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誓師出征！功名馬上取！（1 / 1）
三邊經略方略徹底敲定，議事廳內眾將躬身領命，各自懷揣軍令星夜歸營。
一夜之間，嘉峪關內外兵馬整飭、軍械清點、糧草歸集，各部士卒秣馬厲兵、枕戈待旦，連戈壁灘的狂風，都裹挾著一觸即發的磅礴戰意。
次日拂曉，天剛破曉，晨曦破開大漠雲霧，灑在嘉峪關巍峨的城樓上。
關外早已依大明軍禮，築起三丈高的禡祭誓師高臺，臺身以青氈鋪裹，正中豎立大明日月黃龍大旗，兩側依次排布西部、西南、中央、西北四大戰區帥旗，各色戰旗連綿不絕，直插天際，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氣勢撼人。
高臺之下，數十萬西征大軍列陣如山，排布得井然有序。
騎兵披堅執銳、按轡肅立，胯下戰馬通體健碩，鬃毛被風吹得肆意飛揚，卻無一聲嘶鳴；步兵方陣甲冑森嚴、持槍挺立，周身寒光映著朝陽，刀槍劍戟錯落林立，恍若銅牆鐵壁；火器營士卒手持火銃、分列兩側，炮車整齊排布，盡顯大明精銳之威；輜重、工兵、醫療各營各司其職，靜立待命。
全場鴉雀無聲，唯有大漠長風捲動旌旗，發出沉悶的聲響，肅穆莊嚴的氣場，籠罩著整片戈壁。
不多時，一陣沉穩的甲冑鏗鏘聲由遠及近。
朱高熾身著一身鎏金大將軍鎧，頭戴鎏金兜鍪，腰懸天子親賜尚方寶劍，雙手捧著代表全軍統帥的節鉞，在百名親衛鐵騎的簇擁下，緩步登上誓師高臺。
常茂、沐晟、平安、馮誠、鄧鎮、瞿能、徐允恭、宋晟八大總兵、副總兵，盡數全身披甲，緊隨其後登臺，按官職分列高臺兩側，個個神色凝重、身姿挺拔，盡顯大明將帥風骨。
登臺之後，先行大明出征禡祭大禮。
主祭官手持祭文，朗聲宣讀，宰殺太牢祭告天地、社稷、山川諸神與大明列祖列宗，申明此番出師，實為靖安邊陲、守護國土、安撫萬民，祈求上蒼庇佑、大軍旗開得勝。
祭禮畢，全場愈發肅穆，數十萬將士的目光，盡數聚焦在高臺之上的朱高熾身上，靜待這位西征大將軍王的誓師訓令。
朱高熾邁步走到高臺前沿，手中節鉞高舉，迎著大漠長風，目光如炬般掃視臺下三軍。他聲音渾厚洪亮，字字鏗鏘，藉著狂風傳遍每一個角落，落入每一位將士耳中：“大明三軍的兒郎們！今日，本帥與諸位齊聚嘉峪關，登臺誓師，揮師西征，不為窮兵黷武、貪圖拓土之功，實為守護大明萬里疆土、穩固中原萬民安寧，此戰，關乎我大明千秋國運，分毫不得懈怠，半分不容退縮！”
一席話開篇，瞬間點出此戰的重中之重，全場將士無不凝神屏息，挺直腰身。
朱高熾的目光掃過戈壁上的百萬雄師，語氣愈發凝重，繼續朗聲說道：“自我大明立國以來，洪武、承天兩朝苦心經營西北，卻因內亂紛爭、外敵環伺，西番土司割據內訌、劫掠邊關，荼毒邊陲百姓；烏斯藏教派傾軋、外敵滲透，雪域大地民不聊生；更有中亞帖木兒，野心滔天，以重建黃金家族為號，整合西域諸部，磨刀霍霍，一心東征大明，妄圖覆滅我大明社稷，染指我中原河山！”
“若三地不平，邊陲永無寧日，戰火必將蔓延至中原腹地，百姓將流離失所、飽受戰亂之苦，我大明國本必將動搖！諸位身披大明鎧甲，手持大明兵器，食朝廷俸祿，受百姓供養，身為大明軍人，守土衛國、靖難平叛，乃是天職！今日之戰，便是為萬民立命、為社稷守疆、為大明立威之戰！此戰不勝，邊陲不寧，國運難安，我等皆無顏面見天子、見天下百姓！”
道出出師大義之後，朱高熾話鋒一轉，當眾申明全軍鐵律，執掌統帥大權，定下賞罰準則：“本帥奉天子詔令，總督西征三軍，執掌全軍生殺賞罰大權，今日當眾立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絕不徇私，絕不偏袒！”
“此番西征，但凡奮勇殺敵、屢立戰功者，無論你是尋常士卒，還是基層將校，無論出身寒門、還是世家子弟，本將一律論功行賞：小功者，賞賜金銀、擢升職級；大功者，進官加爵、賜予良田宅邸；功勳卓著者，名留青史、封妻廕子，靈位入朝廷英烈祠，世代享朝廷祭祀、百姓敬仰，讓你等家門榮光、子孫蒙福，鑄就不世功名！”
“但若有畏戰退縮、違抗軍令、擾民劫掠、貽誤戰機者，無論你是勳貴之後，還是戰區主將，無論過往有何功績，本帥一律以軍法從事，嚴懲不貸！輕則杖責流放，重則斬首示眾、株連親族，絕不姑息！軍中無親疏，法紀無特例，三軍上下，皆需謹遵軍令，步調一致，共赴國難！”
賞罰分明的軍令，字字擲地有聲，刻入每一位將士心中。
緊接著，朱高熾語氣陡然激昂，燃起全軍建功立業的豪情：“諸位兒郎，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披三尺劍，立不世功！昔日漢唐將士，通西域、安雪域、震邊陲，讓華夏聲威遠播塞外，名垂青史！如今，建功立業、光耀門楣、青史留名的千古良機，就在今朝！”
“朝廷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你等揮師西征，平西番、定烏斯藏、安西域，破帖木兒狼子野心，固大明萬里邊陲，待他日凱旋歸朝，本帥必定親自為諸位請功，與三軍同慶，共享榮華富貴！願與諸位同心協力，共克難敵，安定西陲，護我大明國運昌盛，護我萬民永世安康！”
話音落下，高臺之下先是片刻寂靜，隨即，一股震徹戈壁的嘶吼聲轟然爆發！
前排將士率先振臂高呼，手中兵器重重敲擊甲冑，發出震天聲響，緊接著，數十萬將士齊聲呼應，吼聲一浪高過一浪，衝破雲霄。
“謹遵大將軍王令！誓死衛國！建功立業！”
“大明萬勝！將士萬勝！”
吼聲震天動地，連戈壁狂風都被這股氣勢壓倒，數萬戰馬被將士們的熱血感染，紛紛昂首揚蹄，發出陣陣嘶鳴，與將士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匯成雄渾壯闊的戰爭樂章。
原本肅穆的軍陣，瞬間被滾燙的戰意點燃，每一位將士都熱血沸騰，眼中燃起熊熊的報國與建功之火，此前對高原艱險、戈壁荒涼的顧慮，盡數被拋之腦後，只剩奮勇殺敵、平定邊陲的決絕。
見三軍士氣鼎盛，朱高熾眼中閃過一絲篤定，手中節鉞凌空一揮，厲聲下達西征軍令，聲音響徹全場：“西征大軍，兵分三路，即刻出師！”
“第一路，西南戰區！總兵常茂、副總兵沐晟，率本部五萬山地精銳，即刻拔營，取道祁連山，西進西番，清剿叛部、安撫土司、整飭茶馬、安定側翼！”
“第二路，中央戰區！總兵平安、副總兵馮誠，率本部七萬禁軍精銳、火器營、醫療工兵營，揮師南下，挺進烏斯藏雪域高原，撫定教派、震懾叛逆、修繕驛路、穩固民心！”
“第三路，西部、西北戰區！西部戰區鄧鎮、瞿能為主帥，西北戰區徐允恭、宋晟協同，率河西精銳、嶺北鐵騎十萬大軍，出嘉峪關，沿河西走廊西進，直赴西域，抵禦帖木兒、平定割據部族、屯田固疆、重開絲路！”
“三路大軍，互為犄角，軍情急報、互援互助，不得有誤！旗開得勝，凱旋歸朝！”
軍令既出，三通渾厚的戰鼓轟然擂響，聲震四野，響徹戈壁。
最先動身的是西南戰區，山地步兵手持輕刃、揹負乾糧，率先開拔，翻山越嶺直撲西番腹地；緊隨其後的是中央戰區，禁軍將士步伐整齊，火器營、輜重營有序跟進，朝著雪域高原挺進；最後是西征主力，西部、西北戰區鐵騎開道，騎兵揚塵在前，步兵、炮車、輜重隊伍綿延數十里，浩浩蕩蕩挺進西域戈壁。
三路大軍，旌旗蔽日，塵土飛揚，馬蹄聲、腳步聲、軍號聲、戰鼓聲交織，匯成大明王師的雄渾戰歌，朝著西陲三地浩蕩進發。
朱高熾立於誓師高臺之上，手中緊握節鉞，目送三路大軍遠去，目光堅定地望向廣袤的西陲疆域。
身後眾將肅立，全場只剩長風捲旗的聲響。
他心中已然篤定，此番三軍同心、士氣鼎盛，必定能平定三邊、挫敗強敵，築牢大明西北西南邊陲，守護大明千秋國運，讓華夏聲威，遠播萬里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