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有沒有種(求訂閱)(1 / 1)
五分鐘後。
易菲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看著徐雨竹瑟瑟發抖地離開了。
徐雨竹雙腿打軟,每走幾步就險些摔倒一次,她踉踉蹌蹌的樣子就像是...就像是...
恐懼已然徹底吞噬了她,說嚇破了膽也不為過。
以後要再見到易菲,她怕是直接就跪了。
像閆文青和徐雨竹這樣的陰險小人,大多都色厲內荏,利用外表的毒辣來掩飾內心的怯懦,根本就經不起敲打。
至於易菲對她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不知道,只能說這是她在在大理寺攻破犯人心理防線慣用的伎倆,用在徐雨竹這樣的人身上連五分鐘都用不了,徐雨竹就垮了。
易菲不屑地撇撇嘴角,閃身躍過院牆,回到院子裡。
丁大邦正晃晃悠悠從菜市場走了過來,他收了燒烤攤,還自己喝了點。
易菲縱身躍過院牆的一幕被他看到了,只不過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丁大幫猛地停下,看著衚衕口,使勁揉了揉眼睛,“什麼情況?鬧鬼了?”
片刻後,徐雨竹從黑夜中踉踉蹌蹌走了過來。
“徐雨竹?你怎麼在這裡?”丁大邦醉醺醺地問道。
徐雨竹沒有說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丁大邦看著她走路的樣子,撇了撇嘴角,“烤腰子吃多了吧!”
“滾!”徐雨竹瞪了他一眼,已經從那副狀態中恢復過來了。
丁大邦撇了撇嘴角,沒跟她一般見識,這半夜的被她粘上,說不清楚,轉身就要離開時忽然問道:“剛才有道黑影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徐雨竹低聲說道,表現的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其實是真害怕。
丁大邦嘴巴一張,“還真是...是什麼東西?”
“她..她..不是人!”
說完,餘雨竹加快了腳步,連忙離開了,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待著。
嘶...丁大邦不禁打了個冷顫,“還真鬧鬼了?”
翌日。
莊平起了個大早,易菲還在睡著。
大半夜睡正香的時候起來折騰了兩個多小時,跟通宵差不太多了,莊平倒還好說,易菲需要大量睡眠恢復“氣”。
莊平做好了早飯,擺到餐桌上,易菲聞著味,從臥室走了出來。
“做的什麼?好香啊!”
“蛋炒飯。”
易菲白了他一眼,“不吃!”
“哦對,昨晚剛吃了...”
“你走!”
“哈哈哈...準備吃飯吧。哦對了,這個你拿去測一測吧。”莊平拿給易菲一個粉色的長方形盒子。
易菲眼睛一亮,“這是什麼?這個小盒真好看。”
“哦,盒你可以收藏,裡面的東西是用來檢測早孕的,早早孕試紙。”莊平解釋道。
易菲臉一紅,內心忐忑起來,“哦,這麼快就可以查了嗎?”
“嗯,雖然有點誤差,但是應該差不多,這個很靈敏的。你先看看,需要我教你用的話,就跟我說。”
易菲點點頭,“嗯。”
易菲把早早孕試紙放到一邊,就要去廁所。
“等等,這個你得拿進去用,需要你早上的第一...第一小便。”莊平一緊張,終於想起來一個比較文明點的詞。
“哦。”易菲摸著腦門,感覺很不理解。
“還是我來教你用吧!”
莊平打來盒子,裡面有一個精緻的小塑膠杯和一支試紙,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能不高大上嗎?莊平買的最好的,用過都捨不得扔的那種。
“小便裝在這個小塑膠杯裡面,然後把這支試紙插進去,停留三秒鐘,看看這裡有沒有兩條紫色的槓槓,有說明有了,沒有說明沒有。懂了嗎?”
莊平一板一眼介紹著,易菲面無表情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你...用過?”
“我...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用這個?”
“那你沒看這個說明書,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莊平摸了摸腦門,苦笑道:“呃...我是有過去的,你知道的。”
易菲白了他一眼,“以後再跟你算這筆賬!”隨即,抓著塑膠杯和試紙以及說明書進了衛生間,她的內心最多的是忐忑,要有了怎麼辦?
莊平也忐忑,他還沒有準備好“小莊平”這麼早來,最主要的是跟易菲的二人世界才剛剛開始。
易菲在衛生間搗鼓了半天,莊平都沒聽到衝馬桶的聲音。
莊平輕輕敲了敲門,“易菲,是不是小便不容易取啊?要不要我幫...”
“你滾!”
莊平又感覺捱了一巴掌。
“我在看說明書呢!”
“敢情你剛剛沒聽我說啊!”莊平笑道。
“聽了,不過我想自己看。”易菲一個倔強的語氣。
莊平哪裡明白一個即將要可能做媽媽的心態,怎麼做一個好媽媽,從怎麼學著使用早早孕試紙開始。
自從上次知道沒有采取措施,易菲這幾天經常檢視關於當媽媽的資料,雖說看到的東西五花八門,但是慢慢有了那種當媽媽的朦朧的心態,或許連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不久後,衛生間裡傳出衝馬桶的聲音,易菲開啟衛生間的門慢慢走了出來,臉色隱隱有些失落。
莊平聽到動靜,立馬跑了過來,“怎麼樣?幾條槓?”
“你自己看!”易菲把試紙塞給莊平,隨即回到衛生間洗手去了。
莊平激動又忐忑,也不管是拿的哪一頭了,連忙接過來看了看...
一條槓!
“我不行?”這是莊平的第一感覺。
莊平愣了一會,直到易菲洗完手出來,她已經恢復了輕鬆的狀態,從現在開始又可以舞刀了,這段時間都沒做什麼劇烈運動。
“怎麼,你希望是兩條槓?”易菲饒有興致看著莊平。
莊平回了回神,“哦,我剛剛第一感覺是我不行。”
莊平倒是實在,毫不避諱。
“什麼不行?”易菲疑惑道。
“就是...我能不能生。”莊平開始有些不自信了,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
易菲白了他一眼,“你肯定不能生啊,女人才能生。”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有沒有種,種行不行。”莊平苦笑道,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感覺現在應該想一想了。
易菲撫摸著額頭,“種?哦,知道了,就像宮裡的太監,沒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