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無聊的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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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獄裡面,沈老怪和我講許多道理和事情。

出來後,那些道理更是讓我獲益匪淺、受益無窮。

就是現在,我仍然不覺得沈老怪像是一個犯了罪的人,他壓根不像是應該在監獄裡面活著的人。

他告訴我的道理,彷彿像是一家公司的老總才會說得出來的。

與其說,沈老怪在我的眼裡像是一個罪犯,不如說他更加像是雲騰集團的董事長才對。

如果沈老怪沒有出事的話,大概現在掌權雲騰的應該就是沈老怪。

而當初的沈老怪是為何坐了牢,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我覺得這一件事情的背後還是和現在的這個沈家有關係,甚至和沈大爺沈天新脫離不了什麼干係。

只是,現在的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控沈大爺沈天新。

這個時候,五輛賽車正在跟隨著賽車女郎進入賽道。

那賽車女郎依舊採用的是當初我和馬赫一起去參加那個娛樂比賽的配置。

那前凸後翹的身材的確讓人看起來熱血沸騰,甚至就是看了一眼,我都有些按耐不住,也想要衝出去和他們去賽車去了。

畢竟,我也是個男人。

我倒是不相信有哪個男人不愛車和女人這兩樣東西的。

雖然聽上去俗氣了些,但是如果一個人過於清高,那才叫有了問題。

像我這種啊,叫做煙火氣!

不是俗!

人可不是神仙,可以不吃不睡,甚至不繁衍後代。

如果人真的活的像個神仙一樣,那還能叫人了嗎?

真要到那個時候啊,神仙沒有病,人自己都垮了下來。

就為了口口稱道的“清高”二字,不值得!

五個人的車技都很好,但是在我的眼裡,還是有著很多的破綻。

雖然我不是職業選手,但是我這一刻我彷彿真的可以說出那一句——“我上我也行”。

不過,我是明白的,職業選手的任務不只是賽車而已,賽場外其實還有很多需要他們去處理的事情。

我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精力,也許我去做賽車職業選手,那麼對於欣冉來說這是不公平的。

欣冉本就失去了六年的父親,如今我不會將她落下不管,現在的我做不論是做什麼事情,我都會優先考慮欣冉。

因為,大概我這一輩子也就只有這一個女兒了。

我正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過,頓時感覺一陣清冷。

隨後瞥眼的一個瞬間,我彷彿是看見了本不應該在這裡出現的人。

馬赫。

我以為馬赫真的會永遠躲在車上,永遠不會面對現實,可是我想錯了。

他出來了,從那陰暗的地庫裡面出來了。

他帶著一個鴨舌帽,似乎是防止別人認出他來,但是我還是將他認了出來。

我和沈夢瑤說了一聲,去趟洗手間,便離開貴賓區域。

但實際上,我並不是想要去洗手間,我想要找到馬赫,想聽聽看他現在的想法。

面對消失多年的仇人,他的心境又是如何?

是否和我當初面對韓富勇的時候,是一樣的心境呢?

當我走進觀眾席的時候,才發現馬赫已經調頭準備回去了。

我微微一愣,難道現在的馬赫再面對賽車,也就只是偷偷地在遠處看一眼就足夠了嗎?

我偷偷地跟了上去。

我以為馬赫是去上廁所,結果他的路線告訴我,他其實是回地下車庫去了。

似乎這場比賽對他的吸引並沒有那麼大,否則,我相信曾經是賽車手的他一定會把比賽繼續看下去的。

地庫裡面空無一人,馬赫到了地庫沒有上車了,只是帶著些許的迷茫的眼神看著周圍,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

隨後從褲兜裡面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了一根香菸叼在了嘴邊。

可是尷尬的情況發生了——

他摸摸左邊的褲兜又摸摸右邊的褲兜,應該是在尋找打火機。

哈哈哈哈。

竟然抽菸的,能把打火機給丟了。

我倒是老早就為了楚倩倩那個戒了煙,只是後來又抽了,不過現在為了欣冉我又已經再也不碰香菸了。

可是,我看馬赫掏出香菸,我也不自覺的開始摸自己的褲兜。

臥槽——

現在,我是一個不抽菸的人,但是竟然從褲兜裡面掏出了一個打火機!

草!

馬赫一個抽菸的人,沒有了打火機,而我一個不抽菸的人,反而身上帶了打火機。

這算什麼呢?

緣分?

當然了,這打火機肯定是我自己的,不是我偷馬赫身上的。

也罷,正好,馬赫要抽菸沒有打火機。

我朝著馬赫走了過去。

“點個火?”

馬赫轉過身來的時候,微微一愣,顯然他並不清楚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他倒是也不客氣,將煙送到了我的火機前。

也許,對於馬赫來說,這個時候只有抽上一根菸才是最舒服的吧。

馬赫從褲兜裡面又將香菸掏了出來,然後捧在我的眼前,

“來一根?”

雖然說我為了欣冉很久沒有抽菸了,但是我覺得這個場合下,也沒有拒絕的必要,畢竟在地庫裡面抽菸也算是正常。

我也不跟他客氣了,抽了起來。

真不愧是馬赫,我看一眼這香菸,仍然是他多年前最喜歡抽的那個牌子,沒有想到現在還有。

大概就是因為馬赫抽了這個煙,所以把這個煙的銷量給帶火了吧。

“你也覺得這個比賽很沒有意思嗎?”馬赫突然問道。

我微微一愣,原來馬赫真的是因為比賽才從地庫出來,而又因為比賽又回到地庫內。

“也算不上沒有意思吧。”我吐了一口煙道,“畢竟只是第一場比賽,沒有意思也正常。”

馬赫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道:

“什麼叫做‘算不上沒有意思?’,什麼又叫做‘沒有意思也正常’?”

我微微一愣,馬赫竟然還是個哲學家?

我僵住了,沒有辦法回答,因為我只是誠實地敘述真實的情況而已。

“我們賽車手是從來不會這麼猶豫地說話的,因為每一個抉擇都只是在一瞬之間,從來不會猶豫。”

“……”

不是職業賽車手的我,便只能緘默不語,心想原來如此。

隨後,馬赫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察覺了什麼。

“對了,忘記了,你不是個賽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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