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林嬌嬌是這樣治病的(1 / 1)
“一,二,三。”
隨著林嬌嬌數完數,林嬌嬌自信滿滿地看向了正昏迷不醒的林挽。
章涵枝也一臉驕傲地昂起了頭。
眾人目不轉睛的等待著。
其實有了福寶珠玉在前,能不能救醒林挽眾人根本就不期待。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看熱鬧了。
哪知道這個熱鬧也沒看成。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
林挽卻沒有甦醒的跡象。
“咦,怎麼還不醒呢?”
“對啊,林小姐不是說三秒就能醒麼?我看都幾十個三秒過去了,林先生還沒醒啊。”
“難道林小姐根本就沒扎醒林先生?”
“不可能吧,林小姐雖然醫術沒有水小姐高深,但好歹也是救活了霍老太太的人,醫術應該還是可以的。難道是一時緊張扎錯位置了?”
“別逗了,醫生手裡的針就是戰士手裡的槍,要是戰士開槍開失誤了,那還是戰士麼?”
“那是怎麼回事呢?”
眾人一開始還竊竊私語,到最後旁若無人的議論起來了。
林嬌嬌可不是福寶,身後有墨氏與水氏兩大巨頭在那裡護著。霍三少也不過是感謝林嬌嬌而已,不可能為她做到墨氏與水氏對福寶那樣的地步。
所以這些賓客根本就不顧及林嬌嬌的面子。
林嬌嬌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又氣又急。
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扳回一局面子,居然還沒成功。
她氣惱地瞪了眼林挽,心裡埋怨上了林挽。
這是怎麼當爹的?
你倒是醒過來啊!
關鍵時候一點也不知道給自已親女兒長臉!
她故作鎮定地掃了眼眾人:“剛才把時間估計錯誤了,我再數一遍!一,二,三!”
三個數字數完後,又等了半分鐘,林挽依然是昏迷狀態。
這下林嬌嬌也急了,她慌亂的跑到了林挽的身邊,拿起了針又扎進了林挽的人中。
這次不是扎得淺淺的了,而是直接就扎進去了半根銀針。
因為扎得又快又急,又沒扎中正確的位置,一下把林挽扎出了血來。
眾人面面相覷。
“媽呀,這都扎出血來了。林小姐到底會不會扎針啊!”
“我針灸到現在也有好幾年了,還沒有一次被扎出血來過呢。就算是實習醫生也不能犯這種低階錯誤啊。”
“我看林小姐根本就不會扎針,之前說什麼救了霍老太太,估計是冒名頂替的吧!”
“說得沒錯,我聽說在她之前就有人給霍老太太扎過針了,然後那女孩子就離開了,林嬌嬌是後來才出現的。”
“我的天,那林嬌嬌這人人品也太不行了吧。居然敢冒領別人的功勞!”
“這有什麼的?所謂富貴險中求,能被霍家記上恩情了,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怎麼選擇的。”
“可是那個真正救人的小姑娘不就是做好事不留名麼?”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了,一個是那個小姑娘根本不在乎霍家,另一個可能是不知道那個是霍老太太。”
霍鬱霆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嬌嬌,心裡火冒三丈。
其實這麼多的跡象顯示,他早就可以斷定是福寶救了他的奶奶了,可是人就是這樣,總是相信自已的第一判斷,總是不願意輕易承認自已的錯誤。
最關鍵的是他還為林嬌嬌舉行了這麼盛大的宴會,要是最後證明林嬌嬌是冒充的,那真是丟人丟到了爪哇國了。
所以霍鬱霆內心還是希望林嬌嬌是真正的神醫。
他現在要求不高,只要林嬌嬌能把林挽扎醒了,最起碼能把這次的事情給圓過去了。
至於其它的,以後再說。
可惜他願望是很美好的,偏偏林嬌嬌不爭氣。
賓客們譏嘲的話語,霍鬱霆懷疑的目光,無不刺激著林嬌嬌。
本來就強努著的林嬌嬌更是心浮氣燥。
她再也維持不了淑女的風度,氣急敗壞的拿起了銀針就對著林挽身上瘋狂的紮了起來。
只要她知道的穴道,也不管這些穴道是幹嘛的,直接就往死了扎!
有的甚至不管是不是穴位也先紮了再說。
她一面扎,一面叫:“你醒啊!你倒是給我快醒來啊!我都數了這麼多下了,你為什麼還不醒來!”
狀似瘋顛。
不一會,林挽就被扎得滿身是血。
別看林挽是農村人,但因為讀書好,又是兩家養一個,家裡從來沒捨得他下過地。
從來沒經歷過風吹雨打的他長得細皮嫩肉,皮膚還是挺白的。這麼被林嬌嬌一紮,一股股鮮紅的血突突地從林挽的皮膚裡往外冒,那樣子簡直跟兇案現場有一拼。
眾人直接就看傻眼了。
“媽呀,這是治病還是殺人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針灸的。”
“這林挽是林嬌嬌的親爹吧?我怎麼感覺不是親爹是仇人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嬌嬌是林挽後娶妻子帶來的拖油瓶,根本不是親女兒。”
“怪不得能下這黑手!可是聽說林挽對這個拖油瓶很好的啊,比對水小姐都好許多呢,怎麼林小姐一點不知道感恩,還能下這麼重的手呢?那不成了白眼狼了麼?”
“再好能有親的好?林挽只對自已的親生兒子好,估計是林嬌嬌平時就把恨意埋在心裡了,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所以就下黑手了唄。”
“我去,真是蛇蠍心腸。要不是林挽,她還跟她媽在鄉下種地呢,哪能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所以說窮鄉惡水出刁民。”
賓客們對著林嬌嬌指指點點,言語裡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惡意。
林嬌嬌快氣瘋了。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是私生女和拖油瓶。
偏偏她兩者只能選擇其一。
你說你不是拖油瓶,那你就是林挽的親女兒唄,可那時林挽還跟水玉在婚姻期,你出生算什麼?你不就是私生女麼?
你說你不是私生女,那就是拖油瓶唄!
所以林嬌嬌這輩子擺脫不了這兩個稱號了。
她越想越生氣,她拿賓客沒辦法,但她可以把恨意都發洩在林挽身上。
要不是林挽當初不直接娶了章涵枝,她又怎麼會變得這麼難堪?
她不想想,要是林挽當初直接娶了章涵枝,她又哪來這十幾年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她怨毒地盯著林挽,手起針落,毫不留情的扎著。
只眨眼間就把林挽給扎得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