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水祿殺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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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廚哽咽道:“其實妹妹生病之前就知道劉長興跟葛惠有苟且之事,但她怕離婚有損於咱們劉家的名聲,再加上那會我和孩子她媽正好鬧得厲害,她也怕她的事情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一直隱忍著。妹妹曾經問過我是不是認識高門大戶裡曾經當過奶孃什麼的婆子,我並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給她介紹了一個林婆子。林婆子以前是清朝知府府的大夫人身邊的丫環。

現在福寶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妹妹為什麼要找林婆子了。”

吳進心頭一動,問:“為什麼?”

“林婆子身為知府內院大夫人身邊的大丫環,自然是大夫人最得意的心腹了,聽說那個大老爺雖然有美妾十幾名,卻只有大夫人生下三子二女,所以大夫人的位置是穩若金湯。

既然大夫人能生下這麼多孩子,就證明大老爺是能生的,但這麼多美妾卻沒有一個人能生下一子半女的,就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大夫人給這些女人都下了絕子藥了。

現在福寶說劉長興的子女都不是劉長興的孩子,那麼我就想,妹妹當初找林婆子其實就是為了向林婆子求這一枚絕子藥的。

妹妹一向聰明,她既然委屈求全不願意離這個婚了,自然不能讓劉長興找出藉口跟她離婚。她能想到的藉口也就是子嗣一事了,那麼絕了劉長興的後代,劉長興就一輩子不可能提出離婚的要求了。

只是妹妹再聰明卻敵不過劉長興與葛惠的狠毒,更沒想到葛惠的淫蕩,葛惠竟然跟別人有了苟且後生下了兒子,然後用這個兒子為籌碼,讓劉長興跟她一起對妹妹下了毒。爹啊,我對不起妹妹啊,我要是不把林婆子介紹給妹妹,妹妹也許就一狠心就離了婚了。”

劉老爺子老淚縱橫:“清兒啊,你真是傻啊,比起你的性命來,名聲又算是什麼啊?”

眾人聽了都一陣的駭然,沒想到劉清這麼個嬌嬌弱弱的女人竟然這麼手段厲害,不動聲色就給劉長興下了絕子藥。

不過想到劉長興乾的那些事,又覺得劉清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劉長興呆呆地跪在那裡,彷彿失了魂一般。

突然,他衝向了劉大廚:“你說,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剛才是騙我的,對麼?”

劉大廚怒氣衝衝地推開了他:“呸!你這個畜生,活該你當王八,替別人養孩子,哈哈哈,真是天道不爽,讓你這種黑心腸的白眼狼斷子絕孫!兒子兒子,你娶葛惠不就是為了兒子麼?可是你永遠不知道,你的親生兒子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

“你……你……你說什麼?”

劉長興只覺腦袋嗡嗡地作響,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捂著耳朵:“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了。”

“不,我要說!”劉大廚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不要說!我讓你不要說!”劉長興彷彿陷入了瘋狂,對著天空不停的揮舞著。

劉大廚見到這樣的劉長興,心頭湧起一陣的快感。

“你知道不知道,因為知道你和葛惠的事,我妹妹氣得生生的流產了,那孩子都四個月了,五官都能看出來了……”

“不!”劉長興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惡狠狠地對著劉大廚吼:“我說了,你不要說了!”

劉大廚暴跳如雷:“憑什麼我不說?我妹妹當時看了就暈了過去,自此才身體變得不好。畜生啊,你還我妹妹來!”

劉大廚越說越氣,對著劉長興胸口就是一腳。

劉長興失魂落魄地趴在那裡,任劉大廚對他拳打腳踢。

“不……”良久,他發出淒厲的叫聲,向天又噴出了一口鮮血,發出淒厲的慘叫:“清兒,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我的兒子啊……”

劉長興與葛惠被帶走了。

經過審訊後,確認葛惠毒殺了劉清,而且幫兇就是葛惠的姘夫,也是葛惠所生四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葛惠與姘夫以殺人罪判處死刑,立刻執行。

劉長興雖然沒有參與,但在事後是知道這事的,所以劉長興屬於包庇罪,判刑二十年。

劉長興行刑之前要求見劉紅。

劉紅沒有見他,只給了他一封斷絕關係的信。

看著信後面劉紅用血印的手印子,劉長興哭得不能自己。

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裡閃過,他這時才覺得,他對葛惠其實並不是那麼喜歡,甚至腦中對葛惠的長相都模糊了起來。

相反,劉清的面容反倒更清晰了。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他怎麼就放棄了學識修養長相完全把葛惠比到塵土裡的劉清,卻選擇了葛惠這麼粗鄙的女人。

也許是年少艾慕,也許是不甘被劉家掌控,也許是為了賭氣。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家也散了。

他現在住的房子是縣委的房子,既然他服刑了,自然房子都得上交了。劉家來幾個兄弟姐妹都被趕出了大院。

當了這麼多年的秘書長,他整理財物時,才發現家裡竟然連一分錢的存款都沒有了。全被葛惠給了她的姘夫了。

劉長興把葛惠更是恨毒了幾分。

想到劉紅要跟水祿結婚了,劉長興終於又當了回慈父。

他讓吳進幫著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變賣了,一共賣了一百多元錢。

這一百多元他讓吳進轉交給劉紅,算是他給劉紅的嫁妝。

劉紅沒要這錢,讓吳進帶回給他。

勞改場服刑帶著些錢總是能少吃一些苦頭,這算是劉紅最後盡的一點孝心了。

這錢劉紅不要,但劉寶來他們兄妹四個知道後卻鬧著要錢。

說是劉長興是他們的父親,對他們有贍養的義務。

劉長興對劉寶來曾經有多麼的疼愛,現在就有多麼的憎恨。

他說他的錢哪怕是扔到河裡去也不會給劉寶來兄妹們一分的。

劉寶來兄妹把劉長興又詛咒了千百遍,最後沒辦法,只能投奔親奶奶去了。

那家跟葛惠孃家是一個村子裡的,十分的貧窮,親爹連妻子也娶不起,兄妹四人去了後可想而知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劉寶來好吃懶做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氣。加上他年紀也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了,三天兩頭跑到縣裡來找劉紅的麻煩。

最後被水祿打了幾回後,不敢再多事了。

不過還是在縣裡為非作歹,最後因為殺人搶劫罪被判了死刑。

至於下面三個弟弟妹妹,那個經常對劉紅使絆子的妹妹,被她親奶奶用三十塊錢賣給了隔壁村娶不到媳婦的老光棍。還有兩個弟弟年紀還小,就在親奶家當苦力幹活了。

兩個弟弟也曾受不了苦,跑到縣裡找劉紅哭訴,希望劉紅能幫助他們。

劉紅直接就把他們趕走了。

後來就失去了聯絡了。

等這一切都結束後,劉老爺子非常感謝福寶為他的女兒報了仇,對老氏更是感恩戴德。

老氏提出想娶劉紅為兒媳,劉老爺子連個咯噔都沒打就同意了。

劉老爺子讓劉紅好好地聽水祿的話,跟水祿好好過日子,還讓劉紅別欺負水祿。

水祿傻呵呵說願意被劉紅欺負,把劉紅羞得滿臉通紅。

老爺子看兩人蜜裡調油的樣子,也滿心的歡喜,總算是驅趕了些許喪女之痛。

老氏也不是小氣的人,自己家的兒子什麼德行,她也不是不知道。

就憑水祿又懶又饞還偷雞摸狗的性子,又快三十的人,離了婚還帶了三個拖油瓶,就算是村裡的黃花閨女都不可能看上他,何況還是縣裡吃黃糧的小姑娘了。

於是老氏也大手一揮,直接就拿出了一千元的彩禮錢給了劉老爺子。

劉老爺子喜得合不攏嘴。

鄉下地裡刨食的人家一輩子能攢上二百元都是很難的了。老氏能一下拿出一千元來,一來說明家底很厚,二來說明重視劉紅。

再看水祿一副耙耳朵的樣子,劉老爺子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劉老爺子考慮到水祿年紀大了,劉紅也不年輕了,就決定三個月後就給他們辦喜事。

老氏連忙去縣百貨大樓買了八大件跟一千元湊一起算是訂親禮。

兩家親事就算是成了。

福寶見圓滿解決了二伯和劉紅的事,長吁了口氣。

她對著水祿招了招手。

“啥事啊?福寶?”

福寶把嘴湊到了水祿的耳邊,說了句話。

水祿露出了為難之色。

福寶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想不想跟劉紅姐姐成親了?你要不聽我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到劉紅姐姐,還可能有牢獄之災,你想想,你要是坐牢了了,劉紅姐姐還會嫁你麼?”

水祿一聽連忙點頭答應了。

老氏解決了水祿的婚姻大事,眉開眼笑的帶著福寶回村裡了。

到了村裡又受到了眾人的一番吹捧。

那些侄女們早就把大鬧縣裡的事吹噓了半天,還吹噓自己坐了公交車,說是怎麼怎麼的舒服,完全忘了下了車就發誓再也不坐了。

一幫子人把整個村子的人都說得羨慕不已。

所以一些婆子看到老氏更是熱情的不得了。約著說下回再有去縣裡的好事,一定要帶著她們一起去見見世面。

老氏打著哈哈應了。

李村,已經跪了快一個月的徐么妹終於受不了,暈了過去。

因為福寶靈泉的關係,只要徐么妹跪著磕頭的村子裡,稻米都長得十分的旺盛。

再加上福寶加了靈泉比較多,效果簡直是肉眼都能看得到的。

比如昨天一株上還只抽了一個穗,今天一株就抽了十個穗,這種詭異的現象正好驗證了徐么妹的作用。

徐么妹已然成了鄉里的寶貝,天天被拉著到處跪,到處磕頭去了。

有一次為了搶徐么妹,竟然引發了兩個村子的武裝衝突,差點發生流血事件。

最後還是鄉長出面,讓徐么妹白天跪這個村,晚上跪那個村。

兩個村子這才相安無事,卻苦了徐么妹,本來只要跪白天,這下變得沒白天沒黑夜的跪了。

這樣跪下去,別說是她一個瘸腿的,就算是正常人都受不了。

她的腿更加的疼了,她甚至感覺腰部以下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她現在看到一個人就說福寶才是真正的福星,還說只要把福寶抓來就能讓家家戶戶都白米滿囤。

還說之前她為老家村所做的三件事,全是福寶做的,她就是搶了福寶的功勞。

可是看到效果的村民們都不相信她說的話。

甚至鄉長還親自下村對她進行了嚴肅的批評與教育,讓她為國家著想,為人民著想,不要過於自私不願意為他人付出。

批評過後,鄉長還給了她兩個雞蛋,算是補償。

徐么妹氣壞了。

為什麼她說謊的時候,所有人的人都信了她了。

可是她說真話時,誰都以為她是說謊呢?

她憤憤的啃著雞蛋,眼裡迸射出仇恨的火焰。

“總有一天,我要報了今日之仇。”

“徐么妹……”

徐么妹抬起了頭,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想不想離開這裡?”

“去京城麼?”

徐么妹眼底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可以。不過你得把你的秘密說出來。”

徐么妹眼微了閃了閃:“我有什麼秘密?我有的只是誠心而已。”

“看來你不想合作了。”

那人轉身就要走。

徐么妹急道:“你別走,我說,我說!”

“好,說吧。”

徐么妹咬了咬唇,道:“其實福寶才是真正的福星,你相信麼?”

那人微笑點了點頭。

見那人相信她說的話,徐么妹激動了:“你知道麼?福寶手裡有靈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靈泉!”

“噢?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有麼?所以你這麼清楚?”

徐么妹:……

“既然你不說,那說明你根本沒有誠意,那就算了。”

“不!別走,我說,我說!”徐么妹遲疑了一會,想著現在過的不是人的日子,她再也承受不了,她一狠心道:“沒錯,其實是我有靈泉,只要一滴,就能起死回生!”

那人臉上露出了微笑:“好,既然這樣,我帶你走吧。”

徐么妹消失了,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整個鄉里都在找她的資訊,可是她就如從來沒出現過般徹底失去了蹤影。

已經被她跪過的村子都慶幸不已,沒有跪過的則罵罵咧咧。

老氏知道後,罵了聲活該,就不以為意了。

這天一早,水家的門又被拍響了。

“誰啊?來了,一大清早的叫魂啊?”

老氏罵著開啟了門,看到門口站著吳進和幾個公安,不禁一愣。

“吳進,你咋來了?春花還沒起呢。”

吳進臉微紅了紅,隨後正色道:“嬸子,出大事了。”

“啥事啊?”

老氏也緊張了起來。

“蓋寶寶死了。”

“蓋寶寶是誰啊?”

“蓋寶寶是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死的地方發現了水祿的內褲,而且蓋寶寶是被姦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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