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你還有理了?(1 / 1)
夏潤音只問了老祖宗一個問題,唐軒有沒有背叛冷司夜,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
老祖宗給出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唐軒的忠心無可非議,他的自縊也是不可原諒的。
夏潤音沒有深挖,其中的原委連當事人都說不清楚,旁人又怎麼能明白。
外界傳聞是唐軒第三者插足,搶了冷司夜的女人,發生關係後自責,以死謝罪等等。
這樣的新聞,現在網上還能找到點,不過都是在抹黑唐軒的說辭與報道。應該也是當時某些人為了壓下醜聞,故意為之。
冷飛宇是不是莊惜與唐軒的孩子,現在只有莊惜一面說辭,可以確定的是冷飛宇是莊惜所生,兩者親子鑑定完全吻合。
七年前,莊惜只是一個與大學生,唐軒認識的學妹,很自然的被介紹給了冷司夜。
之後發生的事,用一句愛情片來形容似乎有點平淡。
聽冷珏的意思,當時三人就跟連體嬰似得在一起,關係更是讓人難以琢磨。
冷司夜與莊惜確定關係實在那女人大學畢業後,兩人立即就投入了創業中。
當時冷家四子都在外歷練,不在同一個城市,相互間並沒有過多的來往。
他們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冷司夜出事了,唐軒跳樓後沒多久就有人爆料出冷司夜的醜聞,還有他的身份。
爆料者還自稱手裡掌握很多影像資料,其中還有三人隱私方面的。
爆料者以此敲詐勒索,被抓獲的途中突然意外生亡。
那些證據與映像資料也都成了迷,至今沒有找到。
這些年,冷司夜一直在追查唐軒自殺的真相,外人怎麼抹黑詆譭唐軒,他都不相信自己兄弟會做出背叛他的事。
如果沒有這個爆料者,老祖宗或許還能相信這是三人間的情愛相殺。但此人突然出現,還掌握大量三人的秘聞與映像,那就不是單純的敲詐了。
爆料者死後,老祖宗私下找人調查過他的底細。
爆料者是個私家偵探,靠出賣訊息為生。有人見過他與一個美女多次接觸,據照片認真,那個女人就是莊惜。
兩人見面的時間段也十分蹊蹺,就在唐軒出事前幾個月。
唐軒死後,莊惜就消失了。
冷司夜動用了整個冷家的力量都沒找到這個女人,七年後,卻以莊家繼承人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冷家人面前。
而且,莊惜還是長老親自帶進老宅的人。
直到莊惜正大光明的踏進老宅那刻,冷家人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早與冷司夜定下親事,她是氏族的後裔。
冷夫人當即將莊惜入老宅的事封鎖起來,不能讓冷司夜知道。
之後發生了什麼事,老祖宗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冷夫人與莊惜及長老們在西院逗留了很長的時間,才離開。
若非這個意外,老祖宗想到找夏潤音幫忙,但凡有一點可能,她都不願讓這個孩子去冒險。
這些都是老祖宗的原話,她毫無保留的將她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夏潤音。
老祖宗這麼坦誠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希望夏潤音能在瞭解冷家近況之後,再深思熟慮的去考慮是否要做。
夏潤音坐在帳篷裡擺弄著木料,心裡想著老祖宗說的話。
雨停了,天邊亮起一道白光,不一會就被烏雲遮蔽,雨點子又滴了下來。
夏潤音犯愁的盯著剛支起來一半的籬笆,棚還沒裝上,春天正是雨季,嫩苗還小,經不起雨點子敲打。
“還是得找人幫忙把棚子搭起來才行。”夏潤音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拿起一旁的雨傘衝進雨裡。
找來了花匠和工人,冒雨搭起架子,蓋上塑膠布,忙活了一個上午才勉強搭好。
還剩圍欄沒有裝上,夏潤音見雨勢越來越大便讓工人們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活等雨停了,她自己弄就好。
工人期初還有些為難,怎麼能讓客人幹這種粗活,被家主知道會受罰的。
夏潤音表明心意後,工人才陸續離開。
說話這會功夫,棚子外的地面已經積水。
夏潤音看了眼自己的雙腳,早上急著出來只穿了棉拖鞋,這要淌水回去,鞋子就報廢了。
於是,夏潤音跳上放工具的桌子,索性就這麼坐著等雨停了再回去。
然而等了半天眼見這雨有著越下越大的趨勢,夏潤音擔心老祖宗會找她,想給她發個訊息,才發現手機忘在了她屋裡。
大半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找她。
夏潤音有些不安,她盯著自己的毛茸茸的妥協想了會,脫掉鞋子抱在懷裡,跳下桌,衝出棚子。
從花園到屋裡距離並不遠,但得繞道才能回去,這一路都是空曠的草地沒有遮蔽的地方。
夏潤音一路奔跑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已經完全跟水裡撈出來似得,全身溼透。
站在屋簷下,衣服貼在身上十分難受。
夏潤音脫掉外套蓋在頭上擦了擦水珠子,想要再穿上的時候,一股子寒氣從身後襲來。
夏潤音猛然回頭就看到冷司夜眼裡帶著怒氣的瞪視著她,連同他身邊的冷飛宇一起滿臉不悅。
突然下雨,冷司夜剛從西院出來就遇上收工回來的工人,詢問下才得知夏潤音還在花園裡。
雨下的那麼大,父子倆都以為夏潤音不會蠢到冒雨跑回來,結果剛拿著雨具準備出去接人,便看到她脫下溼透的衣服擦頭髮,居然還準備把溼衣服穿回去。
這已經不是用笨能來形容了,壓根就是沒有常識。
冷司夜大步上前,扯掉夏潤音手裡的衣服,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衣服溼成這樣還穿,腦子是不是也進水了?”
夏潤音啊了聲,站大嘴,這話像是從冷司夜嘴裡說出來的嗎?她沒聽錯吧。
“啊什麼啊!那麼大的人了,這點常識沒有,衣服溼了就要脫掉,穿在身上悟出病來怎麼辦?你本來就體寒,還捂溼衣服,是不是要存心氣死我?”冷司夜是真急了,話也變多了起來。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雖然他說的話不好聽,不過她喜歡。“衣服溼透了,不穿外套就見光了。”
冷司夜抬起頭,黑眸冷冷掃了夏潤音一眼。“所以,你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