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參加前夫的婚禮(1 / 1)
就在這進退兩難的時候,田夙出現了,他提著公文包從外面進來。
夏潤音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般,同時也很詫異他的出現,。
田夙似乎提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示意夏家兄弟不要說話,一切交給他來處理。
很快,田夙就與辦案人員談妥,他出來後就帶著夏家兄妹離開。
走出派出所,夏潤音看到白念生靠在車邊抽菸,這是她第一次見他抽菸。
“夏先生,您跟我一輛車。”田夙示意夏振杰上車。
夏振杰看出白念生有話要跟夏潤音說,走向後面的車。
白念生丟掉菸頭示意夏潤音上車。
夏潤音看向派出所,那兩人好像沒有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兩輛車在路口分開走,夏潤音被帶回別墅。
白念生似乎很生氣,但一直憋著。
夏潤音記掛夏振杰的事,給大哥打了電話,得知他和小倩已經安全到家,對方不再追責,事情就這樣搞定了。
夏潤音放下心,看著白念生從樓上下來,正要說謝謝的話,被白念生打住。
“冷司夜與莊惜下週完婚,這是邀請函。”白念生收到了冷家發來的請帖,兩份。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既然受邀那就去唄。
白念生氣惱的瞪視著夏潤音,罵人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我就算不去,莊惜也會想著法子逼我去的,她既然發我請帖定會在婚宴上鬧出不得了的事。”夏潤音現在什麼都看得明白,“你會陪著我的吧。”
白念生嘆息了聲點點頭,“你既然已經看明白,那我不在意在婚禮當天送他們一份大禮。”
夏潤音疑惑的望著白念生看,“什麼樣的大禮,讓我看看。”
“傻丫頭,我一定會讓冷家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白念生摸了摸夏潤音的腦袋,“信不信哥?”
“你要是能讓我爸醒來,我就信你。”夏潤音開玩笑的。
白念生忽然正兒八經的做好,他審視了夏潤音片刻後問道:“你知道夏家二老不是你親生父母,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嗎?”
夏潤音不是沒想過這樣的問題,但也只是想想。“為什麼要知道?我還在襁褓中就被他們遺棄,就算有了不得的理由,那也是遺棄,我為何要想。”
白念生暗自握緊雙手,他深吸了口氣試探道:“也許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羊城那麼多人口,為何只有夏衛國撿到了你?”
夏潤音被問住了,她知道冷司夜暗中調查她身世,不過從夏衛國身上什麼都沒查到。
夏衛國只是個普通人,調查他的底細對冷司夜來說並不難,偏偏就是查不到,說明夏衛國身上是有秘密的。
夏潤音記得夏母在醫院說過,她是孽種。如果她只是單純的棄嬰,夏母為何會如此厭惡憎恨她,還咬死她是夏衛國在外面的野種?
冷司夜也猜測過,夏衛國是認識夏潤音父母的,他一直守著秘密。
夏潤音突然想到夏衛國留給她的那把鑰匙,她與大哥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配對的箱子,羊城是銀行也都走遍了,各種保險公司也都去過,都沒有找到。
夏潤音都覺得這把精緻的鑰匙只是夏衛國收藏的物件,不具備任何開鎖的用處,就是個裝飾。
“不重要的的,我現在一個人也過得挺好。”夏潤音想了就很久回應,“要是有奇蹟發生,我想我爸醒來,我還沒好好伺候過他。”
白念生示意夏潤音早點休息,他自己去了書房。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夏潤音迎來了冷司夜與莊惜的婚禮。
盛裝出席,是白念生為夏潤音新手打造的妝容,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全都是有世界頂級的化妝師服務,禮服也是他從巴黎定製,完美的貼合夏潤音傲人的身形。
對著鏡子,夏潤音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變化太大了。
白念生站在她身邊絲毫不掉份,他配合夏潤音換了身神色禮服,。“有的人天生自帶貴氣,耀眼的光芒是藏不住的。”
“謝謝你的誇獎,我會當真的。”夏潤音配合著白念生回應。
“走吧,真正的貴族是不允許遲到的。”白念生曲奇手臂,等著夏潤音挽住後,離開別墅。
婚宴在冷家老宅舉行,這次請的賓客都是熟悉的人。
當白念生與夏潤音抵達的時候,婚姻已經開始。
站在門口的底下人看到夏潤音都驚呆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通報。
夏潤音拿出請帖,下人才敢放人進去。
許久沒來,冷家老宅也變了樣,內外兩院打通後,整個宅子空間變得很大。
長長的紅地毯延伸到主舞臺,冷司夜與莊惜站在臺上,看起來像是在交換戒指。
夏潤音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冷司夜,他臉上的驚訝與憤怒顯而易見。
莊惜卻不由勾起嘴角,輕聲道:“想不到你的前妻膽子很大,真的敢應邀而來。”
“為什麼這麼做?”冷司夜咬牙切齒的喝道。
莊惜不以為意道:“增加點話題不是挺好,我就是想讓你看看你的前妻是個什麼樣的人?相信很多人對她的事很感興趣。”
“你要做什麼?”冷司夜扣住莊惜的手。
“北郊專案還有一個採訪附帶節目,我不過是讓這個專案重新啟動,你不是也知道她想在這個節目上自黑。”莊惜咯咯笑了幾聲,緩緩走下臺。
眾目睽睽下,莊惜來到夏潤音面前,她打量著她,“白總對你還真是寵愛,你這身行頭沒有百來萬可拿不下。”
夏潤音沒有被莊惜的話激怒,她只是淡淡道:“祝賀你莊小姐心想事成。”
“哪裡,要不是夏小姐主動讓賢,我又怎麼能與阿夜再續前緣。”莊惜湊到夏潤音耳邊低聲道:“可惜了,阿夜為你捨棄一切,而你卻轉頭別的男人懷抱,我能說夏小姐桃花運好,還是說你沒心沒肺。”
夏潤音身子顫抖了下,她看向莊惜,她話裡有話。
“白總,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莊惜不理會夏潤音,轉而問白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