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女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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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久...”

只見面前的女子站起身:“這個神女,在我這裡,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她飛身而下,不再多說。

那人來了,她想去和他們說幾句話。

也可以理解成,不想和陸敘繼續聊下去。

溫久落在那人面前:“那位巫醫前輩...多謝了。”

那人漆黑的斗篷遮住了一半的臉:“受人之託。”

溫久打趣道:“那你這算干涉人的生死秩序麼?”

無論是人還是鬼,都不能干涉正常的輪迴。

那人扯了扯嘴角,不以為然:“生死簿上不會出錯,我只是讓你那個師兄少吃點苦罷了。”

溫久點了點頭,想來也是如此,江缺天大的臉也不足以讓引渡人擅改生死簿,又不是閻王。

“還有話要說?”

溫久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女鬼:“我與她說幾句。”

那人有些不耐煩:“就要去投胎了,哪怕你說了她也就忘記了,何必多此一舉?”

“至少她當下心裡會舒坦些。”

她走到那女鬼面前,不再回避她千瘡百孔的臉:“姑娘,被誰而殺,因誰而死都不重要了,這輩子過去也就過去了。”

“若是可以,希望你下輩子能成為你自己,選一條你喜歡的路,成為你想要成為的人,無論貧富貴賤,都要好好把握住每一個可以選擇的機會。”

她也聽到了巫瑤的那番話,只是生前性子就軟弱,知道了也只是垂著頭,身上連一絲黑氣都沒有。

若是早上那隻,怕是已經掀了這客棧。

也是,若不是她乖巧聽話,那枚龍紋玉佩又怎麼會掛在她身上?

不知巫瑤回頭去取回這塊玉佩時,看見她的死狀,心裡有沒有一絲愧疚。

溫久微微抬眸看向巫瑤的房間,她正好站在窗戶邊看著自己,眼神比這夜色還涼。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無論是神女還是龍脈守護者,似乎都與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周瞭然悄悄推開了窗戶,屋頂上是陸敘,斜對面是巫瑤,院子裡是溫久。

這場面倒有幾分修羅場的意思了。

溫久回屋梳洗完,想到今日之事還是有些難以入眠,只覺得心裡悶的慌。

她剛準備推開窗戶,卻見一道符紙飛過,那是...周瞭然的房間...

他...也在與師傅傳信?

原是三人出行,兩個人都有秘密,那瞞著自己的到底是什麼事?

這真正的南疆任務,怕是才剛剛開始吧。

次日一早,眾人各懷心事。

溫久早早地出了門,她大概是唯一一個無事可做的人。

既不用像陸敘那般又要保護巫瑤,又要證實巫瑤身份。

也不用像葉子珩那般,既要查清巫瑤身份,還要瞞著自己和周瞭然調整計劃...

更不像周瞭然,瞞著眾人單獨行動。

可她不明白,既是如此,為何讓她跟來,就因為她私查了前太子的事?

剛回到客棧,她就看到了葉子珩坐在大堂裡喝著茶水,看起來在等人。

“他們都不在麼?”溫久隨口問道。

“誰?小十?陸敘?”

“就見師兄一人坐這兒飲茶,隨便問問罷了。”

“你如何看?”葉子珩抬起眼眸,盯著溫久的表情。

溫久心裡暗忖,該來的還是會來,他坐在此處不就是等著自己麼?

“我覺得,這個神女,也許就是龍脈守護者。”

“師兄也在找她不是麼?”

葉子珩絲毫不意外溫久猜出他的此行目的,直截了當:“你為何覺得她就是?”

溫久沉吟片刻:“因為那塊玉佩。”

“如果人死了,那枚玉佩在誰身上就不重要了。可若是玉佩的主人還活著,那就不一樣了。”

有人還需要這枚玉佩證實身份,只是想瞞過一些不該知道的人罷了。

“所以玉佩一定不是殺她的人拿的,就只能是巫氏的人。”

“碰巧前幾日我給她送衣物的時候,她的腰間就掛著那塊玉佩,而且...下意識就遮住了那處。”

“這幾日我並未看到她再次掛出來,若她還是個假的,那應該不擔心被人看見才是。”

葉子珩淡淡笑道:“她確實是。”

跟蹤陸敘是件難事,可若是在他手下身上貼一張符紙,倒是不難。

只是陸敘並非常人,若是要設計誆騙自己也未嘗不可。

所以他才在此處等著溫久,她平日雖看起來不管這些事情,卻是個會暗中留意之人,眾人都覺得她毫無威脅,一無所知的時候,她往往已經猜出很多東西了。

師傅將她送到南疆來,也是擔心她真的會在京城查出些東西。

如今自己也瞞不住這個師妹,倒不如不防了。

“那師兄此次任務是什麼呢?殺了她,還是保護她?”

溫久看到葉子珩臉上的表情明顯一頓,撐著手乖巧地笑了起來:“不如換種問法,師兄是要我們幫陸敘呢?還是要跟陸敘對著幹?”

葉子珩很快就恢復了本來的表情,雲淡風輕道:“時候未到,你只需要幫著師兄便好。”

溫久巧笑:“當然啦,師傅的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的。”

可到底是幫師兄還是幫周瞭然呢?

他們兩個人的目標似乎也不一樣...

可是二師兄好像還不知道,周瞭然也是有心事的。

是夜,溫久端著盤蜜餞敲了周瞭然的門。

他拉開門,眼裡有幾分詫異:“師姐?”

溫久故作奇怪:“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找你吃個蜜餞都不行?”

周瞭然斂下了眼中的不安,手朝著屋裡一揮,似有什麼熄滅。

“這不是準備睡了麼?這大半夜還要吃甜的,也就師姐了。”

溫久推開了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屋:“你不知道師姐最愛吃甜的?”

是的,她又在房中看到師傅的來信了。

溫久也不遮掩,開門見山:“我看見師傅來信了,說什麼了?”

周瞭然面色一頓,這就被看見了?

溫久吃了一口蜜餞:“小十,我以為師兄瞞著我們便算了,連你都有秘密,那是不是矇在鼓裡的只有我一人,這可不公平。”

空氣裡一片寂靜,周瞭然沒有說話。

要他隱瞞可以,要他撒謊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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