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你還缺老兒子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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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高明睿,你瘋了麼?你這衣服都穿了兩年沒洗了,你想燻死水哥麼?”

“高明睿,你是不是跟水哥有仇啊,你這是不動聲色的殺人於無形啊!”

“高明睿,你這個心機BOY,憑啥我們都叫水哥,你叫水妹?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高明睿……”

“不是的,我不是……”

在眾人義憤填膺地圍攻之下,高明睿急得都快結巴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就是……就是喜歡水妹……”

眾人一片鴉雀無聲後,突然不知道誰說了句:“揍他!不要臉的癩蛤蟆,居然敢肖想我們水哥!”

“說得沒錯,我們都沒敢肖想,你居然敢走在我們前頭?”

“今天不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我們就不是男人!”

一群男孩子如狼似虎地撲向了高明睿。

高明睿尖叫一聲,抓著球衣就往外跑了。

福寶:……

不是說把球衣送她了麼?怎麼又拿回去了?

好吧,這麼充滿了男人味的球衣,她也不想要。

教室裡一片的歡呼聲,打鬧聲,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友誼的熱情。

“這是什麼?”

福寶無語的拿著一件小內內。

小蘭湊上去一看,樂得直笑。

“這是誰的?”

福寶撫額。

這幫子孩子真是太熱情了。跟天宮裡的小仙女們有一拼啊。

“我……我的……”

福寶抬起頭,看向了面前一個嬌小可愛的軟妹子,小妹妹長得粉嫩雪白,大眼溼漉漉地看著她,一副無害的小白兔模樣。

真是可愛的妹紙啊,讓她想起月宮嫦娥姐姐手裡的兔子。

讓她有種想蹂躪,摸毛的感覺。

福寶捏了捏手,還是制止住了心頭的蠢蠢欲動。

畢竟還剛認識,別嚇壞了小白兔,以後有機會再摸吧。

眾人:……

“哇靠,輕敵了,這年頭不但要防火防盜防閨蜜,還得防同性啊。”

“早知道這也行,我就該把我的內褲脫下來給水哥。”

“去你的吧,你要敢這麼做,你就準備讓水哥把你捏成骨灰吧!”

“好吧,我就是這麼一說!”

福寶看了看內內的尺寸,再看了看自已。

幽怨地看向了這位叫蔣倩倩的小姑娘:“妹子,你太小看我了。”

蔣倩倩的臉騰一下就脹成了紫色。

“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你在上面籤個名,水寶,我明天就帶元祖兒蛋糕房的蛋糕向你賠罪。”

水寶是什麼鬼?

福寶唇狠狠地抽了抽,這妹子狠啊,連飯都不想讓她吃,想讓她灌個水飽?

蔣倩倩聰明,看到蘇琪送給福寶蛋糕時,福寶眼神都明亮了幾分,就知道福寶是個難以拒絕蛋糕誘惑的小可愛。

果然福寶一聽元祖兒蛋糕時,眼睛又亮了亮。

她歪著頭,露出期待之色:“元祖兒的蛋糕很好吃麼?”

陽光下,把她烏黑的頭髮照得發亮,泛著毛茸茸的蓬鬆感,更襯的她如玉的容顏多了幾分的不真實,一如午後慵懶的貓兒。

這樣可愛的福寶都快把眾人迷得心尖尖都酥了,完全忘記了她是個手捏鉛筆盒的小魔女了。

“好吃,是京城最好吃的蛋糕了,還有,你真可愛!”

蔣倩倩情不自禁地摸上了福寶的頭。

眾人:……

“哇靠,蔣倩倩居然敢摸水哥的頭,這是不要命的麼?”

“我去,我連牆也不扶就服蔣倩倩,居然連老虎屁股也敢摸?這是活膩歪了?”

“媽呀,真沒看出蔣倩倩這個平日裡不聲不響的軟妹子,關鍵時刻原來是女漢子!”

“別說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救蔣倩倩吧,畢竟我們可是同學三年的友情。”

“好,我們決定了,讓你去救。”

“……算了吧,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咦……”

眾人在那裡等待著慘劇發生,沒想到福寶居然沒有掰斷蔣倩倩的手,還對著蔣倩倩微微一笑:“對,我是最可愛的。”

眾人:……

這樣也行?

早知道這樣,他們都上去摸了。

現在還來得及麼?

福寶眼神掃過一群蠢蠢欲動的男生,淡淡地扔出一句:“誰的手不要了?”

眾人:……

頓時一幫子人如洩了氣的皮球,都安份了。

原來人和人是有區別的。

最後福寶把除了點心外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同學們。

開玩笑,那個送手機的更奇葩,裡面居然把自已的腦袋PS到了斯瓦辛格的身體上,看得她真辣眼睛,連吃了兩塊點心都沒有鎮定下來。

有了福寶的加入,同學們的課堂紀律有了飛一樣的改變。

由以前的上課追跑打鬧變成了暗中飛小紙團了。

福寶撐著頭,就看到老師在黑板上小粉筆頭在那裡憤筆疾書,說得唾沫橫飛,同學們在下面紙團肆虐,橫掃千軍。

終於,下課了,同學們互看一眼後,都轟得一下都蹲在了福寶的面前。

福寶:……

他們再把兩爪子撐在地上,她手裡再拿個盆,這場面就美了。

“幹嘛?”

“水哥,不,水爸爸……”

福寶板著臉:“說人話。”

“人話就是教我們內力吧。”

“對,爸爸,你之前手捏鉛筆盒的神功,能不能傳給我們?”

“是啊,爸爸,我們知道象這種獨門絕技都是傳男不傳女的,不過你放心,這點我們已經想到了妥善的解決辦法。”

男生齊刷刷道:“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爸爸!”

女生脆聲聲道:“從今天往後,我們就是你的兒媳!”

福寶:……

這是想內部消化麼?

還是想借著她的名譽來早戀?

她幽幽道:“你們好惡毒。”

眾人:……

“幹什麼?幹什麼?”

鄭老師見門就看到一群不要臉的圍著他最得意的學生,頓時火冒三丈的衝了過來。

“學習學習不行,成績成績不行,打架鬧事數你們第一,你們給我滾!再鬧每人給我做十張卷子。”

眾人頓時一鬨而散。

“小兔崽子!”鄭老師眼中閃過一道笑意。

隨後,立刻,馬上,對著福寶露出諂媚的笑。

“水驚瀾同學,你介意不介意收一個象我這樣比較老的兒子?”

福寶:……

眾人:……

省蘇中的伙食據說是整個蘇城學校中最好的伙食了。

尤其是裡面的點心廚師,有傳聞是米其林的大廚退下來的。

雖然這說法有些詭異,但也能間接說明省蘇中點心做的好吃了。

身為吃貨的福寶就一直盼著到中午,去食堂裡大快朵頤一番。

哪知道剛到食堂裡,就被人破壞了好心情。

“姐姐,你能不能放過吳嬸?吳嬸真的好可憐的,她不是有意得罪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她一回吧。”

林嬌嬌一副柔柔弱弱白蓮花的模樣,惹得眾人都駐足停留,紛紛圍觀。

福寶還沒說話,林嬌嬌的資深打手甄純立刻就跳了出來:“就是,水驚瀾,嬌嬌家的親戚吳嬸年紀青青就沒有了丈夫,含辛茹苦地養大了幾個孩子,每個孩子都靠著她工作掙錢上大學呢,不過是小小的得罪了你,你居然把她送到了公安局裡,你也太惡毒了。”

“怎麼回事?這個漂亮的小女生是誰啊?和林嬌嬌是什麼關係?”

“對啊,為什麼林嬌嬌要這麼求著這個漂亮小姐姐。”

“沒聽林嬌嬌說麼,她家親戚得罪了這個漂亮小姑娘,所以來求情來著。”

“不過就是得罪了她,就把人送到了局子裡,這心也太黑了吧?”

“是啊,真是越漂亮的越有毒,果然這樣,真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心這麼黑。”

“虧我還差點成了這個小姑娘的舔狗,哪知道卻是個蛇蠍美人。”

“幸虧我的女朋友長得醜,所以一定是善良的。”

眾人對著福寶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林嬌嬌掩住眼底的笑意,看向福寶時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彷彿受了福寶多大的欺辱。

甄純斥道:“水驚瀾,你看你把我們嬌嬌嚇得,你快給我們嬌嬌道歉,還有立刻把吳嬸子給放出來,再給賠些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小蘭氣得就要跟他們理論。

福寶一把拉住了她。

她上下打量著林嬌嬌。

林嬌嬌被看得一陣的肉跳,硬著頭皮:“姐……姐姐。”

“別叫我姐姐。論血緣,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只是我家姨娘帶來的孩子,論姓名,我姓水,你姓林,八竿子打不著。”

“姨娘是個什麼鬼?天啊,這個頭還有姨娘?”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別看咱們是重點中學,但好些都是豪門子弟,豪門裡亂七八糟的事尤其多了,雖然說咱們只允許一夫一妻制,但那些有錢的哪個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也只能說是小三小四,哪能說是姨娘的啊。”

“小三小四沒有名份啊,姨娘最起碼有一個名份,說出去也好聽,等老頭子一死,姨娘生的孩子也是能分遺產的。”

“我的天啊,我一直以為林嬌嬌是林氏企業的千金大小姐,沒想到居然是個姨娘生的。”

“姨娘生的還好了,畢業還是有繼承權的,可沒聽小姑娘說麼,林嬌嬌是那帶來的拖油瓶。”

“我去,平時看林嬌嬌一副高傲的樣子,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穿得不是名牌就是名牌,我還以為有多高貴呢,弄了半天居然是姨娘帶來的拖油瓶。”

“這年頭誰都能裝啊。”

林嬌嬌臉色變得瞬白,沒想到她沒壞了福寶的名聲,卻引火燒了身。

“姐姐……”林嬌顫著嗓音,彷彿要隨時暈過去一樣:“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我對你這麼好,我讓爸爸把你從鄉下接回來,把自已最喜歡的衣服都送給你穿,還把最喜歡的房間也讓給了你,我真是好喜歡你的啊。”

言語裡委屈的樣子,彷彿受了多大的冤枉,話裡話外更把福寶說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我靠,這聽起來怎麼是這個小姑娘白眼狼啊?”

“對啊,要不是林嬌嬌,她還在鄉下當鄉巴佬呢,怎麼一回來就弄出這麼多的妖蛾子?”

“果然人美心毒!”

看著風向轉了,林嬌嬌又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福寶似笑非笑:“你對我好?你吃著我水家的米麵,穿著我水家的衣服,住著我水家的房子,還用著我水家的錢,拿一些不要的破爛來給我,居然說是對我好?如果這就是好的話,那麼各位同學,你們願意不願意,自已家的錢財都被外人拿去揮霍,然後剩點殘渣給你們啊?”

“當然不願意!”

“我們又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是瘋了麼?”

眾人鬨堂大笑。

“天啊,剛才差點被林嬌嬌帶到溝裡去了,差點上了林嬌嬌的當。”

“說得沒錯,真是心機婊!”

“綠茶婊,白蓮花!用別人的錢做人情,還要別人感謝她,她真是好算計。”

“平時看她還挺好的,還經常在朋友圈裡發一些救助小動物的圖片,還以為她多善良呢,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

“不是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麼,姨娘生的貨還能有多好?”

“心疼小姑娘三秒鐘,正房居然被送到鄉下受苦受難,一個姨娘的拖油瓶卻享受了她的人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林嬌嬌臉色蒼白,她捂著臉就要跑。

甄純一把拉住了她,對著福寶怒目而視:“水驚瀾,你這個毒婦,你真是太惡毒,太不要臉了,嬌嬌的媽媽才是跟林總青梅竹馬的一對,你媽才是那個小三,強娶豪奪了林總,你居然顛倒黑白,你還要不要臉?”

“啪!”

福寶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甄純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福寶。

福寶寒聲道:“打得就是你!再敢扯上我媽,老子揍死你!”

林嬌嬌在一邊哭:“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生起氣來連爸爸都打,可是爸爸是家裡自已人,但甄純是我的朋友,你怎麼也打呢?”

“什麼?小姑娘連自已親爹都打?這麼兇殘?”

“百善孝為先,打自已親爹那是要遭雷劈的”

“你們懂什麼?這種渣男就該打!誰讓他管不住自已的下半身!”

“也不是啊,沒聽林嬌嬌說嘛,她媽跟她爸是先認識的,是小姑娘的媽橫插一槓子。”

“得了吧,你腦仁是核桃仁麼?林嬌嬌的爸爸可是入贅的,他要是真喜歡林嬌嬌的媽可以不答應啊。再說了林嬌嬌與水驚瀾就差了幾天,還是她媽跟別人生,說明她媽早嫁人了,既然她媽嫁人了,人小姑娘的媽跟她爸結婚怎麼算是小三呢?除非林嬌嬌是私生子!”

“說得對噢。”

眾人的議論讓福寶一陣的心煩。

她忙著去吃點心呢,哪有什麼心思跟林嬌嬌這種人磨嘴皮子。

她看向了甄純。

“真蠢,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父母是不是跟你有仇,把你的名字取成這樣,但不得不說,你還是真夠蠢的。”

“噗!”

眾人都大笑了起來。

甄純臉脹得通紅,雙眼冒火:“我叫甄純,不是真蠢!”

“行了,知道你真蠢了,不用強調了。”

福寶揮了揮手,不耐煩的樣子跟趕蒼蠅似的。

“我來問你,有人要謀殺你,把你推下水了,你差點死過去,好不容易活過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個謀殺你的人,向她道歉,還給她錢賠禮啊?”

甄純氣得尖叫:“水驚瀾,你什麼意思?你想罵我蠢麼?”

“自信一點,把那個想字去掉。”

“你……”

“你很生氣是吧?既然你自已都覺得做不到,你為什麼要逼著我去做呢?難道你是國家馳名雙標麼?”

福寶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吳嬸敢謀害我媽,我一定會讓她把牢底坐穿!”

說完就帶著小蘭還有小白兔一起走了。

等她一走,後面就炸窩了。

“天啊,我聽到了什麼?”

“你不是一個人。”

“我去,這林嬌嬌也太無恥了吧?居然替謀殺人家親媽的人求情?”

“虧我還以為小姑娘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還厭惡小姑娘來著。敢情最不要臉的是林嬌嬌啊。”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居然還好意思求情?她哪來的臉啊?”

“小三生的人哪來的三觀啊?”

“要是誰敢這麼對我媽,我直接就捅死她!還送局子裡去?那是小姑娘善良!”

這時氣不過的人把溲水桶端了過來,直接就潑向了林嬌嬌。

林嬌嬌淋了一身的餿水,裡面的臭味燻得她直噁心。

她腦中一片的空白。

她的好人設,她的校花名頭,她的驕傲全被水驚瀾這個小賤人毀了。

“撲通”一下,這回她真暈了。

暈過去時,她惡毒地瞪著福寶的背影。

小賤人,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一切羞辱都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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