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衝突在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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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潤音憋著嘴,賭氣的要脫掉外套。

冷司夜雙手扣緊衣領,俯下身將她整個抱起,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冷飛宇撿起地上的棉拖鞋一路小跑的跟在兩人身後,像是怕夏潤音出事似得,緊緊抓著冷司夜的衣角。

“你先去奶奶那待著。”冷司夜低頭看了眼冷飛宇。

冷飛宇搖搖頭,“你不準欺負我娘。”

冷司夜一聽這話失笑的停下腳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欺負她了?”

冷飛宇鼓起腮幫子做了個兩隻眼都看到的手勢,他似乎有長高了不少,站在冷司夜身旁差不多快到他肩膀了,一雙大長腿格外搶眼。

夏潤音想笑,但沒敢笑出聲,她窩在冷司夜懷裡偷偷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是挺像要欺負我的。”

“閉嘴。”冷司夜繃不住的喝了聲,踹開房門。“你娘要洗澡。”

冷司夜丟下話,把冷飛宇關在了門外。

門一關,夏潤音這才忍不住大笑起來,柔情的望著冷司夜,“飛宇可比你可愛多了。”

冷司夜不搭理夏潤音,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

“泡泡澡,去去身上的寒氣,我找老袁弄點藥。”冷司夜試了試水溫,覺得還有點冷,調高溫度。“等我回來。”

夏潤音看著冷司夜離開後,用熱毛巾蓋在自己臉上。

水溫冷熱適宜,身子漸漸暖和起來,夏潤音昏昏欲睡起來。

冷司夜拿著藥回來時看到夏潤音歪著頭,靠在浴池邊睡得亂七八糟。好在她還知道抓著浴池的邊緣,不然以她心大的睡姿,肯定就溺水了。

嘆了口氣,冷司夜扯下浴巾走了過去,輕手輕腳的把夏潤音抱出來,浴巾裹住她身子,扛在肩上走出浴室。

屋裡有地暖,即便光著也不會覺著冷。

冷司夜強忍著衝動將自己的視線從夏潤音光潔的身子上移開,拿出衣服替她換上,再掖好被子悄然離開。

春雨過去,地上溼漉漉的一片。

冷司夜瞥了眼站牆根的冷飛宇輕哼了聲,“跟我來。”

冷飛宇乖巧的跟在冷司夜身後來到花園,“這是你娘和你太奶奶的菜圃,有沒有信心搞定它?”

冷飛宇用力點點頭,冷司夜將工具丟給它,父子倆開幹起來。

這情景被路過的一個老嬤嬤看到,她加快腳步趕回西院,將這事添油加醋的跟冷夫人彙報。

糖糖冷家家主竟然在地裡幹粗活,小小少爺穿著單薄的衣服淋雨?

這成何體統,像什麼樣!冷夫人蹭的站起來,正要追過去問個明白。突然想到什麼收住身形,讓老嬤嬤去把管理花園的管事找來問話。

詢問之下,冷夫人勃然大怒,帶著人直奔東院。

毫不知情的夏潤音正睡得的香甜,陣陣沉重的砸門聲起,她迷糊的睜開眼。

房間裡黑漆漆的,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光線,夏潤音以為已經天黑了,驚呼了聲,立即跑去開門。

啪!

夏潤音怎麼都沒想到開門的瞬間會捱上一巴掌,她被打懵了,愣愣的注視著門口一堆人。

打人的是個沒見過的老嬤嬤,壯碩的體型像個門板似得擋在門前。

夏潤音捂著被打地方,強忍怒氣望著老嬤嬤身後的冷夫人問道:“冷夫人,您這是做什麼?”

“帶她去懲戒堂。”冷夫人撂下話轉身就走。

老嬤嬤得扣住夏潤音的手臂,拖著她往外走。

夏潤音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身上只穿了件睡裙,鞋都沒穿,頭髮散落著。

身上的裙子在拉扯中肩帶還被扯斷,風光外洩。

夏潤音想要掙脫老嬤嬤的挾制,無奈對方力氣極大,她越掙扎,對方就越用力,被扣住的地方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原本在午睡的老祖宗接到院裡人的彙報,心裡咯噔了下。

冷夫人突然帶人闖入東院抓人,抓的還是夏潤音,這可不得了。

“家主現在何處?”老祖宗一邊穿衣服,一邊指使人去院門口攔截,可不能讓人把夏潤音帶走。

屋裡伺候的老嬤嬤回應道:“家主帶著小小少爺在花園裡玩土。”

老祖宗沉默了片刻,似乎猜到了怎麼回事。“派人請家主去懲戒堂,你跟我去門口。”

西院的人接到老祖宗的命令已經在院門口等候。

老嬤嬤拽著夏潤音到了跟前,不客氣的衝著攔門的人喝道:“讓開,奉主母的命令拿人,你們也敢攔?”

東院與西院素來維持和平共處的模式共處著,但老宅的長工都知道這不過都是表面功夫,私底下,這處老宅的主人早就移主。

以前西院冷夫人還沒成為當家主母的時候,整個宅子都是以老祖宗為主,內外兩院的事最終還得老祖宗拍板才行。

現在,冷夫人坐上主母的位置,雖然只是暫代,卻掌管著老宅所有事務,內外院合併的事據說都沒跟老祖宗商量過就擅自決定。

老宅除了東院的人沒動,其他院子裡的工人全都換了新。

要知道老宅的長工都是跟著老祖宗一起過來的老人,冷夫人這麼做背後的深意就不可而知了。

新來的工人以冷夫人唯命是從,對東院的人也是嘴上客氣,辦起事來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冷夫人每天還是會去東院給老祖宗請安,往東院送的東西一點都不好,該給的從來都沒落下過。所以外頭人說東院受欺負死一點證據都沒有,但事實上,東院被壓制是事實。

但凡老宅有點什麼事,老祖宗的話再這宅子裡是一點份量都沒有。

宅子裡甚至還傳出過這樣的傳完,老祖宗現在就是借住在老宅的老太太,連主人都算不上了。

當然說這些話的人現在已經不在老宅了,但凡老宅傳出一點關於東西兩院不合的傳聞,傳播者都會受到嚴懲。

因此這些不利於和諧的話很難傳到冷司夜耳朵裡,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老宅內發生的一舉一動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耳目,只是並沒找到時機罷了。

一直受壓制的東院,先前因為老祖宗吩咐過,管好自己院內的事,不與西院發生衝突,以忍讓為主。

這次,老祖宗下令攔截的命令,東院的人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次出氣的機會,哪會把西院一個老嬤嬤放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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