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顧權醉酒 喊她姣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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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說是輸家喝,顧權贏了也在喝,像是要跟他不醉不歸。

宋臻陪佳人唱完幾首歌,他們都喝到癱在沙發上了:“你倆拼酒嗎?喝這麼多?”

“權哥要喝。”

何祺的整張臉紅得不像話。

他一腳踢開桌邊的空酒瓶,疲憊到只想躺下:“你幫我開個房。”

“這才十一點你就要睡了?”

“太困。”

宋臻找來兩個朋友,讓他們把他抬到隔壁酒店,避免他著涼。

他坐到顧權身邊,右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還喝的下嗎?”

顧權瞥他一眼,飲盡杯中的酒。

他往後仰,望著交織在天花板上的彩燈,思緒難免混亂。

周遭的聲音在他耳畔如蚊嚶一般,吵得他頭暈腦脹,不過片刻就有了離開的念頭。

“我先回了。”

“你能行嗎?我讓我蘇恬來接你?”

“不用。”他扶著桌沿起身,動作緩慢地穿上外套,徑直往外走。

宋臻不放心的跟上去。

他攙著顧權的手臂,走到鉑宇門口叫了代駕:“到家跟我說。”

“嗯。”顧權揉捏著眉心。

他開啟後排的車窗透風,但醉意卻越來越濃,等回到鷺浮灣的時候眼神都迷離了。

“怎麼喝這麼多?”接到宋臻電話的蘇恬,掐著時間在門口等他。

她抬起他的右臂搭在肩上,環抱他的腰,一步步往樓上走。

“沒喝多。”顧權的反應極慢,邁進臥室,才想起回答她的問題。

他身上的酒氣燻得蘇恬臉熱。

她抬頭看他一眼,在他往床上跌的瞬間,有意崴一下腳。

“阿權。”她輕聲喚他。

顧權費力睜開聳拉的眼皮。

他怔怔看了她很久,搭在她肩上的手移到腰間,下意識收緊。

“你想親我嗎?”蘇恬抬起下巴,貼到他的耳側,若即若離的觸碰。

她嬌媚的嗓音,讓不夠清醒的顧權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他偏過頭,親吻近在遲尺的紅唇。

曖昧的氛圍一觸即發,她卻在勾起他的慾念之際,突然推開他。

“等我一下。”蘇恬回房間,找出一直沒派上用場的紅墨水。

她把墨水瓶放上床頭櫃,握住他的手貼近後背:“阿權,你幫我解開釦子好嗎?”

顧權眯著眼,實在沒力氣。

他垂下那隻手摸著乾澀的喉間,再次親吻她的唇,哄道:“姣姣,給我倒杯水。”

“你叫我什麼?”

蘇恬的大腦陡然空白。

她直起身,在盯著他臉龐的同時又問一遍,生怕錯過任何表情。

“姣姣。”顧權牽起她的手把她拽入懷中,溫柔撫摸她的臉頰:“乖,別鬧脾氣。”

蘇恬氣得渾身發抖。

哪怕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她都能真切的感受到,他這一刻的心意。

她紅著眼眶下床,在無法接受被當作別人的情況下,拿走那瓶紅墨水甩上房門。

“姣姣……”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宛若一根針刺進她的耳膜,用難忍的疼痛不斷提醒她,他的心並沒有全部屬於她。

“我不是她!”蘇恬對著那堵將他們隔絕的白牆咆哮,面目越發猙獰。

她揮落化妝鏡前的瓶瓶罐罐。

直到玻璃碎片彈到她的腳踝,劃破一層肌膚時,才得以冷靜。

亦不知過了多久,她走到樓下倒了一杯溫水,再次推開隔壁的門。

“阿權,水來了。”

顧權都快睡著了。

他被扶著起身,靠在床頭邊喝了半杯水,一個翻身躺下。

“姣姣,晚安。”他再看她一眼,闔上雙眸徹底熟睡過去。

蘇恬攥著玻璃杯的手越收越緊。

她扯著嘴角忽而笑出聲,眼底的陰狠在夜燈下暴露無遺。

“好一個姣姣啊。”她放下玻璃杯,掌心覆上門把手時,被輕響掩蓋了一句低喃。

*

復工這天中午。

裴伊瀾拎著保溫桶到策劃部。

她給林姣發一條微信,徑直走到茶水間,望著暖陽展露笑顏。

“你在痴笑什麼?”林姣過來的時候正巧捕捉到她嘴角的弧。

“我這叫甜蜜的笑好嗎?”

“有多甜?”

“特別特別甜。”

裴伊瀾把其中一個保溫桶開啟,往她面前推:“我們在滑雪的時候抱了很多次。”

“這個不是很正常麼?”

林姣先舀一勺米飯:“很多陌生人在摔跤的情況下都會抱在一起。”

“但我們不是陌生人啊。”裴伊瀾回想當時的畫面,笑得更燦爛了。

“除了擁抱呢?”

“還牽手了呀。”

沒等到下文的林姣,在嚥下嘴裡的飯菜後,揚唇打趣道:“你沒找機會偷親他?”

“找了。”

“沒親到?”

裴伊瀾點頭:“這算是我唯一的遺憾了。”如果能親到,她恐怕會高興的跳起來。

“反正你打算追他一年,那麼長的時間,肯定能如願以償。”

“我這周應該能償一次。”

“你們又要出去玩?”

林姣點開螢幕彈出的訊息,一看是嚴景舜發來的,又失去興致。

她迅速回一句[在吃飯],返回聊天頁面時,看了兩眼跟裴贄的對話。

見他遲遲沒有回她之前發的資訊,她默了兩秒又摁熄螢幕。

“他後天要進組了。”裴伊瀾說起她的計劃:“我打算去探班的時候,親他慶祝一下。”

“你不怕他反感?”

“外國人經常貼面親,很正常啊。”

提起外國人,林姣想起文奧萊在得知她沒有接過吻時的表情。

她突然問道:“接吻是什麼感覺?”

“看你跟誰接。”

裴伊瀾喝了兩口豬蹄湯:“我跟前男友談戀愛的時候,他一湊近我就覺得很奇怪。”

“那你還跟他接?”

“我想試試那種感覺嘛。”她不禁皺起眉頭:“可能是我不喜歡他,所以試一次就受不了了。”

林姣沒問出想要的答案,又複述那句話:“我聽別人說,接吻比candy還要甜。”

“是嗎?”

“我沒試過,不確定。”

裴伊瀾越看她越覺得不對。

她目露疑惑:“你怎麼出去一趟,回來還想接吻了?嚴景舜跟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林姣聽他提起嚴景舜,都毫無波瀾:“我只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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