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悲催的閆文青(求訂閱)(1 / 1)
閆文青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然後開啟揹包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球狀物,正是那橡膠球。
他的確是要速戰速決,他撥動了橡膠球上的那個火柴盒大小的開關,應該是點了火,隨即把橡膠球扔進院子,隨即掉頭就往衚衕外跑。
易菲已經在等著他了,堂堂大理寺神捕怎麼可能讓一個偷雞摸狗的小毛賊跑了?
她的手裡拿著兩塊石子,嗖嗖兩聲扔了出去。
隨著一聲慘叫,閆文青當即重重撲倒在地上,結結實實啃了一嘴沙土。
易菲扔石子的手法很巧妙,剛好打在了閆文青的膝蓋上,之所以打膝蓋,是因為表面上不容易被發現,因為閆文青是撲倒在地上的,磕了膝蓋再正常不過了。
至於易菲用了多大力,就不方便說了,取決於易菲憋了多大的火氣。總之,閆文青不去醫院肯定是站不起來了。
閆文青痛苦地低吼著,在地面上打了兩個滾,便用手撐著,使出渾身力氣往衚衕口處爬去,無濟於事,爬得很慢。
易菲見事成後,便閃身回到院子,進了屋。
莊平見易菲回來,放心道:“接下來就等炮響了...”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巨響,又是引得整個院子都是一晃。
“又嚇老子一挑,這玩意也太快了吧!難怪閆文青這貨扔下就跑!易菲,走,該輪到我們收拾戰果了!”
莊平隨手套上一件T恤,拉著易菲跑出房門,隨即停了下來,看向那個狗窩,只見小白狗蜷縮在裡面,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唉!易菲啊,這貨真是讓你養廢了!”
易菲白了他一眼,“我願意!”
莊平笑了笑,兩人連忙跑出院子。
只見衚衕口已經有不少人在往他這邊趕了,都是社羣裡的大爺們。
而閆文青被堵在牆根上,痛苦地低吼求饒,他的臉上身上看上去很是悽慘,想必是遭遇群毆了。
“大莊,小易,你們沒事吧?”又是趙大爺第一個看到莊平他們。
“趙爺,還好,就是被嚇著了,發生什麼事了?”莊平假裝不知。
趙大爺拉著莊平走到閆文青面前,指著他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他正準備逃離,隨後你的院子裡就響了,他已經承認是他搞的鬼了!”
“這個混蛋!”莊平上去就是一腳踢在閆文青的膝蓋上,閆文青當即捂著膝蓋嗷嗷叫著,隨即又是一腳踢在另一個膝蓋上,簡直痛快。
“他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有人揍過他嗎?”莊平摸著腦門疑惑道。
趙大爺一愣,心想,不是你剛剛也踹了兩腳嗎?
“哦,他可能是逃跑的時候自己摔的吧...你們說是不是?”
“怎麼是可能呢?就是逃跑的時候摔的!”
“對!逃跑的時候摔的!”
幾句話下來,眾人都統一口徑了。
其實這樣只是為了和稀泥,理論意義不大,畢竟警方一驗傷,摔的和打的,是有很大區別的。
莊平輕咳一聲。
“那個...感謝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幫忙,剛剛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的房子都晃了,不知道你們那危樓怎麼樣?”
莊平著重把危樓兩個字點了一下。
趙大爺眼珠子滴流轉著。
“哦...我家那破樓都可能震裂了!太嚇人了!”
“我家桌子上的杯子都被震的掉地上了,這得是多大的威力啊!”
“是啊,這簡直就是聲波武器啊!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
莊平支稜著耳朵聽著,大家越說越嚴重,旋即加了一句:“聽你們這麼一說,這種行為簡直危害了公共安全啊!”
閆文青臉都綠了,危害公共安全,這個罪名他擔不起。
“我沒有!我沒有!我只是想報復...”
閆文青話還沒說完,莊平冷聲喝道:“什麼?你報復社會?大爺大叔們,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小子竟然在報復社會!這事必須報警了!”
“我沒說,我沒說,你...你汙衊我!”閆文青也顧不上疼了,大聲嘶吼著。
莊平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啊?汙衊你?剛剛的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大爺,你們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
“就是他說的!”
“還不承認!”
...
閆文青都快吐血了,不是氣的,而是嚇的,他原本只是因為心理不平衡想報復一下易菲和莊平,從來沒想過危害公共安全,這下好了,怎麼能說的清楚?
莊平也說不清楚,這事可往小了說,可往大了說,要看官方認定,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往大了搞,即便不定他個危害公共安全,也有可能會深挖出其他東西,只是因為調戲易菲不成就生恨尋仇的人,底子絕對乾淨不了哪去!
“趙爺,這事最後怎麼定也不是我們說了算,反正大家都在場作證,並且這小子現在更是人贓並獲,有罪是肯定的了,但是最後怎麼定義,還得報警才行。”
“行!”趙爺帶頭應道,“大家都不要走,在這裡等著警察來,我們不能白白遭受了兩次危險恐怖的襲擊!”
莊平暗自樂了,這趙大爺也是個人才,再說下去,這閆文青都成恐怖分子了。
莊平走到一邊,撥通了喬伯年的電話,他是刑偵大隊支隊長,24小時電話暢通是必須的,他有著跟易菲一樣的職業素養。
“喂,莊平啊,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喬大哥,我要報警。”
莊平把這裡發生的事情簡單明瞭說了一遍,並沒有過分誇大,喬伯年能混到刑偵隊長這個位置,絕對是個聰明人,在他面前耍花招,就跟在易菲面前耍大刀一樣,班門弄斧。
“好,你用微信發我定位,我馬上帶人過去,一個小時後到。”
沒等莊平說再見,喬伯年就掛了電話,開始行動起來。
莊平把定位發到喬伯年微信上,同時暗自嘀咕,這點事還要帶人來?難道這閆文青還惹了別的事?
“趙大爺,警察一個小時後到,你跟大家說一聲,年紀大的就回家歇著吧,保重身體重要。”
“你這孩子還真是孝順。”趙大爺輕輕拍了拍莊平的後背,“我去跟他們說說,大部分人應該都願意留下。”
“麻煩了,趙大爺。”
莊平拉著易菲走到一旁,低聲說道:“易菲,找到你丟的那兩塊石子,我去把那些監控攝像頭拆了。”
獵人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否則就成了獵物了。
在這一抹黑又嘈雜的環境下,莊平和易菲很快就處理完了所有東西,這是作為獵人為了捕捉獵物準備的,獵物捕捉到了,自然要恢復現場,抹掉痕跡,因為官方獵人要來了。
這件事要想成,必須把自己完全置於受害人一方,當然了,也確實是受害人,只不過提前知道,有所安排罷了。
時間在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這裡聚集的人非但沒有少,反而還更多了,一是康寧社羣的居民都趕了過來,二是附近吃燒烤的市民也來湊熱鬧。
大家紛紛討論著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隨著討論,也就慢慢變了味,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版本,真正上演了一出現場版的“謠言是怎麼產生的”。
其中,最令大家信服的版本,閆文青不滿康寧社羣拆遷,心理不平衡,要進行社會性報復。
閆文青靠在牆根上,臉都綠透了,如果不是怕死,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一聲聲警報聲傳來,閆文青竟然鬆了口氣,心裡竟想著,終於得救了!
“大家讓一下,大家讓一下...”
片刻後,一隊七八個身穿制服的刑警穿過人群走了過來,帶頭的就是喬伯年,只有他穿著便衣。
易菲見到喬伯年,臉色微微一變,不禁後退了一步,莊平拉著她的手輕輕握了握,安慰她不用擔心。
莊平沒有上前跟喬伯年打招呼,而且喬伯年也沒有要找他說話的意思。
喬伯年先看了看躺在牆根痛苦呻吟的閆文青,又看了看四周正安靜吃瓜的群眾,先簡單瞭解了一下現場情況,這是最起碼的,在查問相關人員之前,要先自己有個基本判斷,避免被誤導。
易菲看著喬伯年,隱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倒不是說喬伯年這個人怎麼樣,而是他查勘現場案情的狀態,讓她想起了在大理寺時的辦案經歷,如出一轍。
片刻後,喬伯年安排兩個刑警把閆文青架了起來。
閆文青痛苦呻吟著。
喬伯年面無表情看著他,冷聲問道:“死不了吧?”
閆文青耷拉著腦袋點點頭,沒敢說話。
“那好,過來指認一下現場。”
“你們跟群眾瞭解一下情況,儘可能詳盡。”
“是,喬隊。”
說完,喬伯年先看了一眼易菲,隨即看向莊平,“莊先生,帶我去看看現場吧。”
“喬隊長請…”莊平笑道,引喬伯年走進院子,兩個刑警架著閆文青跟著走了進來。
莊平開啟庭院燈,院子中的景象一目瞭然。
喬伯年掃視一週,最後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塊橡膠皮,還有不遠處的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玩意。
“果然是這個東西。”喬伯年撿起這兩樣東西,喃喃自語道。
“喬隊長,這東西是…”莊平好奇地問道。
“哦,莊平啊,這東西交給我們吧,就不用你管了。”
喬伯年笑道,隨即看向正低頭耷拉腦袋的閆文青。
“你叫什麼名字?”
“閆…閆文青。”
“這東西是不是你的?”
“是…是的。”
“好了,把他帶走吧。”
喬伯年只問了這兩個問題,便讓人把閆文青帶走了。
莊平也沒有再多問,一看就知道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別的事,那就跟自己無關了。
跟自己無關的事,就沒有必要知道,好奇害死貓的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喬伯年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遺漏。
“好了,莊平,這東西我就帶走了,一會有人給你錄口供。”
“好的,喬叔。”
喬伯年轉身就要離開,忽然停下來,好像想起了什麼事,他銳利的眼神轉眼變得柔和下來。
“哦對了,莊平,抽時間和你女朋友去家裡找巧兒玩吧,今晚我走的時候非要跟我一起來,可是她身體不好,不敢放她過分走動。”
莊平點點頭,“好的,喬叔,我和易菲會去的,正好易菲也挺想她的。”
“嗯,那謝謝你們了。”
“您客氣了,喬叔,這次倒是麻煩您了。”莊平笑道。
“不麻煩,說不定你這次還幫了我一個大忙呢!”喬伯年若有所指地說道。
“哦。”莊平笑了笑,還是沒有多問的打算。
對於莊平這種不好奇的心態,喬伯年倒是很滿意。
“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就行。至於對嫌疑人的處置…你們留意一下新聞吧!”
“嗯,喬叔再見。”
“再見。”
莊平和易菲送喬伯年出了院子,衚衕裡還是有很多人,其中康寧社羣的居民正積極接受問詢,如果他們的口供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的話,閆文青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
採集完了口供,喬伯年他們便離開了,離開時疏散了吃瓜群眾。
“終於解決了!”莊平痛快地伸了個懶腰。
“嗯!”易菲內心也很痛快,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兩顆石子。
“平,你是怎麼想到讓我用石子襲擊他的膝蓋的?”
莊平笑了笑,“因為我動了腦子啊!”
易菲柳眉微蹙,翹腳拽著莊平的耳朵。
“你是說我不動腦子嗎?”
“那你動了嗎?”
“我…”
易菲自知,這次還真沒怎麼動過腦子,基本都是莊平出主意,她去執行。
不過,這種感覺很踏實,配合也很默契。
“走吧,兩點多了,睡覺去。”
莊平拉著易菲進了院子,隨手鎖上門。
“易菲,去吧,那條魚也應該出來了。”莊平忽然莫名地說道。
易菲閃身跳上圍牆出了院子。
正在此時,衚衕口站著一個纖細的人影,正是徐雨竹。
她陰沉著臉,眼神中滿是陰鷙之色看向衚衕裡面。
儼然又是一個心胸狹隘之徒。
“哼!真是便宜你們了!希望閆文青這廢物不要把我供出來!”
說完,徐雨竹轉身就要離開。
正在此時,易菲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悠悠地說道:
“這事果然也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