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怎麼不去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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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霖市這一幕三分地。

衛長風的話,還是很有風的。

區區北境兵卒。

也敢在衛長風面前猖狂?

霖市衛察。

審訊室。

看著對面坐著的陳山,衛長風冷冷的說道:“姓名。”

陳山眼神冷冽,“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啪。

衛長風拍了一下審訊桌,怒斥道:“你猖狂!在我衛長風面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可是。

讓衛長風憤怒的是,陳山竟然閉上了眼睛。

好似。

他衛長風,判若空氣。

衛長風怒視著陳山說道:“小子,如果你不想牢底坐穿的話,就給我配合點!”

陳山冷笑道:“這世間,就沒有關我陳某人的牢房!”

一個毛頭小子,膽敢如此猖狂?

北境又如何?

他衛長風,又有何懼?

衛長風陰沉著臉說道:“來人!將這小子,關進一號監獄!”

“是!”

說話間,兩個衛察朝著陳山走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衛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那衛察手裡拿著的,正是曹陽的軍官證。

“察長!”

“他……他們是龍神軍的人!”

之前那衛察,滿臉惶恐的說道。

衛長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龍神軍,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不過很快。

衛長風就回過了神。

龍神軍。

鎮守北境。

軍中人人如龍。

隨便一個士兵,都可以獨當一面。

雖說龍神軍人數不多。

但戰鬥力,卻是極強。

最讓衛長風忌憚的。

還是龍神軍的統領陳仙芝。

此人號稱東方第一戰神,國之重器。

前不久的百將大比中,陳仙芝更是力壓群雄,勇奪魁首。

傳聞說。

兵部正打算給陳仙芝封侯。

而北境的人,出現在霖市,只怕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察長!”

“您的電話!”

就在衛長風暗自盤算的時候,又一個衛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正在氣頭上的衛長風,不耐煩的說道:“沒看見我在忙嘛,替我掛掉。”

“察長,是……是蒼龍督軍打來的!”那衛察哭喪著臉說道。

蒼龍督軍葉擎天?

此人可是陳仙芝的左膀右臂。

衛長風嚇得雙膝一軟,急忙接過手機,滿臉惶恐的說道:“蒼……蒼龍督軍。”

“放人!”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衛長風連連點頭,“是……是是。”

等到蒼龍督軍結束通話電話。

衛長風早已嚇得癱軟。

陳山語氣冰冷的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衛長風慌忙起身,哭喪著臉說道:“陳先生,對不起,我不該冒犯您。”

陳山並未搭理衛長風。

而是徑直出了審訊室。

衛長風則是跟在陳山身後,一個勁的道歉,就差下跪了。

正在衛察門口等候的蘇櫻雪,顯得有點焦急。

不過。

在看到陳山走出來時,蘇櫻雪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等陳山一行人坐車離開,衛長風急忙撥通韓戰的電話,“韓戰,吳志鵬得罪了北境的人,我只能公事公辦。”

北境?

站在落地窗前的韓戰,端著一杯紅酒,俯瞰霖市,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征服欲。

衛長風!

你忌憚北境,難道就不忌憚我韓家嗎?!

韓戰覺得很可笑,一條狗,也敢拒絕他的指令?

不管怎麼說,吳志鵬都曾救過韓戰的命。

如今。

吳志鵬深陷牢獄。

若是韓戰不出手搭救,那他還怎麼在霖市混?

作為霖市四少之一,韓戰的人脈,還是很廣的。

“韓少,律師已經去了衛察,相信過不了多久,吳總就可以被保釋出來。”正在這時,一個身穿OL制服的女子,扭著水蛇腰走了上前。

眼前這女子,叫柳絮,是韓戰的秘書。

表面上是秘書。

但私底下,卻是韓戰的私人玩物。

韓戰抿了口紅酒,冷冷的說道:“那個曹陽什麼來歷?”

“韓少。”

“這是他的資料。”

柳絮急忙將檔案遞了過去。

韓戰淡道:“念。”

柳絮念道:“曹陽,23歲,籍貫天南,是曹家的人,在北境當了五年兵,跟那個叫陳山的是戰友。”

曹家?

哼,到了霖市,是龍,也得盤著。

不管怎麼說,曹陽都打了韓戰的臉。

若韓戰無動於衷,豈不顯得軟弱可欺?

韓戰冷道:“以我的名義,宴請曹陽。”

“是。”

柳絮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韓戰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喊道:“對了柳絮,你帶幾個人,給本少打死陳山。”

與此同時。

城中村。

沈家麵館。

記得上學的時候,蘇櫻雪最喜歡吃這家的清湯麵。

對於陳山而言,看蘇櫻雪吃麵,也是一種享受。

“丫頭,你要的清湯麵好了,趕緊過來吃。”看著擦桌子的蘇櫻雪,沈老爹將清湯麵端到了桌上。

但自始至終,沈老爹都沒有跟陳山說話。

五年前。

沈老爹也出席了陳山跟蘇櫻雪的婚宴。

可誰想,陳山竟然逃婚了?

這讓蘇櫻雪,淪為了整個霖市的笑柄。

蘇櫻雪擦了擦手,挑眉道:“沈叔,怎麼只有一碗?陳山的呢。”

“哼,負心漢沒有資格吃我煮的面。”沈老爹瞪了一眼陳山,氣呼呼的說道。

負心漢?

氣氛。

略顯尷尬。

陳山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一笑。

蘇櫻雪將碗推到中間,笑著說道:“陳山,我們吃一碗。”

“你吃吧。”

“我不餓。”

陳山遞過筷子,柔聲說道。

蘇櫻雪嘟了嘟嘴道:“那好吧。”

吸溜。

蘇櫻雪將麵條吸到了口中。

這一幕。

讓沈老爹的記憶,又重新回到了十年前。

第一次見陳山,他還略顯稚嫩。

當時的陳山,沒什麼錢。

為了請蘇櫻雪吃麵,陳山在這裡洗了一天碗。

但,也只夠一碗麵的錢。

跟現在一樣。

蘇櫻雪吃麵,陳山看著她吃。

尤其是陳山含情脈脈的眼神,著實讓沈老爹動容。

“這是你的。”

回過神的沈老爹,將早已煮好的面,重重放到了陳山面前。

陳山拿起筷子,笑著說道:“謝謝沈叔。”

沈老爹背過身子,擦了擦眼淚,“不用謝我,我是看在丫頭的面子上,才讓你吃麵的。”

蘇櫻雪俏皮一笑,“嘻嘻,還是我的面子大。”

陳山會心一笑,吃了一根麵條。

還是十年前的味道。

吃完麵後,陳山便拿起紙巾,給蘇櫻雪擦了擦嘴。

正在收拾碗筷的沈老爹,嘆聲說道:“哎,這麵館,只怕是開不下去了。”

“沈叔,為什麼這麼說?”

蘇櫻雪一臉不解道。

沈老爹苦笑道:“聽說這裡要拆了。”

蘇櫻雪打趣的笑道:“沈叔,你這是在炫耀嘛?”

“家都要被拆了,有什麼可炫耀的?”沈老爹點了根菸,四處瞅了瞅,似是有點不捨。

轟嗚。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麵包車,駛到了麵館前。

一見那麵包車,沈老爹急忙喊道:“丫頭,趕緊跟陳山躲屋裡,這群天殺的又來了。”

車門開啟。

從車上走下來,三五個手執鋼管的混混。

領頭的混混,染著紅毛,戴著墨鏡,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金鍊子,嘴角咬著一根牙籤。

沈老爹起身呵斥,“吳山,我保護費,不是才交過嗎?你怎麼又來了?”

“這不聽說,你這裡要拆了嘛,我們得把未來的保護費,一次性給收齊了。”吳山吐掉牙籤,一屁股坐到了陳山旁邊。

跟在吳山身後的混混,腳踩桌子,扛著鋼管,一臉囂張。

保護費?

都什麼年頭了,還來收保護費?

沈老爹強忍著怒火說道:“我這麵館都不開了,還交什麼保護費?”

吳山將鋼管丟到桌上,用威脅的語氣說道:“廢話少說,要麼交錢,要麼交命。”

正在吃麵的蘇櫻雪,怒斥道:“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哎呦喂,還是個大美妞!來,讓老子啵一個!”吳山用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櫻雪,然後噘著嘴湊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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