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沒捨得洗過(1 / 1)
一夜之間林氏企業海外的股票直接就跌了百分之五十,國內的股票開盤瞬間就直接跌停了,按著這個慣性下去,海外的股票今天一天就能直接宣佈退市,而國內的如果沒有好訊息刺激的話,下墜式跌破底的長陰線根本就無力迴天,除非有什麼驚天的利好訊息刺激才有機會反彈。
林挽臉色陰沉得快滴出來水。
一定是有人在搞他!
否則就算他人設崩塌也不可能立竿見影這麼快。
如果只是國內的股市跌停板他還能接受是因為他人設崩塌,但他這種事在國外根本就不算什麼,怎麼可能連夜跌了百分之五十?
這都快趕上金融危機那會融斷了。
“張老……”
“你不用叫我。我們股東只看資料說話。”
張老冷著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十幾個股東也氣呼呼地看著他。
“林挽,籤於你的表現與人品,以及我們對公司未來的規劃與展望,我們覺得你不適合繼續來當這個董事長,所以我們一致決定罷免你董事長的職位。”
林挽猛得抬頭,怒衝衝地看著這一幫子股東。
這幫子老東西,真是翻臉無情的白眼狼。
當初他給他們掙錢時,一個個對他笑得恨不得把他當成了菩薩供起來,現在不過是虧了點錢,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張老,沈老,黃老,你們不能這麼做,……”
“我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如果董事長失策引起公司的重大損失,我們作為股東擁有者完全可以擁有罷免董事長的權力。”
林挽心頭咯噔一下,他按奈住了心頭的怒意,努力讓自已的聲音顯得平靜。
“張長,沈老,你們可都是跟著我岳父一起打下水氏江山的人,也是看著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而且現在股票只是暫時下跌,目前原因都不明確,我相信只要找到根本原因,重新回暖,連著長陽的長停板那是指日可待的。所以,我懇請各位叔叔伯伯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大家都滿意的。”
張老冷笑:“林挽,要是我們不是跟著水兄一起打下江山的人,你以為你們會容忍你謀朝篡位的行為?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對待水兄的?是怎麼虐待水玉的?我們要不是為了水氏江山的穩固,為了不讓水兄的心血付之東流,你以為我們能隱忍至今?現在好了,你被戳穿了,露出了真面目的,我們終於可以對水兄有個交待了。至於你說的長陽線,我相信只要你離開了水氏,這種日子確實指日可待。”
林挽氣得真想罵娘。
一群忘恩負義的老東西!
說什麼為了水氏的江山,為了水老頭的心血不付之東流才容忍他登上董事長的位置,簡直就是放屁!
明明又當又立,還要說得這麼官冕,真當他林挽是吃素的?
既然他們說不通,那麼就硬碰硬吧。
“抱歉,據我所知,好象我才是佔了百分之五十一股權的大股東吧?作為大股東那是明正言順的董事長,你們沒有權力罷免一個擁有話語權的股東。”
“呵呵。”
張老笑了:“林挽啊林挽,以前我們是看在水兄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你真以為你是大股東了?你以為你把水氏企業改成了林氏企業,這個公司就真是你自已的了?”
林挽心頭湧起了不祥之兆。
什麼意思?
他明明騙著水玉把股權都渡讓給他了,他都把字簽了,他看得一清二楚,難道還能有什麼貓膩不成?
張老露出感慨之色:“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你以為你騙著水玉拿到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就真的掌握了公司了麼?哈哈哈,我來告訴你,年青人,心不能太毒,否則不是不服,而是時候未到。你現在可以看看你的股權份額了。”
林挽心頭大跳,轉頭就往董事長辦公室裡跑。
電腦明明開機很快,幾乎就花了五秒就開機了,可是對他來說彷彿漫長地度過了一輩子。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是那些老東西在嚇我。”
林挽喃喃自語,等電腦開啟後,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林氏企業股票的資質查詢。
“沒有了?怎麼會?”
資質裡他的名字消失的一乾二淨,別說是掛在第一位了,就算是他把散大戶裡的名字都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他的名字。
“來人,來人!”
他驚叫:“快去報警,有駭客侵入了我的後臺,盜取了我的股份。”
張老等一行股東住開了門,輕蔑地看著跌坐在老闆椅上的林挽。
“林挽,你還不明白麼?你從來沒得到過任何的股權,從你欺騙水玉開始,算計了水玉開始,你就註定了與水氏的股分沒有了關係。”
“不可能!你們騙我!你們這幫子不要臉的老東西!”林挽歇斯底里的吼:“你們說,是不是你們乾的好事?是不是你們暗中買通了駭客侵吞了我的股份?我要去告你們,告到你們這幫老傢伙傾家蕩產。”
林挽不相信,他籌謀了十幾個的成果一夕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不能接受,十幾年的錦衣玉食後又被打入了塵埃。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急,讓他根本就沒有反擊的餘地。
“告我們?”張老與沈老相視一笑:“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是誰?沒有了那些股權,你根本連個屁都不算,還在這裡對著我的叫囂?來人,把林挽趕出去!”
幾個好早準備好的保安走了進來,抓著林挽就要往外趕。
“你們敢?你們這麼做我一定要告死你們!你們這幫子心思惡毒,利用不法手段吞併我財產的老東西!”
沈老走向了林挽,狀似悲憫。
“林挽啊,看在這麼多年你也算是兢兢業業的份上,我告訴你原因吧。當初水兄立了股權轉讓書是有一個附加條件的,只是你自已太心急得到股權,根本就沒有看水兄的股權轉讓書。”
“什……什麼股……股權轉讓書?”
林挽腦子一片的空白。
他只知道他忽悠了水老頭把股份轉給了水玉,然後騙了水玉把股權再轉給他,他就是股權名正言順的持有人。
眾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張老笑道:“哈哈哈,林挽你算計了半天,卻還是沒水兄能算計,就算是十幾年後也被水兄擺了一道啊。當初水兄的股權轉讓書裡有一條就是,水玉在某年某月某日到某年某月某日期間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擁有股份期間,水玉可以將股權無償轉讓給林挽,但不能賣出,而該股權在某年某月某日必須重歸水玉名下。
林挽啊,今天就是某年某月某日,也就是說,到今天凌晨的十二點之時,你已經不是股權所有人了,你與水玉簽定的股權轉讓書就過期作廢了。現在你明白你為什麼不再是林氏……呃,不對,水氏企業的董事長了麼?”
林挽一個踉蹌,不敢置信地倒退。
“不,不可能,你們在騙我,你們一定是騙我的,水玉不可能對我這麼狠心的,我要去找水玉……”
林挽如同一個瘋子一般衝出了水氏企業。
眾股東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沈啊,這是不是水兄對我們恩將仇報的懲罰?”
沈老閉唇不答。
張老又是一聲嘆息。
“是我們太貪婪了,忘記了當初的兄弟之情,明知道林挽有問題,卻看在他能為咱們掙錢的份上,睜一眼閉一眼,造成了水兄含怒而亡,水玉也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這真是報應啊。”
沈老拍了拍張老的肩:“一切都是命,不管怎麼說,總算把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趕出了水氏了。”
張老點了點頭,突然又露出了不解之色。
“老沈,你說水兄怎麼這麼厲害?在十幾年前就能算到今天?居然知道今天股市暴跌?你說要不是有這個原因,要想解除林挽的職位也不容易,就算是沒有了股份,就憑林挽這麼多年的業績,也不可能輕易解僱他。”
沈老身體微僵了僵,臉色一陣的煞白。
“希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林挽開著車,闖了所有的紅燈,還著一股的怒意衝到了水玉的別墅。
“水玉,水玉,你給我出來。”
他如同瘋子一樣,在樓下看到什麼就砸什麼,發洩著心頭的怒意。
水玉站在扶梯上,冷眼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林挽總算將心底的憤滿發洩了,他才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突然,他抬起頭。
腥紅的眼與水玉清涼淡漠的眼神對上。
那一對波瀾不驚的翦瞳裡,除了冷漠與高傲再也沒有任何的情感。
這樣的眼睛讓林挽心頭大震。
十幾年前,他第一次看到水玉時,面對的就是這種眼神。
那是傲視天下,眼中根本沒有他的眼神。
一種失去的恐懼感襲向了他。
“玉……”
“發完瘋了?”
水玉的聲音冷得如同冰渣子,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距離感。
“發完瘋就滾!”
“你……你……”林挽踉蹌地倒退了數步,驚懼地看著水玉:“你……不瘋了?”
水玉抿著唇,淡漠如水,漂亮嫵媚的眼上彷彿染上一層冰錐,凍人心脾。
林挽感覺,在她眼裡不過是蒼海一粟,螻蟻般的存在。
怎麼可能?
他明明是她的最愛。
為了愛他,她放棄了千金小姐的高傲。
為了愛他,她把水氏企業都送給了他。
為了愛他,她紆尊降貴為他洗菜煮湯。
為了愛他,她甚至不異自降身價。
她為他做了許許多多一些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她怎麼能這麼快就忘記了這份感情了呢?
如果這份感情這麼容易消失,這還叫愛麼?
“水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林挽惱羞成怒地看著水玉。
“愛?”
水玉笑了,笑得冰冷無情。
她一字一頓:“別玷汙了愛這個字,你不配!”
“轟!”
林挽腦中一亂。
她真的不愛他了。
那他怎麼辦?
“撲通!”
林挽跪了下來。
“水玉,不,玉兒,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錯了,我都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受了章涵枝那個女人的誘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其實不想這麼做的,都是那個女人逼我的。
我就一次沒小心被她算計了,後來她就拿這些來威脅我,她說如果不給她名份的話,她就要把我們兩的事告訴你。
當時你還懷著孕,我怕刺激了你發生不好的事,就妥協了。
沒想到她變本加厲,竟然小動作不斷,我擔心被你發現,才一直容忍著她。
玉兒,你要相信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愛你啊?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才一錯再錯的。
現在好了,你病也好了,也知道所有的事了,我終於可以放下這麼多年的負擔了,我立刻跟她離婚,我和你復婚,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水玉笑了。
美得動人心魄。
林挽看得意亂情迷。
這麼漂亮的女人是他的女人,他曾經是多麼的瞎,居然為了一點可憐的自尊心,背叛算計了一個對他這麼好,還長得這麼漂亮,更擁有強大家世的女人!
還好,為時不晩。
他相信,只要他願意,水玉一定會原諒他的。
看著林挽臉上豐富的表情,水玉笑得連身體都抖了。
她這是作了什麼孽,沒有了記憶時,居然會喜歡上這麼個東西。
“林挽,你說什麼?你居然要跟我離婚娶這個瘋女人?我跟你拼了!”
匆匆趕來的章涵枝正好聽到林挽要跟她離婚的話,氣得撲向了林挽就跟他撕打了起來。
她忍氣吞聲地侍候林挽這麼多年,還容忍他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情兒,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林夫人這個名份麼?
現在居然連這個都要剝奪了,她怎麼能夠忍受?
“你滾開,你這個瘋婆娘!你哪點比得上水玉?你沒學歷,沒長相,還粗鄙,除了用我的錢花我的錢,你還會什麼?要不是我把你從山溝溝里弄出來,你以為誰知道你?你說不定早就嫁給山裡那些粗魯的男人,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了。章涵枝,我告訴你,你要是識相的話,立刻跟我離婚,我還能看在曾經的情份上給你一筆養老錢,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跟你拼了!”章涵枝抱緊了林挽,對著林挽的臉就是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林挽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喪天良的玩意,為了水家的財產連自已的親生女兒都綁架,你簡直就是喪盡天良!我告訴你,你想跟我離婚,沒門!你要敢離,我馬上就把你的醜事放到網上去,讓你上頭條!”
水玉身體一抖。
果然,當初是林挽這個畜生找來的綁匪把福寶綁走的。
那會她對他多好啊,小福寶更是每天在他懷裡叫他爸,對他完全的信任。
他居然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這簡直是畜生不如!
“滾!”
“你胡說!你這個瘋女人!”林挽狼狽不堪的與章涵枝扭打在一起。
“水玉,玉兒,你別聽她胡說……”
“滾!我說你們都給我滾啊!”水玉淚流滿面,嘶吼:“你們不走是吧?不走我就叫保安!”
水玉衝向了報警器。
“不要,不要叫,我們馬上走!”
林挽知道今天是辦不成事,怕再丟人丟大發了,直接拽著章涵枝的頭髮就走了。
水玉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淚水從指縫裡傾洩而出。
“福寶,是媽媽不好,媽媽對不起你。”
福寶還沒走到教室,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熱鬧的吵鬧聲。
一如她第一次來的時候。
她正準備跨進教室,小蘭一把拽住了她。
“等等。”
小蘭率先一腳踹開了門。
一個裝滿水的盆咣啷一下又掉了下來。
隨後一堆的粉筆又撲了過來。
直到等這一波黃蜂侵襲般的操作停息後,小蘭才和福寶走了進去。
看到福寶後,頓時鴉雀無聲了。
媽呀,誰還敢出聲啊?
昨天福寶一手捏鉛筆盒成粉的成名絕技,讓他們晚上做夢都能夢到。夢裡,他們都成了那個鉛筆盒。
福寶低垂著眼皮,看了眼一地的狼籍。
唇微啟,吐出了兩個字:“幼稚!”
這幫熊孩子兩個招式天天使,也不怕煩。
幾個做壞事的學生一陣的尷尬。
福寶坐在了前面一張座,小蘭坐在了她的後面。
兩人剛坐定,福寶前面的同學轉過了頭,對著福寶靦腆一笑。
“水……水……水……”
“哈哈哈……”眾人見蘇琪叫了半天都沒叫出福寶的名字來,都樂得大笑了起來。
一些熊孩子更是直接就學起了蘇琪。
“水……水……水……”
“蘇琪,你這是渴了麼?”
“來,你想喝水,哥哥這裡有!”
“蘇琪,你都結巴成這樣子了,還知道找撩妹啊,膽子可以啊!”
蘇琪的臉脹得通紅,結巴得更厲害了。
“不……不……不要……要……聽……聽……他們……胡……胡說!”
“哎呦,蘇結巴,你這是讓水同學聽我們還是不聽我的啊。”
眾人又是跟著蘇琪一陣的學舌。
雖然熊孩子只是好玩,並沒有傷人自尊的心思,但是確實也傷到了蘇琪。
蘇琪眼神一黯,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放在了福寶的臺上。
福寶看了眼蛋糕,又看了眼蘇琪:“給我的?”
“為什麼給我蛋糕。”
“你……你……”
蘇琪你了半天沒說出原因。
福寶挑了挑眉:“你是說我很厲害麼?”
蘇琪用力的點了點頭。
福寶綻放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你叫我水水?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蘇琪眼睛一亮,亮得驚人。
他轉過身去,不敢再看福寶。通紅的耳尖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同學們一看福寶居然收了蘇琪的禮,一個個暗罵蘇琪心機BOY。
“水哥!”一個男孩子衝到了福寶的面前,拿出了一包零食:“這是我爸從英國帶回來的餅乾,特別好吃,給你。”
又是好吃的!
福寶眼睛晶晶亮。
她最愛吃的就是點心了。
這個同學也不錯。
她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嬌憨憨地道:“謝謝同學。我很喜歡。”
“喜歡……喜歡就好……”同學激動得找不到北了。
他的女神啊,居然向他道謝了。
明天他就把家裡所有的好吃的都帶來。
他同手同腳就往自已的座位上走,好不容易走到了座位上,撲通一下把自已成功絆倒了。
眾人哈哈大笑。
福寶也笑了起來。
這幫子同學太可愛了,怪不得鄭老師捨不得呢。
有了這個同學的開頭,其他的同學都跟打通任督二脈似的,都瘋了似得往福寶這裡撲。
“水哥,這是我最心愛的髮夾。”
“水哥,這是我最喜歡的絲巾。”
“水哥,這是我剛買的手機。”
“水哥,這是我有意給你買的棒球帽,和我的是同款。”
“水哥……”
不一會,福寶的桌上堆滿了各種的禮物。
最後有一個同學臉色脹得通紅擠到了福寶的身邊。
“水妹,我沒來得及給你買禮物,不過我可以把我……”
話沒說完,男孩子把上衣一脫,露出裡面精壯的身體。
眾人:……
這是要以身相許麼?
不過看著咋這麼像耍流氓呢?
在眾人一片的驚恐之色下,他把上衣往福寶面前一放。
“這是我最喜歡的球衣,上面有著名球星萊萊納多的簽名,我穿了兩年了都沒捨得洗過,給你了!”
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