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算計墨君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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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出現了震驚全國的九一零事件,就是身為紅色資本家的墨如海竟然私自開採鐵礦。

這一訊息傳了出來,引起了舉國的震驚,全國都陷入了一片聲討墨如海的聲音之中。

上面更是緊急撤銷了墨如海紅色資本家的頭銜。

沒有了這個頭銜,墨家可算是風光不再了。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特權了。

墨如海氣急敗壞的摔著所有能摔的東西,只一會就一片的狼籍。

他墨如海算計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沒想到因為一個小小的人販子事件竟然被端了老窩。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墨如海俊美的容顏上一片的猙獰。

本來以為把墨君影這個孽子弄走了,從此再也不會看到那個孽子就被想起他吃軟飯的事了,哪知道自從孽子走了後,竟然越來越不順心。

先是何家的神藥被強行收走,現在又是一個會下蛋的金礦被發現了。

這些也就算了,只要權力在手,將來總會回來的。

可是沒想到這種小事竟然引起了上面的震怒,居然把他的特權也給收回了。

沒有了權力沒有了金錢的支援,他就只能被他的靠山視為棄子了。

好惡毒的手段!

不要讓他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了他,否則他一定不會饒了那個人!

蕭玲端著一碗燕窩走到了書房外,聽到裡面的聲音後,想了想,端著燕窩又走了。

正在吃著燕窩的墨龍騰看到了蕭玲端著燕窩又下樓了,撇了撇唇道:“媽,老頭子把你給趕下來了?”

蕭玲皺著眉斥道:“別胡說八道,沒規矩,那是你爸。”

墨龍騰翻了個白眼:“什麼爸啊?我有這麼心狠的爸麼?不過就是一顆破藥,也不知道這麼久了還有沒有效果了,他居然把我揍了個半死?我再也不認他這個爸了。”

“你再胡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不懂事的大兒子,蕭玲一陣的心煩。

都是她太寵著他了,倒讓他連輕重都不知道了,連家裡有神藥這麼大的事都敢隨便說出去。

別說墨如海要把他往死裡揍了,就算是她知道了都想揍死這個不省心的。

那可是救命的神藥啊,她都向墨如海撒嬌要了好久了,墨如海都沒捨得給她。現在倒好,直接給了陌生了了。

哎呦,不能想了。

再想,她的心就更疼了。

“嘁!”墨龍騰嗤之以鼻:“你就拿熱臉舔他的冷屁股吧!你倒是對他好,可是他也沒領你的情啊,這不還是把你趕出來了?在他的眼裡啊,只有那個野種的親孃才是他的紅顏知已。”

“墨龍騰!”蕭玲勃然大怒,冷眼看著墨龍騰,咬牙切齒:“你敢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斷了你的零花錢?”

蕭玲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何可人,明明她比何可人先認識墨如海,而且墨如海也是先跟她有了海誓山盟的,就是因為何可人仗著有錢有勢,強行拆散了她與墨如海。

要不是何可人不經摺磨死的早,她非得天天撕下何可人一塊肉不可。

還有墨如海,別以為她不知道。

一面忌諱著別人說他吃軟飯上位恨死了何可人,一面卻又捨不得何可人的美貌,真是偽君子。

幸虧她看透子男人的心,沒再跟年輕的時候一樣傻乎乎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男人身上。

他不是不捨得何可人,不捨得那兩個野種麼?她幫他作主了!

現在,只要再把墨君影弄死了,這墨家就能完全屬於她蕭玲的了。

只是那個野種怎麼這麼命大,這麼多次下毒,找殺手都沒要了他的命!

蕭玲美豔的臉上佈滿了濃濃的惡意,令她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墨龍騰看著自己親媽這樣的神情,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蕭玲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這個兒子一會,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把燕窩往桌上用力一放,然後坐在一邊沉思了起來。

墨龍騰吃完了自己的,又把那碗燕窩拿過來繼續吃了。

“那是你爸的!”

蕭玲皺著眉提醒道。

“反正一會涼了我爸也不會吃的,不如趁熱我先吃了,你再給他燉新鮮的吧。”

蕭玲想到墨如海精緻的生活,點了點頭。

看著墨龍騰吃得高興,嘆了口氣道:“媽也不是有意要罵你,你都十三歲了,真該快點長大起來了,要不咱們墨家這麼大的家業該怎麼交到你的手上?”

墨龍騰吸了口燕窩,不以為然道:“什麼家業啊?連下金蛋的金雞都沒有了,還有屁個家業?”

蕭玲:……

不生氣,不生氣,這是親生的。

蕭玲對自己下了暗示後,才慢慢地緩過了勁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對她害死何可人和她一雙兒女的懲罰,她生了三個兒女竟然一個比一個蠢。

墨龍騰只知道吃喝玩樂,和一幫子京城的紈絝到處惹事生非不說,還尋花問柳,才十三歲就玩了十幾個女孩子了,有幾個烈性的直接就跳河死了,弄得整個京城臭名遠揚。

要不是墨如海在後面幫著擦屁股,早就不知道被槍斃了多少次了。

就這樣,還不知道收斂,還在外面胡作非為。

二兒子墨龍翔,雖然沒有墨如海的這些壞毛病,但是成績卻差得讓人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每次考試從來沒考過十分的。

她就想不明白了,墨如海是留洋的高材生,她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也很聰明,怎麼就生了這麼笨的兒子。

別怪她說的難聽,就算是教只狗,教個一年,問它一加一等於幾,也會叫兩聲吧?

還有那個小女兒,雖然才十歲,只知道愛美顯擺也就算了,成績不好也就算了,居然給人九歲的男孩子寫情書,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啊?

唉!

蕭玲越想越糟心。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憊道:“這兩天你爸心情不好,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別惹你爸生氣,知道不?不然你爸把你往死裡揍,我也幫不了你。”

“知道了。”墨龍騰三口兩口把燕窩就吃完了,然後湊到了蕭玲的身邊,嬉皮笑臉道:“媽,給點錢唄!”

蕭玲一愣:“不是前天才給了你一百元錢麼?你就花完了?”

“哎呀,媽啊,就一百元錢你還好意思說是錢?就去了一次老莫就花沒了。這次我也不多要,你給個三百五百就行了。”

蕭玲氣樂了:“三百五百?墨龍騰,你以為家裡是銀行啊?就算是銀行也沒這麼花的啊?你知道不知道現在一個人的工資是多少?你居然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墨龍騰不耐煩道:“行了,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但咱家是一般人麼?咱家是什麼人家?咱們可是京城四大家之一!你看看你,每天穿著各種漂亮的旗袍出門,到處都是對你羨慕敬畏的眼神,這些是哪來的?還不是錢堆出來的麼?你說你要是穿著乞丐服出門,有人理你麼?別說別的,就連你最愛的友誼商場的門你都進不去!

我可是你兒子,難道你想讓我跟叫花子一樣窮得叮鐺響,被人笑話麼?再說了現在這麼多人看咱們笑話在,我偏要過得更瀟灑,讓他們知道就算咱們虎落平陽了,也不是他們這些落水狗能欺負的。”

蕭玲本來不想理墨龍騰的,不過墨龍騰最後說的那句話倒是說到她心坎坎上了。

自從鐵礦的事暴發出來後,周圍的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的,平日裡討好她的那些女人們一個個都避她如蛇蠍一般。

她確實不該低調,反而得讓她們這些人知道,墨家,就算是沒落了也輪不到他們這些跳樑小醜來看笑話!

何況墨家還有底牌呢。

她開啟鑲珍珠的跨包,拿出了一沓錢,正要點出五百元給墨龍騰。

不料墨龍騰一下就把一沓錢都抽走了。

“你幹什麼?”

“哎呀,媽,你還點什麼點?點錢不符合你這貴夫人的氣質,那可是小市民們常乾的事,就這一沓錢,我也不嫌少,都拿了。”

墨龍騰拿著一沓子錢就往外衝。

蕭玲急得就追了出去:“哎,你給回來,馬上吃中飯了,你去哪裡?”

“我跟朋友早就約好一起去老莫了,那裡新來了一個小姑娘侍應生,長得可漂亮了。”

話音剛落,墨龍騰就跑得沒影了。

蕭玲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回去了。

算了,反正一個小丫頭,就算是玩了憑著她家墨如海的能力,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可是就在蕭玲以為出不了什麼大事的時候,晚上公安找上門來了。

墨龍騰夥同幾個流氓喝醉酒後當眾調戲那個女侍應生,還把人家的衣服在大廳廣眾之下給剝光了,那個女侍應生投河自盡了,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來人直接就找到了他們,要求嚴重兇手,定要把兇手緝拿歸案。

蕭玲聽到了這個訊息,整個人都傻了。

別看她這些年高高在上,但事實上處理事情的機會並不多。

一來由於墨如海的地位,有些事根本不用她出手,下面就有人幫著辦了。

二來再大點的事,墨如海也直接處理了,根本到不了她的手上。

她除了會弄些後院宅門裡那些陰私的手段,其他的還根本上不了檯面。

這逼死人命的事可不是什麼後宅的事,那可是違法的事。

她讓家庭保姆先招待幾位公安,然後硬著頭皮上樓找墨如海了。

她敲了敲門。

門裡沒有聲音。

她又敲了敲。

然後門背後傳來重物砸過來的聲音。

“滾,滾,都給我滾!”

蕭玲一陣的頭皮發麻。

墨如海沒事的時候自然是把她當成寶一樣的疼,但是這種時候,她根本不敢惹墨如海。

問題是現在她不想惹的話,她的兒子該完蛋了。

她硬著頭皮又是一陣的敲門。

這次敲門聲又急又響。

門豁得一下開啟來,傳來墨如海陰沉的聲音:“你最好有要緊的事!”

蕭玲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隨後才定了定神道:“老爺,下面公安來了。”

“公安來做什麼?”

墨如海皺緊了眉,鐵礦的事可不關公安的事,就算是京城的公安也沒有權力管他。

“說……說……”

“說什麼說?你支支唔唔幹什麼?你不說就滾!”

墨如海正在煩燥的時候,女人這玩意平時心情好就寵著哄著點,這種時候他一點沒心思。

蕭玲一下就急了:“說龍騰殺人了。”

墨如海一下臉就變黑了,森然道:“讓他去死!”

“砰!”

門在蕭玲的面前重重的撞上了,撞得她渾身一抖。

蕭玲臉色慘白,抬手又想敲門,但還是沒敢再敲。

她站了一會,看墨如海沒有開門的意思,才失魂落魄地走下了樓。

到了樓下,看到幾個公安後,她連忙調整好情緒,笑眯眯道:“各位都是來得不巧,我家老爺正好在跟大領導打電話,等打完電話就下來接待你們!”

公安們面面相覷,陳頭皺眉道:“蕭同志,我想你理解錯了,我們不是來找墨同志的,我們是來找墨龍騰的,如果你知道他在哪裡,請你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把他的具體地址告訴我們,我們好去執行公務。”

蕭玲的眼神微變了變,她有意把墨如海說成跟大領導打電話,就是為了敲打這些小公安,別以為他們現在失勢了就沒有人脈的,阿狗阿貓就敢抓她兒子。

哪知道這幾個小公安竟然傻不愣登的,連這點話音都聽不出來。

蕭玲眼神一冷,淡淡道:“我不相信我兒子會幹這種事,一定是別人嫉妒他優秀,栽贓嫁禍給他的,我希望你們能稟公辦事,不放過一個壞人,不冤枉一個好人。”

陳頭給氣樂了:“就墨龍騰這樣的誰會嫉妒他?嫉妒他會花錢?嫉妒他會惹事?還是嫉妒他才十三歲就強姦逼死了好幾個少女的命?”

蕭玲一拍桌子:“陳公安,請慎言!無憑無據的事,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

陳公安不以為意道:“那行,我等著蕭同志的法院傳票!同志們,咱們走!”

陳公安知道今天從蕭玲這裡問不到什麼了,直接帶著人走了。

蕭玲看著一幫子人風風火火的離開,眼底一片的陰沉。

“咣啷!”

她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坐了一會,她搖響了電話。

沒有人接。

她繼續搖。

搖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就聽裡面傳來一道耐煩的聲音:“什麼事?叫魂哪?不停的叫?”

“墨龍騰!”

蕭玲氣得一拍桌子。

墨龍騰嚇得一跳,連忙討好道:“媽,什麼事?”

“什麼事?你說,你是不是又去惹事生非了?”

墨龍騰根本不在意道:“哎呀,媽啊,你可真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了,把我嚇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嘛,死了就死了唄,又不是沒弄死過?”

聽著墨龍騰輕飄飄的話,蕭玲頭疼欲裂。

這個蠢兒子真是不知道現在什麼狀況了。

也不想想以前逼死了這麼多個女孩子,哪次有公安上門的?

這次上門的這麼橫,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根本不怕墨家了。

這孩子這是把自己往死裡作啊。

“墨龍騰,我跟你說,你最近不要回家,我會找人把錢給你送去的,你拿錢和介紹信就去某省某縣某鄉某村找那個野種去,讓他收留你。知道麼?”

“什麼?你讓我去找那個野種?你瘋了麼?”

“你懂什麼?你還想不想活命?”蕭玲眼裡一片的惡毒狠辣之色:“你去了後,我會安排人指證是那個野種在老莫強姦逼死少女,逃竄到老家村投靠你的。對了,你有沒有什麼可以嫁禍的證據?有的話一定要帶上,到時放在那個野種的屋子裡。”

“有。”墨龍騰興奮地大叫:“媽,你真是太聰明瞭。野種就是給我鋪路的,給我頂罪的,咱們讓他活到現在,那是對他有大恩的,現在就是他報恩的時候了。”

蕭玲微微一笑:“你能明白就好,你記著,去了後不要惹急了他。你是上好的瓷器,他就是一片瓦礫,你可經不起他這種人碰撞的。”

“知道了。”

墨龍騰嘴裡這麼應著,身體裡熱血沸騰。

這次下鄉,他一定要好好折磨那個野種,讓他知道知道墨家誰才是真正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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