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來自北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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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霖市這一畝三分,誰不知道吳志鵬的威名?

哪怕是入獄的林華強,也不敢如此放肆。

可如今,竟然有人,敢強闖夢幻會所?!

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鵬哥。”

“是照片上那個小子。”

在吳志鵬走上前的時候,卻見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紛紛朝著兩側退避。

莫非此人,就是陳山?

不知道為什麼。

吳志鵬總覺得眼前這個陳山,有點面熟,似是在哪裡見過。

但一時之間,吳志鵬還真想不起來。

山狗捂著流血的腿,慘叫道:“鵬哥,殺……殺了那小子。”

自從跟了吳志鵬,山狗還從未像今天這般狼狽過。

帶去的人,傷的傷,殘的殘。

就連他山狗本人,也被陳山一匕首,刺穿了大腿。

此仇若是不報,他山狗,還怎麼在道上混?

吳志鵬瞥了一眼渾身染血的山狗,冷冷的說道:“送他去醫院。”

很快。

兩個手執砍刀的混混,朝著山狗走了過去。

陳山淡道:“跟醫院比起來,他有個更好的歸宿。”

“哦?”

“不妨說來聽聽。”

吳志鵬抽了口雪茄,饒有興趣的笑道。

陳山一字一頓道:“地獄。”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就見陳山,抬腳踩斷了山狗的脖子。

殺伐果斷。

霸氣側漏。

此人到底是誰?

正在抽雪茄的吳志鵬,徹底被震住了。

同樣。

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也都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吳志鵬很快就回過了神。

敢當眾擊殺山狗。

那就說明,眼前此人,有所依仗。

吳志鵬強作鎮定道:“閣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山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你派山狗去劫持蘇櫻雪的?”

吳志鵬知道,他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那就坐實了他的罪名。

到那時,他吳志鵬,只怕是難逃一死。

吳志鵬搖頭道:“不是。”

“我陳某人,最討厭撒謊的人。”

說完之後,陳山就背過身子,不再言語。

吳志鵬只當那陳山,是要離開。

可誰想,在陳山轉身的剎那,卻見曹陽一個箭步衝出,朝著吳志鵬衝了過去。

跟隨陳山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吳志鵬怒罵道:“混蛋!你真當我吳志鵬,是泥捏的嘛,給我砍死他們。”

一聲令下。

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朝著曹陽衝了過去。

曹陽面無懼色,只是舞動雙拳,就將那些混混擊飛了出去。

每一拳落下,都會傳來一聲慘叫。

此時。

偌大的浴場,只能聽到殺豬般的慘叫聲。

看著一步步走上前的曹陽,吳志鵬急忙轉身衝向了冰箱。

開啟冰箱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把砍刀。

刀長一尺半,通體散射著寒氣。

封刀多年。

就連吳志鵬也沒想到,這把刀,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吳志鵬咆哮一聲,慢慢將那把砍刀拔了出來,“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曹陽冷道:“我家先生,想聽你說實話。”

“哼,想聽實話,先問過這把刀。”吳志鵬怒喝一聲,飛身朝著曹陽衝了過去。

噗呲。

突然,一道鮮血噴出,就見曹陽的胳膊,被劃了一刀。

曹陽活動了一下脖子,似笑非笑道:“有點意思。”

“受死吧!”

吳志鵬厲喝一聲,再次揮刀斬向了曹陽。

這一次,曹陽沒有躲閃。

只是伸手抓住了刀刃。

隨後。

曹陽微微用力,就將那把砍刀給掰斷了。

等到吳志鵬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那把斷裂的刀尖,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跪下!”

曹陽猛得一抬腳,就踹斷了吳志鵬的膝蓋。

陳山徑直走到沙發前,轉身坐下,冷冷的說道:“我想聽實話。”

“是……是蘇明!”

“是他花錢僱的山狗!”

跪在地上的吳志鵬,急忙開口說道。

蘇明?

原來是此人,僱傭的山狗。

但陳山知道,這個吳志鵬,一定知情。

棄卒保車的把戲,陳山見得實在太多了。

陳山有個習慣,他喜歡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殺!”

陳山緩緩起身,就要轉身離去。

在陳山轉身的那一刻,吳志鵬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喊道:“你……你想不想知道,五年前是誰派我去殺你的?”

五年前的婚宴上。

陳山遭遇刺殺,不得不逃離霖市,遠赴北境。

只是呢,那些刺殺陳山的人,都蒙著臉。

就連陳山也沒想到,這吳志鵬,竟然就是當年刺殺他的人之一。

陳山冷道:“說。”

“我……我想活。”吳志鵬顫聲說道。

噗呲。

突然,曹陽抓起刀尖,狠狠刺穿了吳志鵬的手背。

吳志鵬慘叫道:“啊,我……我說!是九千歲魏無忌!”

九千歲?

魏無忌?

據陳山所知,此人是陸野狐的小舅子。

想必這魏無忌,是怕陳山跟他外甥爭奪財產,這才痛下殺手。

陳山冷道:“除了你,還有誰。”

吳志鵬哭喪著臉說道:“還有韓……韓家。”

韓家?

五年前的刺殺,也該有個說法了。

“封鎖現場!”

“不準放走一個人!”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衛察服的中年男子,帶人衝了進來。

一見那男子,吳志鵬哭喊道:“衛察長,救……救命呀,快點將這倆歹徒抓起來。”

來人。

正是市衛察的察長衛長風。

除此之外,衛長風還有另一重身份,霖市韓家的上門女婿。

若不是韓家扶持,衛長風豈能當上察長?

韓家只需一個電話,就可以調派衛長風。

衛長風一揮手,冷聲說道:“維護一方安定,是我衛某人的職責。”

“不全部許動。”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跟在衛長風身後的衛察,慢慢圍了上前。

曹陽掏出軍官證,冷冷的說道:“衛察長,我來自北境。”

北境?

衛長風輕笑一聲,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作為衛察長。

衛長風也是依法辦事。

別說曹陽是來自北境。

縱使他是北境之主。

到了霖市這一畝三分地,也得守規矩。

衛長風揹負雙手,冷笑道:“軍官證就不用看了,全部帶走!”

曹陽好心提醒道:“我建議你,還是看一下,否則……。”

不等曹陽說完,衛長風順手打掉他手中的軍官證,一臉不屑的說道:“一本破證,救不了你。”

就在曹陽打算動手時,陳山擺手示意,“退下!”

曹陽應了一聲,只好退到了陳山身後。

衛長風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山,冷笑道:“搞了半天,你才是主謀!來人,給我銬起來,帶回衛察,我要親自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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