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1 / 1)

加入書籤

一進山裡吳進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種深山老林不是應該人跡罕至麼?怎麼一路上全是車轍印子呢?

看著壓出來的一道道車轍印子,幾乎形成了一條平坦的道路,吳進的眼神變得很微妙了。

他看向了李團長。

“李團長,你怎麼看?”

李團長彎下腰,伸手捏了捏車轍印下的土,看了一會又放在鼻下聞了聞,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是煤。”

“煤?”

吳進驚道:“你是說他們私自挖煤礦?你確定?”

“你自己看!”

吳進在部隊也幹過偵察兵的,雖然這地上掃得一乾二淨,但瞞不住老偵察兵的眼睛。

他抹了把土後,手拈了拈,神情嚴肅起來:“確實是煤,這事咱們管不了,得上報。”

李團長點了點頭,招來一個手下:“你帶一個班的人先去偵察,十分鐘後回來彙報。”

“是!”

戰士帶著一個班的人很快就順著車轍印離開了。

跟在後麵包工頭眼微閃了閃,停住了腳步。

這山就是墨家的私山,因為上面的關係,從來沒有人敢進山搜查他們,所以他們在這裡私自採礦也十分的大膽放心。

他沒想到這回不過是按著常規抓了一群小孩子過來,竟然驚動了縣公安局和軍隊的人。

驚動了這些人也就算了,但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了山裡的秘密。

想到那個更大的秘密,包工頭渾身一冷。

這一刻,他恨死了那幾個人販子,要不是他們太不謹慎,怎麼可能把**子給引過來?

他想了想,先是慢慢地倒退著走,見沒有人關注他,迅速的抄小道溜了。

墨君影似乎感覺到了,他回過頭,看著身後微動的茅草,眸光變得幽深。

如果一個煤礦不足以讓墨如海傷筋動骨,那麼他再加點料吧。

吳進看向了墨君影:“墨小子,你先帶著福寶離開這裡。”

墨君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吳進:“怎麼?你怕一會打起來麼?”

吳進瞪了他一眼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墨君影搖了遙頭:“不是萬一,而是一定。”

“你什麼意思?”

吳進眯著眼看向了墨君影,連李團長都被吸引了過來。

墨君影微微一笑:“一個煤礦的話,憑著墨如海的地位,他是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但如果加上個鐵礦的話,你說墨如海會不會狗急跳牆?”

吳進眉心狠狠一跳:“你再說一遍!什麼礦?”

“鐵礦!”

墨君影一字一頓,唇間更是勾勒起邪惡的弧度。

這下李團長的神情更加嚴肅了。

現在雖然是熱兵器的時代,但是我方這方面的力量向來比較薄弱,更多的還是刺刀長矛為主。

所以鐵礦一向是隻掌握到官方的手中,更不允許私自開採的。

不論是現在還是古代,向來對鐵礦的開採有著明文的規定,完全是由國家機構掌握在手中的。

作為私人如果開採鐵礦,那麼就一個原因,就是“造反!”

再想到墨如海身後的派系,李團長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造反最需要的兩點,一個財富,二是兵器。

這兩點竟然全佔了,這墨如海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連忙又叫來一個士兵,神情凝重道:“你立刻去彙報師長,讓他立刻派兩個團來支援。”

吳進皺著眉:“不用這麼緊張吧?咱們都有一個團的人,還怕他們不成?”

李團長嚴肅道:“他們既然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采鐵礦,就證明他們有恃無恐,我懷疑這裡至少養了一個師的私兵。”

被李團長這麼一說,吳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墨君影眼微閃了閃,露出了無辜之色:“什麼故意的?”

吳進氣樂了:“要不是我瞭解你,你這樣子我差點就相信了,但是我現在,信你個球!”

李團長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墨君影到底還是個孩子,吳進怎麼能用這種口氣跟一個孩子說話呢?

吳進氣道:“李團長,你可別以為這小子無辜,他賊著呢!從他把地契拿給我們時,就開始算計我們了。你說他明明知道墨如海養著私兵在這裡開採鐵礦,他為什麼不在縣裡就說?偏偏要我們到這裡才說呢?他這是逼著咱們兩邊打起來呢!”

李團長也狐疑的看向了墨君影,低頭沉思起來。

的確,如果墨君影在縣裡就說出這裡在挖鐵礦的話,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跟他進山來,而是會把這事情直接報告上去。

這麼一報告的話,也許等他們再來時,這裡早就被處理得一乾二淨了。

那麼墨如海就根本不可能受到任何衝擊了。

但現在……

他們是不打也得打了,而且他們兩方只要一打起來,墨如海就一定會被牽扯進去。就算是不能制裁墨如海,也能傷了他三分的元氣。

李團長的神情也有些不好了。

雖然他有同情墨君影的遭遇,但任誰被人算計了,總是不高興的。

他看向了墨君影,皮笑肉不笑道:“小子,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個人才。”

墨君影微微一笑:“李團長軍功顯著,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升到副師了,我覺得這件事對李團長來說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李團長心頭一凜,看向墨君影的目光更是警惕了。

這小子居然連他升遷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要不是他知道他是臨時被付師長派出來的,他差點以為墨君影早就調查了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覺得好一些。但恰恰這是不可能的,反而讓他覺得墨君影更危險了。

因為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墨君影對他們每個有職務的人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李團長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看向墨君影的眼神十分的戒備。

要知道如果墨君影是敵非友的話,那簡直就是他們的災難。

“放心,李團長,我的事付師長都知道。”墨君影淡淡一笑。

他把這些人引到這裡來是為了斷了墨如海的一臂的,不是為了給自己添麻煩的。雖然他不怕被懷疑,但他嫌煩。

這時還是吳進說了句良心話,他拍了拍李團長道:“你不用擔心這小子,這小子雖然腹黑惡毒,但絕對是自己人。”

李團長不知道墨君影的特殊身份,但吳進是知道一點的。

雖然不多,但這一點就足夠了。

李團長的眼神微動了動,這個墨君影看著還是個少年,可心思亦正亦邪,不象是他們這幫子正統兵出身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突然,他臉色一變,對墨君影質問道:“你既然知道一會打起來,為什麼不制止我派兵出去報信?如果我所料不錯,我的兵根本就不可能走出這個山門!你這不是送他去死麼?”

墨君影淡淡道:“放心吧,他們只知道你識破了他們挖煤的事,所以不會下殺手的,最多把那個士兵給逼回來,然後將我們困住,最後等上面的通知後,再放我們出去。”

“怎麼可能?”李團長不可置信地道:“這可是私挖煤礦,這種事抓起來就得槍斃了。”

墨君影似譏似嘲地勾了勾唇:“你太小看墨如海的能量了,不過一個煤礦,他隨便找一個人都能弄到一個通行證,到時就說是給國家挖的,你又能怎麼樣?”

“不可能,他們敢把我們都困在這裡了,還能自欺欺人?”

墨君影笑道:“李團長真是太耿直了,咱們進來後,那個工頭除了驗地契外,驗過你的身份麼?”

李團長失聲道:“還用驗麼?我們的服裝不是最好的證明麼?還有吳副局長他不也認識麼?”

“服裝並不是不對外流通的,他可以說是怕別人冒充部隊的人,至於吳副局長,他說不認識不就行了?”

李團長氣憤道:“我們這麼多人都聽到他說了,他還能不承認?”

“連私礦都能變成國家的礦,一個人說的話還能不篡改?到時墨如海不但不會因此獲罪,說不定還能得個警惕性高的美名。”

李團長頓時沉默了。

他只知道打仗殺敵,根本不知道上面這些人的道道。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既然煤礦能變成公家的,那鐵礦不也能這樣做麼?”

“鐵礦?”墨君影笑出了一抹冷意:“誰敢把鐵礦給私人開採?這話是騙鬼吧?就算他們敢編,也得上面的人信!他們還到不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李團長正要說話,這時山下傳來了一道槍聲。

他臉色頓時變了:“我的戰士!”

吳進冷冷道:“李團長,作戰吧!”

李團長想了想,一咬牙:“好!這仗我打了!奶奶個熊!我就不信兩邊打起來,那些人還敢和稀泥!全體戰士聽我命令,迅速尋找隱蔽之處,準備戰鬥。”

眾戰士迅速找到地方隱藏了起來,隨時準備戰鬥。

吳進也指揮著公安們迅速隱蔽起來。

等人都藏起來了,就剩吳進和墨君影抱著福寶孤伶伶地站在路當中。

吳進怒道:“你看你,讓你抱著福寶走,你不走,現在好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你還愣著作什麼?還不抱著福寶藏起來?要是傷了福寶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

墨君影撇了撇唇,鄙夷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看了眼離他二十多米處有一株百年參天大樹,那樹竟然有二十多米高,長得枝繁葉茂,上面別說藏上一個人了,就算是藏了十個都看不出來。

墨君影一手抱著福寶,一手抓著一根樹枝,一個助跑後,藉著樹枝的力量,嗖得一下飛到了五米高的樹叉間,隨後又抓著一根樹枝,藉著彈性又彈上去三米之高。

吳進在下面看得眼花繚亂,感覺墨君影輕靈的身姿就如一隻猴般瞬間就消失在樹影當中了。

他羨慕嫉妒恨的跺了跺腳:“臭小子,就知道顯擺!”

身後傳來李團長幽幽的聲音:“我覺得他的功夫比你強多了。”

吳進:……

瞪了眼李團長,懟道:“比我強那不等於比你強麼?”

李團長氣道:“你什麼意思?你難道覺得你比我強?”

“那要不比比?”

“怎麼比?”

吳進眼閃了閃:“就比誰殺的敵人多怎麼樣?”

“行!”

李團長一生氣就答應了。

答應完全才反應過來,上了吳進的當。

這老小子竟然是墨君影一拔的,這是逼著他沒有退路。

只要他動手了,那絕對是你死我活的事了。

兩邊打成這樣,就算上面有人想瞞也瞞不過去了。

這下墨如海就真得倒大黴了。

一切皆如墨君影所料,包工頭很快帶著人就過來攔截了。

由於吳進這邊早就做好了準備,直接就把包工頭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加上包工頭那邊的人雖然多,但都是收編的普通人,就算拿著槍也幹不過曾經浴血奮戰過的戰士們。

一千多人被一個團的人就這麼全殲了。

其實本來不會死這麼多人的,只是部隊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他們沒瞄準重要部位,但最後子彈都不約而同的射向了敵人的太陽穴,最後一千多人全被一槍斃命。

看著統一爆頭的一千多具,包括那個包工頭的屍體時,李團長頭疼了。

這下好了,絕對是震驚全國的大案了。

他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兵怎麼槍法這麼準的,明明有人在後面開槍,怎麼子彈就飛到側面去了!

難道子彈還會拐彎不成?

吳進看到這情況也懵了。

太詭異了。

槍戰聲早就引起了縣裡的重視,不一會付師長帶著兩個團人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到一個個一槍爆頭的屍體,付師長的眼神也變得微妙了。

他狠狠地抽了抽唇。

拍了拍李團長的肩,語重心長:“小李啊,雖然我知道這次你沒升上副師長,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你不能用這種方法來打擊你的戰友吧?你知道對祈副師長是多麼大的打擊麼?”

李團長之所以與祈副師長爭奪名額失利,就是因為在槍法上的比拼,他比祈副師長差了一環。

現在用這種方法來殺了一千多人,就算是李團長渾身是嘴都無法辯解了。

李團長鬱悶地看向了付師長,他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

付師長突然大笑了起來:“好啊,小李,不服氣是好事嘛!我們隊伍裡就希望有這種良性的競爭!來來來,你說給我聽聽,你倒是怎麼把你的兵都訓練成一個個都是神槍手的?”

李團長:……

如果我說是老天爺乾的,你信不信?

樹上,墨君影颳了刮福寶的小鼻子,寵溺的笑道:“調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