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致謝,與頒獎典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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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浪一疊勝過一疊,在這舉世罕見的歷史時刻,作為馬主的瑪格麗特女士親眼看完了比賽全程。

隨著最後一匹賽馬有驚無險完賽,今年的榮冠德比賽順利結束。

同時,作為本邦賽馬活動興盛以來,歷史上第一匹無敗二冠牝馬,墓誌銘的致謝時間相較往年更長。

“今天,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裡,請允許我榮幸的為大家介紹……”

“今年榮冠德比的冠軍得主——墓誌銘!”

作為馬主,瑪格麗特有權利在領獎的時候致意。

瑪格麗特說:“誠然我們已經渡過許多難關,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場勝利過後,迎接我們的將會是更大的挑戰。”

一語落下,激起千重浪。

有記者舉起了麥克風:“打擾一下女士,我想問的是,你們是否有參加經典三冠尾關的打算。”

三冠賽的最後一場,是總長距離為三千米的鑽石之星大獎賽。

別說牝馬,就連歷年的二冠馬們也多有折戟的遺憾。

而通常來講,經典年牝馬們參加的是牝馬三冠賽程,南部賽區的最長距離是總長二千四百米的湖藍錦標賽。

聽完記者的話,瑪格麗特說:“是的,挑戰長距離賽事實屬不易,但我想墓誌銘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接著說:“讓我們彼此換位思考一下吧,先生。”

“如果你有一匹賽馬,牠很可能是自己這輩子裡唯一一頭能夠參加這場不可能挑戰的選手,那麼你會在重要關頭放棄嗎?”

“放棄這場不可思議的挑戰,現實一點去選擇更容易的比賽,這固然可以為我帶來不菲的財富……”

“但是人生在世,如果沒能有一個亟待實現的目標,那豈不是虛度光陰白來一場?”

她說:“我相信墓誌銘可以做到這點,這就是我讓牠跑經典三冠賽的理由。”

“而牠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望著周邊的人群,瑪格麗特還有沒能說出口的話語。

我希望,未來大家提到墓誌銘的時候,不因牠以牝馬之身戰勝強敵津津樂道,而因牠是本世紀最強記住牠的名字和牠的功績。

快門咔嚓聲連綿不絕,不僅只在瑪格麗特的發言上,還在墓誌銘的騎手身上,在每位為此熬幹心血的人身上。

挑戰不可能,需要莫大的勇氣,而在她們之前,已有許多這樣有名或者無名的人嘗試去攀登那座幾乎無法被征服的高山。

無論何人,也無論他們的出身地位如何,人類總有一個這樣的共性:

當言論出現時紛紛質疑它的真實性,在有勇士為之付出行動時,對其投以譏諷與苦水。

等到他們終於來到半山腰的時候,這質疑聲也不曾減弱,只有更年輕一代們見證了勇士的蛻變,並競相模仿。

終於,當他們有能力且滿懷期待向著山頂進發時,你就會驚奇的發現——

原來他們的身邊已經聚集了那麼多人,就連最初嘲諷的人群也挽起或揮舞著旗幟。

他們都在看,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最後的結果如何,不管它是好是壞。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們照樣吶喊助威,僅向為此付出努力與汗水的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人聲嘈雜,伴著呼喊和尖叫,還有熱烈的掌聲,鮮花錦簇中主角姍姍來遲。

熟悉的紅白金三色禮繩,不同的是那座金銀獎盃。

獎盃底座由四匹向外邁腿飛奔的駿馬構成,以一條錦帶作為連線支撐,最頂端則是一個金色小人手握桂冠向上託舉的形象。

伴隨沉甸甸獎盃一同來到墓誌銘眼前,工作人員將印有桂冠圖案的金色獎章穿過牠的脖頸戴上。

這比墓誌銘贏三冠首關-中夏賞時的頒獎儀式要隆重得多。

贏過好幾次的冠軍,墓誌銘對營業可謂是輕車熟路。

牠配合的站在原地不動,等馬主過來後,看她和一長串叫得出名字或者叫不出名字的人抓起禮繩,然後大家對著鏡頭留影紀念。

接著就是對其他人的營業時間。

因為墓誌銘的表現,瑪格麗特放心讓牠與陌生人接觸,在牠互動的過程中,札伊會確保不會有人被牠傷到。

通常來講,獲勝者在領完獎後還有一小段空閒時間,有的路人、粉絲就會在允許的前提下嘗試和馬匹進行互動。

最先上來的是一對帶孩子的夫婦,小兩口看上去十分恩愛。

“噢,您好,真沒想到我能有機會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墓誌銘。”推著嬰兒車的男人說道。

札伊便回以同樣親切的笑容:“我想牠會知道你對牠的感情。”

徵得了同意,小兩口輪流上前摸了摸墓誌銘的鼻頭,還和牠一起拍了張照片。

墓誌銘則對嬰兒車裡的小孩更感興趣,在兩人分別抓住牠的韁繩一側時,自己低下頭輕輕碰了碰裡面的寶寶。

是新鮮的人類幼崽,而且還很乖,素質教育遠超其他同齡人!

小孩莫約一歲左右,本來安安靜靜坐在車裡好好的,突然看到一匹大黑馬把腦袋湊了過來。

她咯吱咯吱的笑著,小手抱住墓誌銘的腦袋,墓誌銘就很配合的由她抱著,偶爾拿上嘴唇去嗦她的手指。

……嗯,做馬做這麼久了,生物天性真的很強大啊。

享受著小孩的撫摸,墓誌銘這樣想到。

發粉絲福利的時間不長,但足以令他們對墓誌銘有一個更加深刻的印象。

這匹溫順而又精通人性的賽馬,將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頻繁出現在他們的口中。

而這又會影響下一代的孩子們,在這群孩子的心裡埋下一顆與馬有關的希望種子。

很快,頒獎結束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場地。

望著還未散去的人群,墓誌銘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出那個動作了。

牠自己一匹馬偷偷練了好久,就等著這個重要的時間點呢。

“你瞧,墓誌銘是不是動了?”正準備離開,有人突然推推自己的同行者。

那人隨口問道:“馬會動不是很正常嗎?它們本來就是好動的生物……嗯?”

只見墓誌銘依然停留原地,左右扭動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牠撲通一下前肢跪地,對著大家行了個漂亮的屈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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