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魔術師(1 / 1)
這場比賽算是私下的一場比賽,所以並沒有賽車女郎。
唉,沒想到我的人生第一次就這麼獻給了這場比賽,沒有賽車女郎也就只有我能補上這個位置。
不過,我倒是不會穿著那種特別性感的衣服,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賽車女郎。
我在一黑一白兩輛法拉利的前面,雙手舉著一片旗子,當旗子落下來的時候,便是他們出發的時候。
我心中默唸。
“三。”
“二。”
“一。”
將旗子揮下來的時候,忽然一陣由賽車颳起的風從我的身邊刮過,讓我自己有種要被這風給吹上天的錯覺。
之後——
我便山頂的一個位置俯視,可以看清兩個人現在的位置和狀況。
馬赫和許文滔的車子都很快,相比剛剛那所謂第一場比賽,我倒是覺得這種激情和速度才更加的讓人感覺到比賽的感覺。
只可惜了,這場比賽的觀眾只有我一個,我聽不見任何觀眾的歡呼聲和尖叫聲。
只有我自己一顆心不停地上下襬動著,激動無比。
馬赫一馬當先,持續地壓制著許文滔的那輛黑色法拉利。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之前那個可以瞬間超過對手的魔術師嗎?
馬赫在病床躺了這麼多年,可看見他如今和許文滔比賽的樣子,那感覺完全就不像是躺了很多年的樣子。
我估計,在他的沉睡的這六年裡面,他從來沒有忘記賽車,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車神。
在這六年的睡夢中,拿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冠軍。
當許文滔,再次面對馬赫的時候,簡直和多年前的比賽一摸一樣——
許文滔只能吃著馬赫的尾氣前進。
每一個彎道的漂移都是如此的精美,我彷彿是沒有見過比這更加漂亮的漂移了。
彷彿每一個漂移都蘊藏著他們多年的血淚和歷史。
這才是在我這三十歲的老男人的眼中,最有趣的比賽、最激情的比賽!
一陣風從我的身邊吹過,我微微一愣,彷彿是用著眼睛的餘光看見了什麼。
好像這個地方還有第三個人?
我身前的一個山路燈柱上面映出一個人,好像還是一個女人。
我微微一愣,我立刻轉身朝我的身後看去,可是當我轉身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人在我的身後。
我瞪圓了眼睛,就彷彿是見到了鬼魂一樣,不過我是一個無神論者,才不會相信這些,我寧願相信是自己眼花了。
看見了一個類似是人的影子而已。
可當我再轉身看向那燈柱的時候,便是又發現人影也消失了……
我嚇得心裡一個咯噔,又是一陣陰風吹過,我趕緊緊緊了身子。
我這個無神論者,都些害怕,會不會突然出現個鬼什麼的!
唉,馬赫和徐文濤兩個人還在山間比賽中呢!
我在想什麼呢!
趕快繼續看比賽啊!
草!
可這個時候,再當我的眼睛再向下面看下去的時候,兩個人竟然都突然不見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
???????
周圍除了一陣又一陣的風吹過,便只有我頭頂上的問號飄過了。
難道是他們開進了什麼死角,所以我暫時看不見他們了?
我傻了吧唧地朝山下俯視,可是這個位置真的是可以能夠看見所有的賽道啊。
這個位置如果要買票的話,最起碼好幾萬!
我的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瞬間懵了,滯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就不用再檢查檢查?不怕我給你的車上做什麼手腳?”
不知為何,忽然間,我想起了這一句在比賽開始前許文滔對馬赫說的話。
難道說真的出了什麼事了?
不行,我必須下山去看看。
我還記得在我轉身的時候,他們比賽到什麼時間了,有了時間我大概也算到他們現在差不多在什麼位置。
我總覺得這事情裡面透露這一股子的怪味,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怪。
只是我必須要知道現在馬赫在哪裡,我不能讓他出了什麼事。
此時,我已經沒有任何的時間去思考什麼。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開車去看看他們兩個人去了哪裡,要是馬赫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而我確切的知道,如果馬赫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和這個許文滔一定是逃不了什麼干係的。
也許,許文滔這個人正如多年前所報道的一樣,其實是一個偽君子?
我一直不敢相信這個傳聞,直到馬赫的妻子出軌後,我才略微相信了這個傳聞。
可是當馬赫今天告訴我們事情的發展之後,似乎他也一無所有了,他的言語間所流露的是那麼的真實。
但是,從現在這個角度來看,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只有我上山的時候,他在漂移的時候摘下墨鏡後我看見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才是真正的他。
我從地庫裡面拿到車之後,隨後立刻出發,從山頂朝下開。
當我開到我預測的那個位置的時候,開啟車窗只有一陣陰風吹過,周遭空無一物。
“一定是他們已經到終點了!”我這樣自己騙自己。
其實,我大機率已經猜到了,馬赫現在應該已經出事了。
我還是抱著僥倖的心態,繼續往山下開去。
此刻,我的心情接近崩潰。
似乎在許文滔的眼中,我這個三十歲的老男人,不過就是一個小年輕罷了,我似乎還是太年輕了——輕信了許文滔的話。
其實,當我第一眼看見許文滔是沈天喬的司機的時候,我便早就應該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是這個男人曾經獲得的成就,以及那個魔術師的稱號的矇蔽了我的雙眼,讓我覺得也許他也是可憐人。
直至現在,我才陡然明白,真的可憐人其實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個不覺得自己是可憐人的馬赫。
話雖如此,只是現在這個狀況,讓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一切都似乎來的過於突然。
當年的許文滔是用著自己的車技征服了大眾,被成為魔術師。
而今的他,卻是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魔術師,在山間直接把兩輛車和兩個人都變沒了!
甚至可以說是變成了一個可以玩弄人心於手掌的魔術師。
我還是小看了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