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熟悉的香水味道(1 / 1)
楚子琪對夏潤音的威脅不為所動,他繼續朝著目的地疾馳。
車門被鎖上,夏潤音試探跳窗,但發現後座的窗戶也被鎖死,她的電話在方才爭執中個掉到了前排。
無法向外界求助,夏潤音鬱悶的靠著椅背生氣。
“楚子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夏潤音沉默了會問道。
楚子琪反常的沉默著,被旗誠踢出來後,他一直沉寂在羊城的某處。從音訊中不難聽出,他之前與莊惜達成了共識,但不知什麼原因兩人鬧僵分道揚鑣,他還用姜戈的罪證想向冷司夜尋求庇護。
怎麼才過了沒多久,他又與莊惜勾搭上了呢!
“莊惜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為她賣命?”夏潤音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這是綁架,被抓到你會坐牢的,這輩子就毀了。放我走,我可以當做沒這回事,不會告你。”
許久,楚子琪才回應,他聲音如同沙皮般粗糙,不復過去那般清亮,頹廢的道:“你說什麼都沒用,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夏潤音暗自吁了口氣,她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楚子琪,索性閉上嘴。
到了目的地,自然知道莊惜要做什麼。
夏潤音閉上眼靠著椅背,尋思著之後脫身的法子。
很快車子朝著郊外駛去,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隨著車速慢下來,夏潤音睜開眼看向窗外,他們此刻正行駛在一條田間小道上。
一眼望去,成片的麥田中稀稀拉拉幾棟村屋豎立其中。
“到了,下車。”楚子琪突然喝了聲。
夏潤音收回視線,車頭前面是間村屋,亮著燈。
楚子琪下車後拉開車門,粗魯的將夏潤音拽了出來,他扣著她手臂湊到面前沉聲道:“進去後收斂點你的脾性,得罪裡面那位,我也保不了你。”
夏潤音傲氣的甩開楚子琪的手,她鄙夷道:“少在我面前裝好人,我受不起。”
楚子琪也不鬧,推著夏潤音進了屋子。
屋裡坐著兩個熟面孔,夏潤音一眼就看到了戴著黑帽穿黑衣的莊惜。
細細回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個人了。
最早的時候,在茶樓就有過一面之緣。
夏潤音想起自己第一次私下見楚子琪的時候,與一個黑衣女人擦肩而過。
原來從那時起,夏家就已經被盯上了。
不,應該更早的時候。
那時應該是剛與冷司夜結婚,旗誠擴充套件業務招助理。
夏潤音曾接待過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對那個女孩印象挺深刻,白白淨淨話不多的女孩子,她的作品跟她人一樣冷冷的。
當時,夏潤音就挺想用這個女孩子,不過最終還是被唰了下去。
第一次見到黑卡就是出自那個女孩的手,別人都是帶著推薦信和個人檔案過來,只有那個女孩拿了張猶如名片大小的黑色卡片做自我介紹。
慌神之際,夏潤音已經被摁在了凳子上。
楚子琪木然的倒了杯水放在夏潤音面前,抬頭問坐在對面的莊惜,“人已經送過來了,你答應我的事呢?”
莊惜勾起紅唇,不疾不徐的從一旁包裡取出一疊A4紙道:“我這人想來說話算話,這是合同書,你簽了字,以後就是秦家的人,北郊專案由你和姜戈共同協作。”
楚子琪呆滯的雙眼像是重獲希望般閃了閃,搶過合同書草草的看了眼後,立即在上面簽字。
莊惜挑了下眉,衝著楚子琪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楚子琪拿著合同書沒有半分留戀的走了出去。
“你倆也出去,我與夏小姐單獨聊點私事。”莊惜衝著她左右兩邊的人命令道。
姜戈無所謂的聳聳肩站起來,對著他對面莫蘭勾勾手指。
莫蘭低垂著眼眸,從夏潤音進來開始她就沒抬頭眼,像是不敢看她似得。
這時,夏潤音才留意到,莫蘭的肚子鼓起,看大小也有五個月的樣子。
夏潤音抓住莫蘭的手,她仰起頭問道:“不後悔嗎?”
莫蘭如驚弓之鳥般縮了下肩膀,她抿了下唇瓣,遲疑了下道:“孩子需要父親。”
夏潤音扯了下嘴角,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走到門口的姜戈回頭不耐煩的道:“夏設計,莫蘭是我老婆,你不要教壞她。”
夏潤音嘆了口氣,放開莫蘭。
人各有志,她不能代替莫蘭做任何決定。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要什麼。
等兩人走後,莊惜起身,繞過方桌走向門口。她的腳步聲很輕,經過夏潤音身邊時,身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有點香,又不是那種香水味的香味,很好聞。
這味道,在哪裡聞過!
夏潤音想了想,剛認識冷司夜的時候,他好像用的就是這種香味的洗浴用品。當時覺著很好聞,她還在市面上找過,不過沒找到相同味道的用品。
不知怎麼的,現在想起這事,夏潤音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情。
莊惜關上門,站在夏潤音身後注視了會,輕笑出聲。“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夏小姐。”
夏潤音暗自撥出一口氣,“應該是三次!”
“確切的說是五次。”莊惜邁著優雅的腳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皮膚真的很白,那是一種透著陰森的蒼白。“只不過很多時候,夏小姐眼裡只有阿夜,看不到旁人罷了。”
夏潤音只聽過冷司夜的家人這麼親切的喚他,阿夜這兩個字從莊惜嘴裡喊出來時,她忽然明白那種說不出來的心情是什麼。
嫉妒!
當初楚子琪與陳嬌嬌在一起後,夏潤音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因為不夠愛嗎?
夏潤音再次失神,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以至於沒有聽到莊惜後面的話。
莊惜發現夏潤音走神後,趣味的盯著她。
七年前離開冷司夜後,莊惜以為那個完美的男人不會再找女人,又或是自我放棄、頹廢,活成個廢人。無論是那種人都符合冷司夜的性子,一個極端的男人。
這七年來,莊惜隨沒有在羊城,但關乎冷家的訊息她依然瞭如指掌,尤其是關於冷司夜的,她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