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跟蹤(1 / 1)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間,我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在來這裡之前,我便是剛剛否認了那個幕後黑手是鄭生嚴,可是竟然就在幾十分鐘之後,只是一個電話,便是讓我重新再次反思剛剛所想的事情。
難道說鄭生嚴就是那個一直在幕後調查我的人?
我到底是沒有想到——
原來,鄭生嚴這個人要我想象中的還要陰險!
電話中,他用著無比狡黠的聲音和我打完了招呼之後,便是繼續和我說道,
“想必,你也清楚,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吧,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來新潮休閒會所,記住不要讓我看見別的人!”
隨後,我就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鄭生嚴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一陣風吹過,讓我驟生冷汗,似乎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一般,就像是個冰雕一般僵在了原地,就算結束通話了電話,可是手機仍然沒有放下,而是仍然懸在我側耳旁。
鄭生嚴的一個電話,便是讓我徹底僵住了。
一時之間,我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曾幾何時,在我的推理中完全否認的結局,而今卻就是硬生生地擺在我的眼前,甚至在打我的臉!
就算是在這個電話之後,我還是不敢相信,那個一直讓我提心吊膽的幕後黑手是鄭生嚴?
我還記得他被我按在地上亂揍的畫面,那個時候的他,只有狼狽和無奈,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甚至最後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甚至是一度以為——
鄭生嚴做了這種事情,就算再有錢,也得在那裡面待個幾年吧!
可是,現實就如同這陣陣陰風在扇著我的耳光。
現實告訴我——
抱歉,有錢真的能夠為所欲為!
沒錯,鄭生嚴又出來了,他再一次出來了。
甚至出來之後,就是來找我的麻煩!
草!
此刻,我看著一旁的石牆,簡直就好像是看見了鄭生嚴那張惡臭的嘴臉。
“砰——”
我實在是沒有忍住,一拳砸在了我身旁的石牆上,也許,這樣對我來說,就會好受一些,就好像我這一拳直接打在了鄭生嚴的臉上。
就像當初在那如意按摩城的時候,我衝進那個被關上的房間,然後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鄭生嚴的臉上一樣。
可是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我的拳頭是砸在了石牆上的現實——
我的拳頭上開始流出紅色的血,而那血又流淌在了牆上,將這土灰色的牆,變得血紅。
只是此刻,我的憤怒已經衝到了我的門扉出口,所以,就算是我的拳頭砸在了石牆上,可是我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我的血液已經滲進石牆的縫隙中。
我立刻回到了車上,衝著鄭生嚴在電話裡面所說的那個新潮會所前進。
在路途中,我又回憶起了許多在之前發生的事情,想起來這些事情,竟然都和鄭生嚴有關,我的身體便是不由自主地生出冷汗。
我的內心反覆地念叨這個名字,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從醫院那張紙條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竟然一切都是鄭生嚴做的。
可是在我開車的時候,仔細思考過後,便是覺得——
雖然從現在看,這一切都似乎是鄭生嚴做的,但是細細想來,總是覺得有種莫名地違和感纏繞在我的心頭。
只是我也暫時無法準確地指出來,這違和感到底是從何而來。
隨後,很快,我便是驅車來到了鄭生嚴口中的新潮休閒會所。
原本,保險起見,我還想著先報警,然後帶著警員一起。
可是,在開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鄭生嚴在電話中所說的——“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鄭生嚴口中“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想必就是報警吧。
很顯然,他是隻想要我一個人過去的。
也許,會有人說我傻,會如此反駁我,
“他不讓你報警你就不報警,他不讓你帶人你就不帶人。是不是,他讓你死你就立刻去死了?”
沒錯,剛啟動車子的時候,這也是我的想法,我試圖說服我自己去報警。
可是,當我開了一會之後——
最近,由於總是發生被跟蹤,亦或者是身邊的人出了什麼事情,我總是會下意識地注意周圍的車輛。
有的時候,的確是我的多慮了,是我想得太多了。
可是這一次,並非是我想得太多——
即使在江洲這樣繁華的路段上,我依舊是認出了幾個車子不停地跟在我的後面。
沒錯,是一直,經過我的反覆確認,的確有幾輛車子是在一直跟蹤我。
也許,從一開始,在電話亭那個地方,我便是在被鄭生嚴的人給監視了。
所以,我便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正如,他電話中所講,我也不敢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生怕,他威脅到楚雅涵的生命。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在此之前,其實就可以綁架楚雅涵,來威脅我,可是為什麼卻是等到了今天?
而且,他到底有沒有從楚雅涵的嘴裡面,知道了一些關於我的什麼事情。
這些都是我不清楚的。
也正是不清楚,所以我才更有去單獨奔赴的一個必要。
更何況,我對於我自己的身手還是十分自信的,不用說什麼以一敵十了,就是以一敵二是,那又能把我林山如何!
不過,即使是如此,我依舊是十分小心,畢竟事情的可控性仍然是未知的。
這簡直就好像是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將空調的遙控器交給了一個怕冷的人!
仔細想想,那可真是痛苦。
在監獄裡面還好,但是這裡可是現代社會,可不是什麼監獄!
旋即,在我踏進這個會所的一刻,幾個身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便是衝著我迎面而來。
他們似乎並沒有對我動粗的意思,只是用著手臂給我指出了一條路,隨後說道,
“老闆,在等你。”
老闆?
我微微一愣,難道這個地方也是鄭生嚴的?
看來,我這一次是要捅馬蜂窩了。
上一次,他的如意按摩成被當成了SQ據點被警方搗毀了,而這次想必也不會例外,應該也會慘遭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