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無力的反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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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就用一句“你說什麼”亦或是“不知道”而免去所有的罪責。

逃避,可不是一個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而我也不想再多費口舌,真的就直接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了。

“為什麼我的女兒欣冉就坐在外面的地上哭,你們也沒有一個人來關照一下!”

其中一個女的笑了笑,張口便來,

“我們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

下班時間?

“既然是已經下班了,那為什麼你還在這個辦公室裡面?”

另外有一個女的說道,

“要不是何姐有事出去了吩咐我們看一會,誰會下了班還在這個地方?”

我走到他們的面前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繼續質問道,

“那欣冉怎麼會坐在外面地上哭?”

“你的女兒哭,我們怎麼知道?很多小孩子都吃不了苦,練舞練著練著就累了,不想練了,就撒嬌,就哭唄!”

那其中一個女人若無其事地說道,這些措辭好像便是早就想好了,甚至熟練到哪個家長問起來,都能這麼回答。

草!

聽完她的那句話,我有些激動,甚至想要一拳幹碎她臉上的那個眼睛。

我一時間都有些找不到不去下手的理由。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理由,這是女的。

好!

我忍住了!

“欣冉和我說她的糖被搶走了,又是怎麼一回事!”

另外一個不帶眼睛女人又說了起來,合著這兩個人在給我唱雙簧呢!

“大概就是他們幾個小夥伴在休息的時候,玩什麼遊戲吧,小孩子的那些事情你還不清楚嗎?難道你還為了一顆糖還把人家孩子拉過來打一頓嗎?”

我無奈地笑著,我無法容忍他們將自己的錯誤推給別人,也無法容忍他們去彎曲現實,將一件暴力事件用這樣潦草的話語掩蓋。

行!

竟然還回過了頭來反咬我?

質問我?

難道現在的老師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明明傳道授業,但是面對問題的時候,卻是自己最先逃避,自己欺騙自己。

呵呵,說真的,我都快信了!

你們跳什麼舞呢?

不如去演戲算了,說不準還更有錢途!

“你們什麼情況?欣冉怎麼坐在外面的地上?”

這個時候,何洛洛突然回來了,看見坐在地上的欣冉,隨後到了辦公室。

何洛洛看我一眼,眼睛瞪得很大,但是裡面卻是充滿了困惑,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離開一會,便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個戴著眼睛的女人,看見了何洛洛,彷彿就好像是看見了救兵一樣,眼前一亮。

“何姐啊,這位父親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質問我們,好像欣冉坐在那裡哭是我們的責任一樣,小孩子嘛,小打小鬧都很正常。”

難道不是你們的責任嗎?

這是小打小鬧?

這是明顯,欣冉被欺負了!

這是赤果果的欺辱,而不是什麼小打小鬧!

我差一點就要被從她嘴裡面說出來的話,給氣暈了,我攥緊了拳頭,說不定我下一秒就要出拳了。

何洛洛看了我一眼,厲聲喝斥道,

“難道欣冉坐在那裡哭,你們真就沒有責任嗎?為什麼讓她坐在那裡?”

那兩個人被這兩句質問瞬間給弄傻了,似乎有些不明白何洛洛為什麼會站在我這邊。

至於何洛洛為什麼站在我這邊,原因有很多,但是這種事情誰對誰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也就只有像他們這樣不負責的人,才這樣自欺欺人,然後來回推鍋,覺得這件事情反正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就算是那些熊孩子合夥起來欺負欣冉,只要老師足夠硬氣,便能夠鎮住場子,不過很顯然——

這兩個人沒有這麼做,他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拿錢的工作,其餘的事情和他們無關。

簡直就和魯迅先生筆下的看客是一個德行!

不是我做的,就和我無關!

呵呵——

總有一天,當他們從看客變成當事人,甚至周圍的人都是看客的時候,他們也許就會幡然醒悟,今天所做的事情,哪裡犯下了錯誤。

在何洛洛的逼問下,他們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才好。

可是我絕對不會讓這麼一件性質如此惡劣的事情就這麼結束。

“啪——”

我又猛地敲了桌子,

“剛剛你們不是嘴皮子挺利索的嗎?怎麼在何洛洛的面前,就變成這個慫樣了?”

“你不要得理不饒人!”那眼睛的女人瞬間就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呵呵——

你還真敢啊?

“啪——”

手起手落,一瞬間,一個耳光打再她的臉上,她的眼睛直接飛了出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紅腫的半邊臉,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我,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我竟然出手了。

我的餘光還看見另外一個女人,她的眼神中也滿滿都是對我的恐懼。

這樣才對,對待這樣只考慮自己的人,將道德置之不顧的人,只有透過不斷的施壓,要麼是輿論,要麼便是像我這般。

也許,面對這樣的人,透過暴力往往都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孩子就是要透過打,才能教育得好。

我本人是不喜歡棍棒教育的,所謂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那都是扯淡!

別到時候老了,“孝子”直接把你給扔了就好了。

只是面對不同的情況——

比如:像是今天欺負欣冉的那些人,就應該用打來讓他們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才行!

不然,他們便會認為這樣做是對的,是沒有錯的,那麼這樣便是將錯誤延續下去。

等到那些小孩子長大後,成為了父母親,隨後又會將錯誤繼續傳遞。

之後,這樣錯誤的行為便會一直不斷地傳遞。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社會真的要面臨危機了。

我打了她之後,我以為她會消停一會,主動認錯,尋求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可現實是——

她學我,拍了一下桌子,不過顯然她的手勁沒有我的大,所以聲音也很小,就如同她之前的辯解一樣的無力。

“何姐,你就算相信他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們的話嗎?這個人就是像上次那個大媽一樣,就是過來訛錢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笑了,我訛錢?

從剛剛開始,我和你要過一分錢嗎?

我一個月稿費,不比你在這裡混日子做老師賺的多?

她真的是在被我扇了一巴掌之後,開始急了、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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