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蔣玉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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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祿的內褲怎麼會在那個叫什麼寶寶的家裡?”

吳進定定地看著老氏,最後輕道:“抱歉。”

老氏皺了皺眉,讓開了路,讓吳進帶著一干的公安走進了大院。

水家的人都被驚醒了,都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吳進掃了一眼眾人,奇怪道:“嬸子,水祿呢?”

“水祿在縣城裡沒回來啊。”

“在縣城多久了?”

“就沒回來過,一直在縣裡面。”

“知道了。”

吳進對幾個公安揮了揮手。

他跟老氏家的關係非淺,為了避嫌,他沒有參與搜人。

不一會,幾個手下都回來了。

“報告頭,沒發現水祿的蹤影。”

“行,收隊。”

吳進揮了揮手,直接帶著人走了。

陳盼弟擔憂道:“娘,這是咋了?二弟該不會偷雞偷到公安局裡去了吧?”

老氏:……

看著這個蠢兒媳,老氏露出了一言難盡之色。

水老頭吸了口煙道:“行了,該幹嘛都幹嘛去吧,我們要相信公安。”

水家人都點了點頭。

反正就算是偷個雞也不過打上一頓,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所以水家的人都並不在意。

水老頭等人都走了後,對老氏道:“老婆子,發生了什麼事?”

“沒啥,就是有一個什麼寶貝沒了,懷疑是水祿給弄沒的。”

水老頭把煙桿敲了敲,罵:“這個癟犢子,怎麼總是偷雞摸狗的!到時讓劉紅好好的管教他。”

“知道了。”

老氏應了聲。

等眾人都走了後,老氏擔憂的看向了福寶:“寶啊,你二伯不會有事吧?”

“沒事。”

聽了福寶這麼保證,老氏也就放心了。

吳進到了縣裡直接就去找劉紅了。

“水祿?他沒來找過我啊。”

“那你知道水祿去哪裡了麼?”

劉紅想了想道:“我媽的事一解決,水祿就走了,他說這陣子就住在付師長家裡,還讓我這半個月千萬不要找他。他出了什麼事了?”

吳進想了想,把蓋寶寶死了的事告訴了劉紅,還說在蓋寶寶身邊發現了水祿的內褲,所以水祿是重要的嫌疑人。

劉紅覺得這事簡直就是荒謬。

“不可能,水祿決不可能殺人。”

吳進挑了挑眉:“你怎麼這麼肯定?”

“他看不上蓋寶寶。”

吳進:……

所以如果看上的話,就有可能強姦殺人了?

吳進也不再跟劉紅多說,直接帶著人走了。

等人一走,劉紅想了想也呆不住了,請了個假騎著腳踏車就走了。

她沒有看到門外角落裡站著一個瘦弱的女人,她看看劉紅,又看看吳進,最後還是決定跟著吳進了。

吳進帶著人很快就到了部隊大院裡。

他自己的親爹就住在部隊大院裡,所以門衛是認識他的,直接就讓他帶著人進去了。

正好付師長也在家,看到吳進後很奇怪。

問清了原因後,付師長十分肯定地告訴他,兇手絕不可能是水祿。

因為水祿這十幾天就沒出過門,一直在他家幫著照顧付謙。

吳進沉吟了一會,要求見一下水祿。

很快水祿就出來了,看到吳進後眼睛一亮,熱情地迎了上來。

“吳進,你可終於來了!你可不知道你再不來,我都快憋出病來了。”

看著這麼激動的水祿,吳進心底湧起了一股怪異感。

他好像跟水祿沒有這麼親近。

吳進打量了一番水祿,笑道:“你在付師長家怎麼還瘦了呢?付師長虐待你了?”

“可不。”水祿埋怨道:“吃不好也就算了,還睡不好,我還得天天照顧付謙。我這一身肉都長付謙身上了,要時候劉紅見了非得心疼死我不可。對了,你跟春花咋樣了?”

吳進笑容一僵。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情場得意麼?拿這事來顯擺?明知道老春花現在不怎麼理他。

“沒咋樣,挺好的。”

水祿點了點頭道:“也就是你讓著春花,要我說你們親都訂了,她不樂意還能怎麼樣?直接摁著入了洞房,她還能尋死不成?”

吳進:……

這真是親哥。

付師長罵道:“別胡說八道,教壞了小吳。”

水祿撓了撓頭,對於付師長,他還是挺怵的。

“對了,吳進,你是來帶我走的麼?”

吳進心裡咯噔一下:“你做壞事了?”

“沒有啊,我天天呆大院裡能做什麼壞事?”

“那你說我帶你走?”

“還不是福寶說我要是出了這大院,一定會有血光之災,只有等到你來了,我才能出這個院子。”

吳進還好,知道福寶的本事,同來的幾個小公安則驚得眼珠都瞪出來了。

他們真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人能算出吉凶來。

要知道水祿如果不是在大院裡待著,這次算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要是最後抓到了兇手還好說,要是抓不到的話,水祿絕對是隻能含冤入獄了。

既然有付師長作證,眾公安自然是相信水祿沒有涉嫌殺人。

而且大院裡日夜都有站崗的,圍牆外也有暗哨,如果水祿真的偷偷摸摸出去過,那肯定瞞不過這些暗哨的。

吳進就把蓋寶寶死的事跟水祿說了一遍。

水祿聽說自己的內褲居然在蓋寶寶的屍體邊出現了,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暗自慶幸自己聽了福寶的話,堅持沒有外出。

要知道當中數次,他心癢難搔,還想著偷偷跟劉紅見個面,最後還是剋制住了。

想到他要是溜出去一趟的話,他就一陣的後怕。

外面的女人看著吳進帶著水祿從大院裡出來,本來還滿心歡喜,等看到水祿竟然和吳進分道揚鑣了,頓時臉都黑了。

她咬了咬牙,就掉頭回家了。

到家後才開啟門,就被一個耳光扇在了地上。

“賤人,你又跑哪裡去了?連飯都沒做,是不是誠心想餓死我?”

曹金來喝得醉醺醺,看到蔣玉竟然還對著他瞪眼睛,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瞪什麼瞪?膽子肥了?還不給我做飯去?”

蔣玉被踹在地上,肚子疼得直抽抽。

她捂著肚子,哭道:“別打了,我肚子疼。”

“肚子疼?輕輕踢一腳就肚子疼?你給老子裝死吧!”

曹金來一屁股坐在了蔣玉的身上,對著蔣玉就是拳手腳踢,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直到打得蔣玉鼻青臉腫,身子底下慢慢流出了一股鮮血來,曹金來一下嚇得酒醒了。

“蔣玉,玉兒,寶貝兒,你醒醒,你別嚇我!”

曹金來嚇得拼命搖著蔣玉,見蔣玉出氣比進氣多,嚇得抱著蔣玉就往縣醫院跑。

接待他們的正好是許嫻柔,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蔣玉,鄙夷地看了眼曹金來。

沒想到這男人看著斯文的樣子,竟然是個打女人的斯文敗類。

她隨意地看了眼蔣玉後,診斷道:“流產了,要清宮,去交錢吧。”

聽到蔣玉沒死,曹金來舒了口氣。

不過想到還在交錢,有些捨不得了。

之前聽算命的說蔣玉能幫他擋災,還能帶財,他還挺高興的。

哪知道娶了蔣玉這麼久了,擋不擋災的他沒看出來,但財是真的沒帶來。

甚至以前他還能十賭贏三四回,自從娶了蔣玉後就沒贏過。

要不是還想著蔣玉幫他擋災,他早就把蔣玉賣了。

見曹金來支支唔唔的,許嫻柔更是看不上眼了。

“你看不看?不看的話就把病人帶回家,然後買口棺材等她斷氣埋了吧。”

曹金來嚇得連忙道:“看,看,看,我這就交錢去。”

開玩笑,要是蔣玉死了被公安一查是打死的,他不得吃官司啊?

許嫻柔罵了句“賤骨頭。”

然後吩咐護士準備手術清宮。

這時候的條件很簡樸,這種清宮手術沒有什麼手術室,就在診室裡,把簾子一拉,人躺在檢查床上,然後把兩隻腳固定在腳蹬上,拿著負吸壓的機器進行吸汙血與殘流的胎盤就行了。

這種手術靠的完全是醫生的手感,要是掌握不好,很容易把子宮刮穿,造成大出血。

許嫻柔懶洋洋地把負吸頭塞進了蔣玉的身體裡,開啟的負吸機。

蔣玉疼得直抖,許嫻柔則臉上沒有一點的同情心。

她越看蔣玉越覺得有些眼熟,腦子就進入了思考。

“許大夫,病人似乎大出血了。”

正在許嫻柔走神之時,護士驚叫了起來。

她定睛一看,糟了,沒掌握好,子宮穿孔了。

“快,進入搶救室搶救。”

曹金來交了十元二毛錢拿著單子趕過來時,就看到門口手忙腳亂地把蔣玉正往手術室裡抬。

他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他以為自己把蔣玉打得太嚴重,引起了生命危險。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手術室外面,膽戰心驚地看著手術室三個鮮紅的大字,就怕出現紅色的燈。

不一會,燈亮了。

還好,是綠色了。

許嫻柔疲憊地走出了手術室。

還好,搶救及時,沒出人命。她本來檔案就不乾淨,要是再出人命的話,就徹底完蛋了。

這時曹金來迎了上來。

“大夫,我媳婦她怎麼樣了?”

許嫻柔心頭一動,斥道:“你怎麼能這麼下狠手打你媳婦呢?你知道麼?要不是我搶救及時,你媳婦就死了。”

“謝謝大夫。您真是我再生父母。”

曹金來感激不已地看著許嫻柔。

許嫻柔糊弄住了曹金來,心裡得意不已。

隨後露出痛惜之色道:“雖然搶救及時,命是保住了,但是病人子宮受傷嚴重,為了救她的性命,我只能摘除了她的子宮。”

曹金來倒不在意蔣玉有沒有子宮,反正他也沒準備跟蔣玉長久過下去。

他就等著蔣玉幫他擋完災後,就重新娶一個小嬌妻。

他對許嫻柔表示了萬分的謝意。

許嫻柔長吁了口中氣,還好碰上個不懂的,總算把這一起醫療事故給解決了。

病房裡,曹金來在蔣玉醒來後,就對蔣玉噓寒問暖。

蔣玉又原諒了曹金來,然後沉醉於曹金來的甜言蜜語中了。

蔣玉在醫院呆了一週後,就出院了。

路上,蔣玉看到水祿與劉紅兩人親親我我,眼底的怨毒幾乎衝破了天穹。

她沒想到,她冒著風險殺了蓋寶寶嫁禍給水祿,竟然就這麼讓水祿輕易的逃脫了。

許是她盯著水祿的目光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人忽視都不可能。

水祿與劉紅同時轉過頭看向了她。

看到她後,水祿彷彿看陌生人一樣,淡淡的扭過了頭。

“她是誰啊?”劉紅問。

“不認識。”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蔣玉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握緊了拳頭,幾乎把指甲都掐到了肉裡,疼得她直吸氣。

“你認識他們?”

耳邊傳來曹金來詢問的聲音。

“不認識。”

蔣玉低垂著眼眸,掩住眼底一片冷意。

曹金來也不指望蔣玉認識,而是用羨慕的口氣道:“那個男人是個鄉下人,聽說還是結過婚的帶三個拖油瓶,居然找了劉紅這麼個國營飯店吃皇糧的黃花大閨女,真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了。你說都是男人,我還是個初婚頭,為什麼我就這麼倒黴,娶了你這麼個二婚頭,現在連孩子都生不了了?”

曹金來的話如針般紮在了蔣玉的心裡,疼得她無法呼吸。

為什麼水祿沒有被抓進去吃槍子?

為什麼劉紅明明有了水祿還要吸引她的男人?

他們都該死!

蔣玉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慢慢地抬起了頭,她看向了曹金來,露出了一抹惡毒的笑:“金來,想不想發一筆財?”

曹金來看向了蔣玉,眼前的女人一直是怯懦的,膽小的,這笑容竟然讓他渾身冷的浮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當他聽到錢,他把這種詭異的感覺都拋到了腦後了。

“怎麼發財?”

“你認識黑礦的人麼?”

“認識啊,怎麼了?”

“那咱們賣兩個人給他們怎麼樣?”

“賣誰?”

蔣玉對著曹金來平靜的說出了兩個字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曹金來彷彿不認識蔣玉般定定地看著她。

蔣玉對他綻開一抹微笑。

曹金來無端的打了個擺子。

做完這一筆,一定要處理掉這個女人。

似乎這個女人不是來幫他擋災的,他感覺總有一天,他會死在這個女人手裡。

縣公安局,小公安興沖沖道:“頭,找出內褲的原委了。這條內褲確實是水祿的,但是是水祿前丈母孃從水家偷走的。這件事有老家村所有村民都證實了。”

吳進神情一肅:“走,咱們再去水家問問情況。”

等吳進帶著人來到水家,正要敲門時,看到老氏匆匆地跑了出來。

看到吳進後,老氏急道:“吳進,快,你快幫我找找,我兩個孫子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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