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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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透過水祿內褲為線索查到了趙婆子的身上。

趙婆子一見公安嚇得把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公安同志根據趙婆子提供的線索,迅速就把嫌疑人鎖定在了蔣玉的身上。

不過等他們趕到縣裡時,蔣玉與曹金來已經聞訊潛逃了。

原來蓋寶寶認識蔣玉後,就經常找蔣玉,透過蔣玉認識了曹金來。

曹金來雖然不務正業,但長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蓋寶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兩人一來二去就勾搭成奸了。

兩人有一次私會時被突然回來的蔣玉撞見了,蔣玉一氣之下就掐死了蓋寶寶。

等人死後,蔣玉也清醒過來了。

她威脅曹金來,說如果曹金來去報案的話,那她就說是曹金來強姦蓋寶寶而致蓋寶寶死亡了。

曹金來雖然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卻是第一次見到殺人,嚇得就答應了蔣玉。

本來蔣玉結交蓋寶寶就是為了利用蓋寶寶來陷害水祿的,想勾結蓋寶寶一起定水祿一個流氓罪。

哪知道現在蓋寶寶被她失手殺死了。

不過蓋寶寶死了也好,這下水祿就是流氓殺人罪了,就得挨槍子了。

想到水祿被槍斃,蔣玉心頭就一陣的痛快。

趙婆子每次到水家去都會偷水家的東西,上到錢財,下到水祿的內褲。趙婆子那次偷了水祿的內褲後沒來得及回去給自己的兒子就進了縣城,認識了曹金來,住在曹金來家中時,趙婆子把內褲落在了曹家。

蔣玉看褲子是新做的,就不願意還給趙婆了,就留下來給曹金來穿了。

這下正好利用這條褲子做文章了。

蔣玉與曹金來就佈置了一個水祿姦殺蓋寶寶的現場。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水祿竟然呆在部隊大院根本就沒出院門過。

這下栽贓嫁禍的事就做不成了。

蔣玉雖然平時膽小,但不代表她不聰明。

她知道警方早晚都能找到她的,她一不做二不休,又生了一條毒計。

她絕不能讓水祿與劉紅過好日子,就算是他們成親了,她也要讓他們活在痛苦之中。

於是她利用自己母親的身份把水寶瑞與水寶雪給騙了出來,並用迷藥把兩人迷暈了後與曹金來將兩人一起帶到了縣裡賣給了曹金來認識的人販子。

拿了錢後,蔣玉與曹金來迅速變賣了所有的家財,然後帶著錢就跑路了。

吳進看到人去樓空的曹金來住處,狠狠地對著牆擊了一拳。

“頭,頭。”

這時一個小公安跑了進來,緊張道:“國營飯店的劉紅髮現人販子,她讓飯店的小何前來尋求支援,沒找到你們就找部隊去了。”

吳進心頭一跳:“那劉紅呢?”

“她跟蹤人販子去了。”

吳進急道:“簡直就是胡鬧!那些人販子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她一個小姑娘跟蹤個屁啊?”

吳進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到了國營飯店,劉大廚正急得在門口轉圈了。

看到吳進,眼睛一亮:“吳副局長,看到我侄女了麼?”

“劉紅還沒回來麼?”

劉大廚一下心都涼了。

水祿這時正好跑過來找劉紅,聽到這劉紅消失的訊息,急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掉轉頭就走。

吳進一把拉住了他:“你幹嘛去?”

“找劉紅和我兒子去。”

“你知道往哪去?”

“福寶說往東邊走就能找到。”

吳進帶著人就跟著水祿走了。

走出縣城沒五里路,吳進看到了劉紅扔在地上的紐扣。

水祿眼睛一亮,激動道:“這是劉紅工作服上的紐扣,我認識這顆紐扣。當時紐扣掉了,劉紅沒同樣顏色的線,我找的這種顏色線給縫上的。”

吳進怪異地看了眼水祿。

水祿理直氣壯道:“咋了?我給我媳婦縫衣服不行麼?有本事你以後別給春花縫。”

吳進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好吧,有媳婦的人最牛。

車子開了幾公里就能看到一顆紐扣,公安局的人就根據紐扣追蹤著這群人販子。

只是追出了大概五十公里後,紐扣沒有了。

看了眼四周起伏的山巒,吳進眉頭皺得死緊。

他們在這裡找劉紅時,根本不知道劉紅離他們很近,就在他們腳下十米深的礦洞裡。

本來按著劉紅的長相年紀,人販子是會帶到山溝溝裡賣掉的,不過考慮到劉紅特殊性,人販子決定還是把劉紅也賣給黑礦了。

墨礦的管理者把劉紅跟水寶瑞和水寶雪分開了。劉紅也不敢堅決要求和水寶瑞他們在一起,所以兩人分別是在兩條礦道里幹活。

“臭小子,沒吃飯麼?給我偷懶?”

一個工頭模樣的人見水寶雪挑出來的黑礦竟然只裝了三分之二,直接拿起了鞭子揮了過去。

“啪!”隨後一聲沉重的皮鞭入肉的聲音,水寶雪閉上了眼,準備承受這種疼痛。

只是背上的疼痛感竟然遲遲未至。

他睜開眼,看到身後劉紅痛得慘白的臉。

一時間,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親孃把他賣到了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而馬上要成為他繼母的劉紅卻用孱弱的身體保護了他。

“你們幹什麼打他?他還是個孩子!”

緩過來的劉紅慢慢地站了起來,她怒不可遏道:“你們這幫子狼心狗肺的東西,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哎喝。”

工頭看著劉紅眼裡流露出淫邪之色:“這是哪來的美人啊?我怎麼沒看到啊?想救這個小子麼?”

劉紅抿著唇不說話。

工頭也不在意,涎著臉道:“想救他就求我啊!”

劉紅想了想,道:“求你放過他們。”

“哈哈哈,求人就這麼求的麼?禿子,教教這個妞,求人該是怎麼求的。”

禿子嬉皮笑臉地湊到了劉紅的身邊,伸手就要往劉紅的臉上摸去。

“啪!”劉紅一巴掌拍開了禿子的手。

“不要碰我!”

禿子氣怒不已:“呸!小賤人,敢打你禿爺爺,一會就讓你知道知道禿爺爺的厲害!”

禿子捋起了袖子就要往劉紅身上撲。

水寶雪跟個小牛犢子似得撲向了禿子。

禿子措不及防,被水寶雪拱了個四仰八叉。

眾工頭都看樂子一般大笑了起來。

禿子更是沒臉了,爬起來就要打水寶雪。

劉紅就上去幫。

一時間水寶雪,水寶瑞,劉紅與禿子打得難捨難分。

眼見著就要贏了禿子,大工頭使了個眼色,一群小工頭撲了上來,把他們分開了。

大工頭走到了劉紅邊上,圍著劉紅轉了幾圈:“嘖嘖嘖,挺烈的啊?可惜到了我包工頭的手裡,再烈的馬也得給我乖乖的。”

大工頭上來就撕劉紅的衣服。

水寶瑞與水寶雪悲憤大叫:“放開我娘!”

“你娘?”

大工頭動作一頓,回手就給了劉紅一個耳光:“媽的,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還以為是黃花大閨女呢,原來是個破鞋了,真是晦氣。”

水寶雪氣得正要給劉紅申辯,被水寶瑞死死捂住了嘴。

這種時候給劉紅申辯無異於把劉紅推到虎口中去。

大工頭雖然沒動劉紅,但不代表會放過劉紅。

他讓人把劉紅打得昏死過去,然後扔到了礦道里。

至於水寶瑞與水寶雪也打了一頓後一起扔了進去。

那是一個廢棄的礦道,只有六十公分的高度,面積就兩平米的樣子。

三人在裡面根本就不可能站起來,甚至只能讓三人擠在一起。

劉紅還好是暈著的,還能躺著。

水寶瑞與水寶雪則坐在那裡都不能把頭伸直了。

這個礦道是以前的礦工挖出來偷偷休息用的,後來不知道怎麼被工頭髮現了,就作為懲罰礦工的禁閉室。

試想,一個人呆在一個只能躺著,連坐都坐不直的封閉的黑暗空間裡,呆上半天能不發瘋麼?

工頭就是用這種方法來摧毀礦工們的意志,從而成為行屍走肉為礦裡服務。

水寶雪雖然平日裡咋咋乎乎的,但到底才八歲,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洞穴裡,劉紅還生死不知,嚇得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哭能解決問題麼?”

水寶雪被水寶瑞罵得頓了頓,隨後又哽咽道:“哥,咱娘會不會死啊?”

“不要提那個惡毒的女人。”水寶瑞生氣的打斷了水寶雪。

水寶雪弱弱道:“我不是說蔣玉,我是說她。”

順著水寶雪手指,水寶瑞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劉紅。

水寶瑞的唇狠狠的抽了抽。

一巴掌扇在水寶雪的後腦勺上:“你腦子有病啊?劉紅姐姐還沒嫁給咱爹呢,不能叫娘。”

“可是我很想叫她娘啊,她比咱娘可好多了,她會保護我,我就要她當娘。”

水寶瑞沉默不語,要不是承認了劉紅,他剛才也不會衝口叫劉紅娘了。

“你現在叫就叫了,但出去後可不能叫,會壞了劉紅姐姐名聲的。”

“知道了。”水寶雪看了看周圍,又哭道:“哥,如果他們忘了咱們,咱們會不會被餓死在這裡啊?”

水寶瑞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微微的火光上,抿了抿唇。

“哥,你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

“不,你看了。”

水寶雪爬到了角落,撿起了一塊骨頭一樣的東西,一看之下大叫:“啊,死人骨頭。”

他把骨頭扔回了角落,人迅速爬到了水寶瑞的身後。

“哥,有死人骨頭。會不會就是被遺忘的人的骨頭?”

水寶雪越想越怕,號哭了起來。

“閉嘴!”

水寶瑞被他哭得一陣的心煩,他爬到了角落邊,果然看到了一具屍體,看那屍體已經只剩下一具骸骨了,應該至少死了四十多年了。

“行了,別哭了,這具屍體應該不是死去的礦工,這礦是新礦,最多也就十幾年,這骷髏至少死了幾十年了。”

水寶雪這才安心了些。

“哥,那這骷髏是怎麼進來的呢?”

水寶瑞抬頭看了看,沉思了一會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骷髏既然能來這裡,說明這裡一定有出去的通道。

水寶雪大喜:“那咱們快找找出路,說不定能逃出去,不,哥,你幹啥敲死人的骨頭,你這麼做是對死者不敬。”

“不敲的話,能有光?你能看到我?來,快幫著敲,光線越強我越能看得清楚,說不定就能找到出路了。”

水寶雪一聽能找到方法出去,也不怕死人了。

也抓了兩根似乎是大腿骨的兩根長骨頭在那裡敲打了起來。

人的骨頭裡是含鱗的,敲打後會發出光來,雖然很暗,但對於黑暗中的人來說,彌足珍貴了。

兩人找了一會,水寶雪大叫:“哥,哥,你快來看。”

水寶瑞爬了過去,摸了摸那裡的土:“這裡的土似乎比別的地方更幹一些。”

水寶雪喜道:“哥,這裡的土更幹,是不是說明這裡跟外面是通的,所以有風經常吹進來,把土上的水份給吹乾了?”

“來,我們用力挖!”

兩人拿起了骨頭就往那塊土上拼命的戳。

土很硬,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的風乾了,兩人戳了幾下就把手給戳出血來了。

“哥,我手疼。”

“手疼好還是沒命好?”

水寶雪一聽不叫疼了,更是發了狠的戳著土。

很快骨頭就被戳斷了,露出了尖銳的一截。

有了尖銳的部分,戳起來就事半功倍了。

不知道戳了多少時候,兩人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突然,水寶雪一個踉蹌撲了過去。

“哥……”水寶雪聲音都帶著喜悅的顫抖:“我……我……我好象戳通了。”

兩人如打了雞血一般,更是賣力的挖著洞。

隨著撲哧撲哧的土掉下來,洞口越來越大了。

一直等挖出一個人能爬出去的大小時,兩人才停下了手。

兩人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後,水寶瑞道:“我先爬出去看看。”

“我去吧。”

“你?”水寶瑞嫌棄地看了眼水寶雪:“讓你平時少吃點,你偏不聽,你看看你能鑽進洞麼?”

水寶雪看了眼洞的直徑,又看了看自己小牛犢一樣強壯的身體,嘿嘿的笑了笑。

別看兩人是雙胞胎,但估計是異卵的,一個黑一個白,一個壯一個瘦。

水寶瑞順著洞穴往前爬,越爬感覺前面越亮,空氣也變得新鮮起來。

他高興不已,就在他以為自己能爬出去時,發現前面有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出路。

他推了推石頭,那塊巨石紋絲不動。

唯一能與外界溝通的就是一個巴掌那麼大的洞口。

光線,就是從這個小小的洞口照射進來的。

他伸出手,把眼前那些雜草給拔了,透過小洞往外看。

這麼一看,他的心都涼透了。

那是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他甚至看到了一個松鼠透過洞口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哥,怎麼樣?是不是能出去了?”

身後傳來水寶雪激動的聲音。

水寶瑞看著水寶雪,搖了搖頭:“外面有巨石擋著,我們根本就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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