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承擔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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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生含笑點了下頭,“多虧莊小姐暗中幫助,我才能如期推行自己的計劃,在這裡,我敬你一杯。”

夏潤音完全聽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白總,你說的計劃是怎麼回事?”夏潤音頭暈目眩的險些站不住腳跟。

莊惜同情的望著夏潤音,她提高聲音道:“夏小姐你不會至今都不知道你身邊這位白總是什麼人吧!”

夏潤音咬住唇瓣,她不敢去想。

“白念生,實話告訴我,冷家的事與你有關嗎?”夏潤音很快就想明白莊惜話裡的意思,她知道白念生對冷家有恨意,但他也說過不會對冷司夜出手的。

白念生心痛的望著夏潤音,這個情景並不在他計劃內,原本是等到婚宴結束後,他會將所有的一切都想她坦白。

還是嘀咕了莊惜,白念生冷冷看向她。“今天是莊小姐的婚禮,你不在臺上陪你未來的丈夫,在這聊天不合適吧!”

莊惜回頭看了眼冷司夜道:“婚宴不過就是個形式而已,我呢就是想問問阿夜的前妻,到底是用什麼方式追求到他的?我聽聞夏小姐以前被稱之為設計天才,七年前羊城突然冒出一件趣聞,天才設計師抄襲事件,不知道那個天才與夏小姐是什麼關係。”

白念生徹底黑了臉,他沒料到莊惜會在這樣的場合提起這件事。

“沒錯就是我。”夏潤音大方承認,“事件中提到的抄襲作品是我畢業作,也是準備拿去GK面試的作品。”

站在臺上的冷司夜動容的望著夏潤音,他很想立即衝下臺,緊緊擁住她,可是他不能。

只要邁出這一步,冷家就會徹底被摧毀,老祖宗也會喪命,還有飛宇,他將永遠失去他。

莊惜愣住了,她古怪的看著夏潤音,她作為事件當事人怎麼會如此自信的說出自己是抄襲者,她不應為這件事感到沮喪才對。

七年前,夏潤音因為抄襲事件差點自殺,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可是站在面前的人絲毫沒有流露出半分愜意。

“莊小姐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提及此事,您是想看誰的笑話?”夏潤音轉而反問莊惜,她不等她回到,朝著主舞臺走去。

一步步走上臺階,站在冷司夜面前。

這是在冷司夜進去調查後第一次見面,夏潤音靜靜的凝視著她,勾起嘴角抬起雙手。“以後你要好好待自己。”

夏潤音垂下眸子為冷司夜整理了下衣服,嘴角含笑的抬起眸子,“我終於能為你做一件事了,謝謝你冷先生,要好好的。”

來見冷司夜最後一面是夏潤音參加婚宴的目的,她只想最後再看看冷司夜,為他最後一次整理衣服,將他穿上婚服的樣子印在腦海裡。

嫁給冷司夜只是一陣結婚證,夏潤音沒有穿過喜服也沒帶過頭紗,她很想穿一次婚紗,與冷司夜拍一張婚紗照。

夏潤音以為自己只要等下去就會有機會,但現在是不可能了。

“走了!”夏潤音衝著冷司夜笑了笑,她做了件這輩子最瘋狂的事,踮起腳尖,吻上冷司夜的唇瓣。

輕觸間,夏潤音能感受到冷司夜的渴望,他是不捨的。

知道這點就夠了,她沒有愛錯人,只是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別走!”冷司夜不捨的抓住夏潤音的手,輕喊了聲。

夏潤音咬住唇瓣才沒哭出來,她抽回自己的手昂首挺胸的走下臺。

兩場婚宴,夏潤音都沒看到老祖宗和飛宇,他們若非遭遇了什麼絕不會不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

旁人不瞭解冷司夜,但夏潤音清楚。

冷司夜雖總掛著沒啥表情的臉,但他的情緒都在那張臉上,用心了自然能看出來。

大婚之喜,冷司夜卻空洞的像是沒生命的玩偶,他此刻該有多痛苦,沒人能知道。

夏潤音看的明白,她再恨也不忍心去責怪這樣的冷司夜。

夏潤音從白念生身邊走過,沒有停留的意思。

白念生卻一把抓住她胳膊,“我說過要準備一份大禮,不看完再走嗎?”

“放開。”夏潤音冷漠的喝了聲。

白念生抓著胳膊沒動,他看向莊惜勾起嘴角。“方才的話我還沒說完,莊小姐是打算繼續為難我妹妹嗎?”

莊惜愣了下,隨即嘲諷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夏小姐還喜歡玩這種兄妹情啊,哥哥妹妹的好老土。”

白念生無視了莊惜的嘲諷,他沉聲道:“我真是佩服莊小姐作死的精神,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點大。”

“你什麼意思?”莊惜察覺到白念生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沉下臉問到。

“一個沒落的家族也配在這裡叫囂,莊小姐你是不是還沒弄清自己的位置。”白念生突然嗆聲莊惜,他高高在上的樣子絲毫沒有把她放眼裡。

白念生言詞中對莊惜的藐視讓夏潤音吃驚,她停下掙扎,意識到白念生準備這份大禮會是個重磅炸彈。

夏潤音看向白念生,眼神似乎在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無需擔心,我答應過你的決不食言。”白念生向夏潤音保證。

夏潤音不說話,她平靜的站在那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

莊惜被白念生嘲諷的拉不下臉,今天是她的主場,本想給夏潤音一個下馬威,但沒想到白念生會當場反水。

“白念生你別忘了我和你……”

“莊小姐注意你的言辭,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要說具體的話,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什麼?”莊惜大喝了聲。

白念生不顧莊惜的叫喊,他衝著冷夫人道:“冷家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不知道自省,還想著出賣自己的骨血來維持所謂的門面,真是可笑。”

冷夫人不悅的起身,“白總,你也算是在羊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好意邀請你來參加我兒婚禮,你說這番話是不是有些過了。”

白念生冷笑了聲,“哦?現在冷家是夫人做主,還是臺上那位?或是莊小姐?”

冷夫人冷下臉來,喊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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