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黑與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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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貴賓席的時候,沈夢瑤看了我一眼,竟然小聲的問我上的是什麼廁所去了那麼久。

那幽怨的眼神,彷彿是讓我看見高中那會和楚倩倩談戀愛時候的經歷。

倒是讓我感覺有些莫名的欣喜,沈夢瑤竟然這麼關心我,是不是代表她喜歡我?

哈哈哈哈。

小小的自戀一下,只是我知道我和她巨大的身份差距,就算喜歡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當然,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就算是三十歲的我,也會為了愛情而奮不顧身。

至少,在我看來,沈夢瑤和楚倩倩、李詩涵這種胭脂俗粉不一樣。

不只是臉蛋和身材的區別,而是在本質上有些根本性的差距。

我能夠在沈夢瑤的身上看見她獨有的那一份東西。

當然了,肯定不是錢。

哈哈哈哈哈。

雖然我是個俗人,但還不至於俗到這個地步。

這個時候,全場的歡聲頓時變得更加高漲,似乎這場無趣的比賽已經到達了白熱化的階段了。

五輛選手的車輛已經到達那最後的五連發夾彎。

雖然我不是職業的,但是看著那些年輕人賽車,總是覺得沒有一種飄逸感。

沒有當年的那種激情感。

不過,這是對於我這個三十歲的老男人來說了,像是那些觀眾個個都似乎興奮的不行。

而在我和馬赫的眼裡,這場比賽倒甚是無趣。

最後的五連發夾彎,也沒有讓我看見什麼經驗的操作。

只是略帶瑕疵的飄逸。

就在我感到無趣的時候,這個時候我才驟然發覺——

張威竟然一直跑在前面。

不愧是一開始就是跑賽車的,那些跑在他的車後都被甩開了一大截。

簡直讓我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們這些職業的是怎麼開的車?

不如我上!

看的我是有氣無力的。

結果,也是顯然易見的,張威奪得了這場比賽。

臺上所有的人都在為張威鼓掌,包括我身旁的沈夢瑤和林佳美。

但是站在我的角度來說,還不夠,遇上這種選手只不過是幸運。

要是遇上了那些難纏的對手,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用主持人的話來評價張威,便是一騎絕塵,而要我來說的話,這場比賽的勝利不過就是運氣罷了。

不過,張威他還年輕,他還有進步的空間,也許將來能夠得到許多成就。

我倒是已經三十歲了,身為欣冉的父親,賽車只是我人生中的不必要的事情罷了。

我不是楚倩倩,身為人母就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

楚倩倩沒了欣冉也就不需要在別人的面前裝模做樣了,現在的她啊,不知道在哪裡快活呢!

估摸著,躺在哪個有錢人的床上搔首弄姿呢!

不過我也不心疼,也管不著,她怎麼做是她的事情,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現在我和楚倩倩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就算她在哪裡認出來了,可能我也認不出她了。

畢竟曾經的清純女孩,已經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而我還要繼續帶著欣冉前進,回首過往已經不是我的特點了。

這個時候,張威竟然在拿獎盃?

我微微一愣,這個沈大爺也真是厲害,竟然為了這所謂第一場正式比賽還弄了一個獎盃。

絕了。

不過,拿到獎盃的人也是我的熟人,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沈大爺也是一個細節怪,願意在這種地方花錢。

更是讓我瞬間明白沈大爺和沈老怪之間略微的差別了——

沈老怪看見天空要更為廣闊無垠,而沈大爺沈天新沒有能夠看見廣闊無垠的天空,卻是看見了那天空上的一片雲。

換做是沈老怪,應該不會這麼例外的,去做一個獎盃出來。

畢竟都是噱頭罷了。

在張威捧杯的瞬間,山間的煙花也瞬間釋放於天空之上,將這漆黑的天空照的更加透亮。

伴隨著煙花的一縷煙氣,周圍的人也逐漸開始散了。

之後,便是比賽後的酒會了。

我仍然在遠處看見了那戴著鴨舌帽的馬赫,馬赫也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似乎就在告訴我不要忘記,在酒會間他和許文滔的一場對決。

我當然是不會忘掉的,這歷史性的一幕我怎麼能夠忘記?

“林山,你怎麼了?走了。”沈夢瑤忽然叫我。

“啊?”

我轉身一看,走在前面的沈夢瑤和林佳美正看著我,我趕緊追上前去。

當我在回頭的時候,再朝著觀眾席的那個位置看去的時候,戴著鴨舌帽的馬赫已經不在了。

————

來回閃爍著的紅綠燈光與那觥籌交錯的酒杯兩兩呼應。

這個酒會,彷彿是讓我有種置身於酒吧的感覺。

我自以為還是那種比較高雅的酒會,但誰知道竟然是這種?

似乎我身邊的不少人也在耳語,表示自己並不喜歡這種地方。

簡單一點來說,那些有錢人,都認為這個地方俗!

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這個酒會是沈天喬負責。

哦,那沒事了,沈天喬畢竟是年輕人,比起那種所謂高壓的酒會,倒更是喜歡酒吧裡面的燥熱氣氛以及那種美女入懷的曖昧氣息。

我能夠從沈夢瑤和林佳美的眼神當中看出——

他們也並不喜歡這個地方。

當然,我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更加是不喜歡這種地方。

我隨便和沈夢瑤找了一個藉口,便從酒會里面脫身而出。

當我到了比賽的賽道口,也就是名秋山山頂的時候,馬赫和許文滔這個時候也正出現。

馬赫開著白色的法拉利,而許文滔開著一輛黑色的法拉利。

他們將車停在了賽道口中,從車上下來了。

許文滔用著調侃地語氣說道,

“你就不用再檢查檢查?不怕我給你的車上做什麼手腳?”

“不用。”馬赫乾脆利落的回道。

當許文滔說出這句話我的時候,我的心裡面都微微一傻,不敢想象要是車被做過手腳的情況下。

不過,馬赫已經駕車開過一段,顯然車有沒有問題,一個賽車手是自然瞭如指掌的。

這場比賽沒有任何的觀眾和裁判,只有我一人身為他們的見證人。

這歷史性的一刻,由我這個從農村出身的人來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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