夏潤音彷彿看穿了冷司夜的心思,主動投懷送抱。這一刻,她只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包裹他。
一夜纏、綿,一夜溫柔。
即使再不想入睡,也已是天亮晨起。
冷司夜緊緊擁著夏潤音,他不想放手,不想放開,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像魔怔般纏著他,攪得他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事發生。
夏潤音勾住冷司夜的脖頸,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
他的不安,他的焦躁全都展現在她眼前。
“司夜,你在擔心什麼?”夏潤音明眸閃動,她現在還不確定冷司夜說的這個第三方是不是白念生,若是,或許她能為他做點什麼。
冷司夜睜開眼,他在夏潤音醒來的時候就醒了,轉過身,將她揉進懷裡,“沒事,我能解決的!”
夏潤音輕輕應了聲,既然冷司夜不想說,她就不問了。
“下週就要過年了,你要是不願回老宅,我們就……”冷司夜躊躇了下,他是想帶夏潤音回去的,不過冷家長輩的態度放在那,跟著回去也是徒增難受。可他又不想放她一個人,夏家現在是散了。
夏潤音翻轉過生,面對冷司夜道:“你得回去,我跟你一起。”
冷司夜是冷家的家主,年關對一個大家族來說可不是小事,她何德何能攔著他不回去。
冷司夜握住夏潤音的小手,手指糾纏在一起,他感激的望著她,“謝謝你的理解。”
夏潤音輕笑了聲,“我嫁給了你,這些事自然要隨你的心意,應該的。”
冷司夜動、情的話藏在心裡,用行動證明自己有多需要夏潤音。
一場歡、愛下,夏潤音虛脫無力的趴在床上,她現在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眼珠子隨著冷司夜身形轉動著。
這個人的精力怎麼可以這麼旺盛,昨晚都沒怎麼睡,早上還有餘力再來一場。
可氣的是,她已經沒力氣了,這個人還能像個怪物一樣充滿體力,精神抖擻的哼著歌。
早上做那個有那麼爽嗎?爽到都哼上了。
察覺到夏潤音怨懟的視線,冷司夜嘴角勾起,整理好自己的髮型後,來到床邊坐下。
木質的香味從冷司夜身上散發出來,很好聞。
“換香水了?”夏潤音聳動鼻頭聞了聞,“挺好聞的。”
冷司夜含笑著,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個沒有開過封的包裝盒,“女士的。”
夏潤音幾乎不用香水,出席重要場合時才會噴一點。
冷司夜早就想送夏潤音香水,屬於她自己氣味的香水。
“我不用香水,買了浪費。”務實的夏潤音有點煞風景的拒絕了冷司夜的心意。
不過,冷司夜並沒有因此氣惱,相反還覺得她直接的有點可愛。
“你先試試味道,氣味不好就跟耐耐告狀,自然有人會收拾調香師。”冷司夜將盒子放在枕頭邊,時間差不多了,他得走了。
夏潤音啊了聲,“四哥還有這個本事,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嗎?”
冷司夜笑笑,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夏潤音會拒收。香水要是專櫃買來的,他沒有把握能讓他的女人收下,但要是冷玉做的,夏潤音一定會用。
“今天就不要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冷司夜在夏潤音額頭上落下一吻,“我要走了,今晚會很晚,不要等我。”
夏潤音點點頭,確實有點睏乏。
冷司夜看著夏潤音翻身睡去後才離開。
一覺睡到大中午,夏潤音被電話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接了起來。
林可耐在電話那頭呱噪的說了一大堆,夏潤音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清楚,直到門鈴像催債似得響個不停,她才反應過門外的人是誰。
夏潤音趕緊起身去開門,看到林可耐大包小包的蹲在門口,噗嗤笑出聲。
林可耐哼了聲,推開夏潤音走進屋裡,不客氣的喊道:“把東西拿進來。”
幾個袋子裡裝的都是食材,有生的也有熟的。
夏潤音摸著袋子還是熱的,再看袋子上的名字,會心一笑。
提著大包小包走進屋,夏潤音直接進了廚房,將林可耐的外賣裝進盤子裡,端上桌。
“你也沒吃吧,一起。”夏潤音往醋里加了很多辣油,推到林可耐面前,“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還買這麼多吃的過來。說吧,這次為了什麼?”
林可耐吸了口湯包汁,舌尖被燙到,慘兮兮的吐舌哈氣。
夏潤音搖搖頭,倒了杯水給她。“急什麼,又沒人跟你搶。”
林可耐喝完一杯水後才撥出口氣道:“還不是為了小扒皮,他昨天帶著個豬頭來找我,可把我嚇死了。”
夏潤音輕笑了聲,“那還真是被打的親爸都認不出來了。”
林可耐撇撇嘴,衝著夏潤音豎起大拇指,“我家音音現在可厲害著呢,敢當面跟公公討債,這份魄力你要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夏潤音知道這事瞞不住,她吁了口氣,“現在想想,我當時一定是抽瘋了,才敢這麼幹!不過好在事成了,就是委屈你家男人了。”
林可耐翻了個白眼道:“男人不就該這樣,遇事就會躲女人身後,算什麼男人。”
話音剛落,林可耐想到了楚子琪,頓時打自己嘴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有心的。”
夏潤音搖搖頭,她已經不在乎了。
過去那人做過什麼,都與將來的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夏潤音已經想明白,現在的自己真的沒必要為過去的人禁錮自己的未來。
“吃完了沒?”夏潤音扯開話題問了句,“今天要是沒事,跟我去新的工作室看看?”
“那不行!”林可耐衝口而出的話,讓夏潤音起了野心,“我的意思是,我還在生你的氣。”
夏潤音露出一副信你個鬼的神情,放下筷子,直視著林可耐,“你突然來找我,該不會是受某人所託,來盯著我的吧。”
林可耐心虛的低下頭,嘀咕著道:“那到沒有,只是讓我來陪你,監督你休息。”
夏潤音哼了聲,“你什麼時候跟白念生走那麼近了?”
林可耐咦了聲,她還什麼都沒說,怎麼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