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打個招呼而已(1 / 1)
正當莊惜以為冷司夜垂手可得的時候,夏潤音出現了,兩人僅是見了一面就迅速領證結婚。
這個意外破壞了她所有的計劃,不得不提前回羊城。
悄然回到羊城的莊惜先派人調查了夏潤音,正好旗誠在招實習助理,瞭解過旗誠總監的性格後投簡歷面試。
莊惜知道自己不可能透過面試,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親眼見見能讓冷司夜見一面就愛上的女人。
結果,讓莊惜很失望。
夏潤音太普通了,身上沒有任何亮點,能看的大概就是她所為的才華。
這麼個平淡無奇的女人究竟如何拴住冷司夜的心,讓他心甘情願娶她,為她不顧一切。
莊惜赤果果的視線讓夏潤音頭皮發麻,本能的想要回避,卻又不服氣的迎上對方的直視。
四目相對下,莊惜卻意外的摘下了帽子。
夏潤音凝視著她的臉咦了聲。
莊惜勾起紅唇,先發制人的問道:“你不會那麼天真的以為我是那個面試的女孩子吧!”
被說中心事的夏潤音瞬息覺得自己輸了一陣,她很快調整好狀態道:“我確實沒想到。”
莊惜揚了揚眉,她從各方面調查摸底下來的夏潤音是個愚善、懦弱自卑的人,今天所見似乎與傳聞有些不同。
派去調查的人不可能會弄錯,那有種可能就是近墨者黑了。
莊惜乾笑了兩聲道:“阿夜向來對女人有一套,他把你教的很好,只不過他現在用的伎倆及手段都是我倆以前玩下的。”
夏潤音暗中握緊拳頭,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故意挑撥,像是在宣誓主權似得膈應她。
夏潤音心裡暗暗不悅著,面上還是保持著沉靜,無視了她有意無意的挑撥,開門見山的道:“莊小姐,咱們之間沒有熟悉到可以論家常的地步,你用這種方式請我過來,也不是來跟我套近乎的,不妨有話直說,回去晚了可不好解釋。”
“牙尖嘴利,夏小姐,阿夜知道你還有這一面嗎?真是有趣,你讓我覺得這事更好玩了。”莊惜張狂了笑了起來。
摘掉帽子的莊惜看起來有些駭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消瘦的關係,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病態陰沉。不過即使瘦脫了形,她的五官依然好看。
與之相比,自己真的是太普通了。
夏潤音深吸了口氣,人比人氣死人,長相爹媽給的,只要冷司夜還喜歡,那她就是最好的。
莊惜見夏潤音不再回應,她整理了下帽子上的黑色蕾絲,專注的視線就像是屋裡只有她一人,完全無視了夏潤音。
詭異的氣氛洋溢在兩人之間,夏潤音直挺挺的坐了很久,腰痠背疼,渾身緊繃的肌肉都在抗議她的緊張。
莊惜總算放下帽子,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道:“你知道飛宇是我的孩子吧!可你知道他父親是誰嗎?”
夏潤音心裡咯噔了下,剛結婚那會,冷司夜提及過飛宇的身世。
唐軒死後,冷司夜消極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天他撿到了飛宇才重新振作起來。
夏潤音不知道冷司夜與飛宇有沒有做過親子鑑定,但他說飛宇不是他的孩子,她就信。
莊惜瞅著夏潤音的神情,好笑的大笑起來,“你這人還真有意思,要是我說孩子父親是阿夜,估摸著你會跳起來撕了我吧!”
夏潤音有種被戲弄的感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不,比瘋子還要瘋。
“莊小姐玩笑開過就不好玩了。”夏潤音站起來轉身就走,她看出來了,對方把她弄過來只是想戲耍她而已。
“我覺得挺好玩的。”莊惜盯著夏潤音的背影看了會道:“夏潤音,你配不上阿夜!”
夏潤音撥出一口氣,她沒有理會走出門,望著一望無際的黑夜忽然沒了可以抗爭的力氣。
“這裡是郊區,晚上沒車回城的。”莊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後,她此時已經戴好帽子,寬大的帽簷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你這麼好騙,以後怎麼對付那些吃人的人。”
夏潤音咬住唇瓣,她說的沒錯,她確實很好騙。
莊惜開啟車門示意夏潤音上車,“我送你回去。”
夏潤音剛移動一步就停下腳步,她雖然很想回家,可讓她坐莊惜的車,她做不到。
“隨你!”莊惜無所謂的聳聳肩,“咱們後會有期。啊,我們應該很快又會見面的。”
說完,莊惜嘲諷的笑了聲鑽進車子裡,伸出隻手朝著夏潤音揮了揮後,乘車揚長而去。
轉眼間,車子已經消失在了羊腸小道的盡頭,尾燈那點餘光都看不到了。
夏潤音站著夜色下,屋內照出的光線將她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方才沒覺得夜晚有多冷,此刻夏潤音一個人站在田野間頓時覺得寒風刺骨,心裡發慌。
夏潤音抱緊自己回到屋裡,關上門擋住外面的寒風。
逞一時之快,現在可好回不去了。
夏潤音環顧四周,村屋夠破的,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外面的農田,這間屋子應該就是平時用來勞作時休息的地方。
一張方桌,四條長板凳,拼拼湊湊也湊不出一張床。
夏潤音懊惱在屋裡走了兩圈,一想到自己竟然這麼蠢,被人騙了也就算了,還把車和手機都弄丟。
不知道冷司夜會不會著急,或許還沒發現她失蹤的事。
這樣也好,等天亮了,找附近村民問問路,一定有進城的班車。
想到這,夏潤音趴在桌上,決定今晚就這麼對付一夜吧。
以前加班加點做方案時,累了也是這樣在桌上趴一會,現在就當自己在加班,熬一熬,這一夜就過去了。
村屋就一盞燈,到了深夜,門板被風颳的砰砰響。
夏潤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登頂的燈被風吹得四下搖擺,微弱的光線在屋裡隨意晃動,晃得她眼睛疼。
夜風從縫隙裡吹進來,發出嘶嘶的叫聲,晃動的光影,總讓人覺得屋裡有人似得。
夏潤音莫名的害怕起來,她本就怕黑,此刻更是胡思亂想起來。
啪的一聲,屋裡唯一的盞燈發出爆裂聲,蹦出短暫的火星後黑了下來。
夏潤音嚇的尖叫了聲,鑽到了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