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這個神醫讓我想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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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挽居然還沒醒。

眾人眼珠都突出來了。

媽呀,別的神醫是救命,這個神醫是要命!

這就是霍三少嘴裡的神醫?

神醫都跟林嬌嬌這樣,他們情願死!

霍鬱霆臉色鐵青,到了這種時候,他要還不承認林嬌嬌就是一個騙子,那他真是不可救藥了。

“噗!”

福寶看樂了。

林嬌嬌真是心狠手辣,為了給自已正名,居然敢對親爹下這種狠手。

普通暈厥扎個人中確實能把人扎醒了,但林嬌嬌學的針灸是個半吊子,一開始膽小扎得淺,根本就沒有刺激到穴位,所以林挽沒有醒過來。

第二次林嬌嬌急了,又過於粗暴,扎得過深了,人中本來就是人身上的死穴之一,十分的危險。所以在扎到位時,林挽本來是能醒過來的,因為扎深了,又致使林挽暈過去了。

到後來,林嬌嬌就是亂扎一氣,別說是個暈過去的人了,就算是個好人都能扎得昏迷不醒了。

林挽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碰上了這麼個惡毒不把他命當命的女兒,被林嬌嬌這麼一紮,林挽這人算是廢了。直接就被扎偏癱了。

林挽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林嬌嬌本來就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收場,被福寶這麼一笑,頓時找到了替罪羊了。

她抬起頭,凶神惡煞的瞪著福寶。

“是不是你!你說,是不是你剛才趁著我們不注意,對爸爸下了黑手?姐姐,你怎麼這麼惡毒?爸爸為了你十幾年來不停的尋找你,找到你後怕你受委屈,又把林氏改成了水氏劃到了你的名下,你卻一直氣恨爸爸當初沒能及時救下你,一直對爸爸惡言相向。本來我們還只認為你性格偏激一些,哪知道你卻心思這麼狠毒,連爸爸的命都要害!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嬌嬌顛倒黑白,無恥之極的語言簡直讓眾人三觀盡喪。

霍鬱霆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墨君影說得沒錯,他真是傻逼!

居然八十歲的老孃倒繃孩子,被這麼個東西給騙了。

福寶笑了起來:“你說我給林先生下了黑手,你有什麼證據?”

“你連龍鳳那種虛影都能使障眼法弄出來,要害爸爸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麼?”

就在這種時候,林嬌嬌還不忘給福寶抹黑,把福寶神奇的救人法術說成了耍雜耍。

眾人都鄙夷地看著林嬌嬌。

誰能耍雜耍把一個死人給救活了,這種耍雜耍的人給他們來一打!他們請回家當祖宗供著!

福寶眸光一冷:“所以說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林嬌嬌窒了窒,惡狠狠道:“你動作這麼快,我怎麼能發現?姐姐,你最好立刻把爸爸救活,否則我要告你謀殺!讓你坐牢坐到死!”

“是誰報案說這裡發生命案的。”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嚇了一條,都看了過去,只見林波帶著一干人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看到福寶後,林波眸光微頓,隨後笑了:“水小姐,又見面了!怎麼只要你出現的地方都這麼熱鬧呢。”

福寶撇了撇唇:“誰讓我長得太可愛招人嫉妒呢。”

眾賓客都善意的笑了。

林波也笑了起來。

墨君影眸光一冷,走到了福寶的身邊,將福寶摟在了懷裡。

“寶,他是誰?”

福寶抬頭看向了墨君影,介紹:“影哥哥,這是重案組的組長林波林組長,之前在學校裡曾經見過一面。”

林波的目光落在墨君影摟著福寶的手上,頓了一秒鐘後,又很自然的挪開。

“我是重案組組長林波,初次相見,墨九爺,幸會了。”

墨君影微挑了挑眉,打量了林波數秒:“你認識我?”

“我是京城林家的旁枝,之前在京城宴會上有幸見過墨九爺的風采。”

“噢,原來是京城林家的人。”墨君影似笑非笑:“林家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居然還有人當起了刑警。”

林波假裝沒聽懂墨君影話裡的譏嘲之意,一語雙關:“除暴安良是我畢生的追求,也是為了給弱者申張正義。畢竟象墨九爺這種身在高位的人,是不會理解弱者投訴無門的苦的。”

墨君影眼中冷芒微閃,還沒說話,就看林波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林挽的面前。

“嘖嘖嘖,這不是蘇城的林先生麼?怎麼被紮成了刺蝟了?這是誰下的手啊?夠狠的啊。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林嬌嬌臉色難看的跟吃了屎一樣。

章涵枝連忙解釋:“林警官,是這樣的,是水驚瀾對我先生下了毒手,我女兒為了救我先生不得不給他放血。我現在要告水驚瀾謀殺。”

“謀殺?”林波轉頭看向了面不改色的福寶:“水小姐,要不給我解釋一下?”

福寶笑了笑,看向了章涵枝:“林太太,你確信是我謀害了你的先生麼?”

章涵枝惡狠狠的道:“是的,這裡的人都能證明你的手腳特別的快,一百多根金針只人瞬間就能扎進人的身體裡,而且你一直記恨著我的先生,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謀殺了我先生。”

眼下明顯林嬌嬌是打賭輸了,那麼章涵枝就得把眾人的視線轉移到福寶身上。

只要把髒水往福寶身上潑實了,那麼林嬌嬌不會針灸的事相比福寶殺人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了。

記者們瘋狂的拍著這一幕。

畢竟墨君影承諾過,讓他們隨便拍的。

名字他們都想好了:豪門大佬屍骨未寒,繼母繼女為爭家產大打出手。

福寶好笑了看向了林波:“林組長也認為我會謀殺麼?”

林波一本正經:“我更好奇的是你怎麼一瞬間把一百多根金針扎進肉裡的,要不你把針往我身體裡扎一下試試?”

眾人:……

有病吧!

福寶:……

想饞我的金針?做夢!

墨君影:……

不要臉的小黑臉,居然撩妹子撩到他頭上來了。

“呵呵。”福寶尬笑了笑:“林組長真是風趣。不如讓事實說話吧。”

“事實?”章涵枝譏嘲地笑了:“你能拿出什麼事實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象這種高階的宴會,是根本不允許有任何的監控存在的。”

現在所有的公共場所都有監控裝置,可謂是任何人都暴露在無隱私的狀態下。

但其實越是高階的宴會,安保措施卻越是做得好,根本不允許有任何的監控存在。

因為越高階的宴會就意味著與會的人身份越高階,他們根本不願意讓人知道他們的行動軌跡。

所以霍鬱霆這樣身份的人舉辦的宴會,也是不允許有任何監控存在的。

這也是林嬌嬌與章涵枝敢大膽往福寶身上潑髒水的原因。

福寶深深地看了章涵枝一眼,笑得燦若驕陽:“所以你吃定了我拿不出證據是麼?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你……你什麼意思?”

章涵枝結結巴地問,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不祥的感覺。

她眼睜睜地看著福寶走向了一群正在交頭接耳的記者。

“嬌嬌,你確定不會有監控是麼?”

章涵枝嚇壞了,如果真有監控的話,別說她誣衊不了福寶了,就連她下手害里奧都得敗露了。

她不要去坐牢!

她還有上好的人生要享受!

她的女兒剛救了霍家的老太太,得到了霍三少的賞識,也許以後還會是霍家的當家主母,往後更是有大好的人生等著她,她怎麼甘心去坐牢!

她緊張的抓著林嬌嬌的手,幾乎把指甲都戳破了林嬌嬌的皮膚。

林嬌嬌痛得把手一甩,甩開了章涵枝。

看著章涵枝一副失魂落魄的小家子氣,心頭湧起了一股的怒意。

而更讓她害怕的是,這種宴會雖然不讓監控,但架不住一些利慾薰心的記者會買通人放針孔攝相頭。

就在這時,福寶走到了那個花了一千萬買裝置的李姓記者身邊。

“李記者,你的攝相機能不能借我一下?”

“啊……噢……能,能,能。”

李記者先是一驚,隨後大喜若狂。

剛才墨君影讓他們都把錄相和相片都刪了,他留了個心眼,假裝刪了,其實根本就沒刪。現在看來不刪反而對了。

等他的錄象派上用處了,相信墨九爺一定會感謝他的。

他連忙把平時碰都不讓人碰的寶貝攝相機遞給了福寶。

福寶把機子給了林波:“林組長,你拿去看吧。”

“小張,連線大螢幕。”

這種七星酒店大螢幕都是現成的。

很快就連上了,雖然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次,但是再次看到福寶跟個散財童子似得把龍珠和鮫人淚隨手送人,眾人還是又激動了一回。

林波看的嘴直抽抽,媽的,這麼有錢的妞,就是連根破繩也不捨得送給他!

總有一天,他要問她把那繩子要過來。

至於他帶來的小刑警直接都看暈了,真是貧窮太限制他們的想象了。

螢幕上很快就放到了章涵枝偷偷摸摸走到里奧身邊的場景。

章涵枝嚇得尖叫:“不要放了,不要再放了!”

林波臉色一變厲聲道:“小張,控制住她!”

“是!

小張一把抓住了章涵枝,把她銬了起來。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林挽的夫人,我是水驚瀾的繼母,我是墨九爺的親丈母孃!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們!”

眾人跟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林挽是什麼東西?

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比林挽有身份地位?就算他們也不敢直面跟重案組的人剛啊。

就她剛才還把福寶往死裡誣衊,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福寶的繼母?更可笑是她敢說自已是墨九爺的親丈母孃!

先不說墨九爺與福寶沒結婚了,就算是結了婚,人家丈母孃也是水氏企業的水玉,跟她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又有半毛錢關係?

轉過頭,正好看到了章涵枝快速把一根明晃晃的銀針扎入了里奧的百匯穴,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天啊,她是瘋了麼?”

“她怎麼敢?她居然為了嫁禍水小姐,連里奧的命也敢算計。”

“這種女人簡直就是蛇蠍心腸!”

“怪不得之前網上會有她虐待水玉的影片,我看她是從根子裡壞掉了。”

“要我說之前水小姐被綁架,說不定就是她乾的事。要不她怎麼能上位呢”!

“說得沒錯!把她抓起來!”

“抓起來!”

眾賓客義憤填膺地叫嚷著,一部分是真氣憤了,另一部分也是為了向墨家水家示好。

“抓捕!”

林波手一揮,就把章涵枝正式抓捕了。

章涵枝尖叫:“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抓我!你們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水驚瀾,這全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偏要跟我女兒比試,我又怎麼會害里奧先生?我跟里奧先生無緣無仇的,對,里奧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吧,不是我要害你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找水驚瀾報仇去,這全是她引起來的事啊。我是無辜的啊。”

“簡直不要臉!”

里奧被章涵枝的無恥也驚呆了,他抬起腳一腳踹開了抓著他腿的章涵枝:“你真是讓我噁心!居然到這種時候還想著誣衊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跟你們大使館進行交涉,這次不把你關到死,我都不會答應!”

“不!”

章涵枝發出一聲絕望的叫喊。

突然,她撞開了刑警,跌跌撞撞的衝到了林嬌嬌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林嬌嬌的手:“嬌嬌,你快救救媽,你跟霍三少求情,讓他們放過媽吧。媽這全是為了你啊。你是媽的乖女兒,你一定會救媽的,是不是?”

林嬌嬌耷拉著眼皮,低垂著眉看向了章涵枝青筋畢露的手。

停頓了數秒後,聲音平靜道:“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就算是當初你把我從我親媽那裡偷走,我都原諒了你,可是我卻不能原諒你殺人。對不起,媽,我幫不了你。”

章涵枝愣愣地看著林嬌嬌,看著她熟悉的容顏,為什麼林嬌嬌說的話,分開來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可是連在一起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呢?

什麼叫她把林嬌嬌從她親媽那裡偷走?

林嬌嬌明明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啊。她怎麼就是偷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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