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看不聊不關心(1 / 1)
林姣跟裴伊瀾沒說話。
倒是挨著他的沈熠,在不知原委的情況下問:“你們吵架了?”
“有一些誤會。”周堰深拉開啤酒罐的拉環,講起那天中午的事。
他連喝兩口酒:“我真的只是扶了一下,沒想跟她有牽扯。”
裴贄靈魂發問:“為什麼要扶?”
“是你你不扶嗎?”
“不扶。”他輕輕攬著林姣,看他的眼神透著‘愚蠢’二字:“這些伎倆你也要中招?”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周堰深著實沒注意她有沒有演戲:“說不準她是扁平足?”
沈熠給他科普:“在沒有跑跳的情況下,扁平足不可能平地摔倒。”
“堰哥你還真是大善人。”楚裕舟都忍不住吐槽:“街上那麼多老奶奶還不夠你扶?”
周堰深被噎的無法反駁。
他確實有憐惜美人兒的毛病,所以出於習慣才會有下意識舉動。
“堰哥,你真的該向小叔學習。”裴伊瀾看他愁眉苦臉,乾脆給他指一條光明大道。
聽她這麼說,周堰深抬起眼簾看向對面的情種,明明很瞭解他,但空空的大腦卻讓他回憶不起他在愛情中細枝末節的表現。
他往後腰墊一個軟枕,頗為認真的向他取經:“你平時怎麼做的?”
“你恐怕做不到。”專業拆臺小能手楚裕舟上線,直接潑他冷水。
“他都沒說怎麼知道我做不到?”
“我不會扶別的女人。”裴贄拎一個現有的例子出來:“尤其是對我有心思的女人。”
周堰深:“……”他揉搓一把短髮,指尖落在耳釘上摩挲:“除了這個還有別的麼?”
“跟異性保持距離。”
“保持到哪種程度?”
裴贄:“不看不聊不關心。”他說的輕描淡寫,實則對部分男人而言卻難如登天。
林姣接著道:“只要你足夠喜歡她,自然會以她的感受為先。”
“說白了全憑自覺。”沈熠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懂:“淺玥也不可能隨時盯著你。”
周堰深沉吟良久。
他回想起淺玥落淚的模樣,著實不願讓那一幕重現:“我能做到。”
“夠爺們兒!”楚裕舟拍著他的肩,大寫的佩服:“我等你摘下霖城浪子的名號哈。”
“他肯定能摘下。”沈熠看得出來他動心了:“倒是你,還想浪幾年?”
“我還沒遇到對的人。”
“你整天瞎混怎麼遇得到?”
“不混了。”楚裕舟打算從良:“我先單到明年,看緣分來不來。”
“明年?你指的是過完初一?”
“十五。”
“……”沈熠懶得說他。
他舉起啤酒罐跟他們碰一個,見周堰深還處在神遊狀態,又問:“你還在想她?”
周堰深沒有遮掩:“嗯。”他深受思戀的折磨及煎熬:“她還沒消氣,也不肯見我。”
“你不知道去找她?”裴贄不過一句話就點醒了陷入困境的夢中人。
“現在?”
“你想繼續等也沒問題。”
周堰深剛想起身,不知想到什麼又停下動作:“我再喝兩罐。”
“你想借醉博同情?”
“這樣比較穩妥。”或是不想出絲毫紕漏,他又叮囑林姣二人:“你們別告訴她。”
林姣跟裴伊瀾對視一眼。
心想淺玥的一週之期快到了,她們默契應下:“那你今晚好好跟她說。”
“一定。”
“我覺得兩罐不夠。”楚裕舟接連給他開五罐,正經道:“多喝幾罐身上才有酒氣。”
“也是。”周堰深跟他們玩遊戲。
他不像以往那樣會找規律,向來玩不贏他的林姣都贏到不想贏了。
她打著呵欠:“堰哥,你沒必要喝太多,真醉了還怎麼聊?”
“我才喝七罐。”周堰深低頭嗅一下沒有沾染酒氣的衣領:“這樣過去我怕她不信。”
“你把外套給我。”裴伊瀾倒一些啤酒在掌心,往他外套上灑。
她隨意抖兩下:“可以了。”
“你經常幹這事?”楚裕舟看她一番操作熟練得很,好奇問一句。
“很少。”
“謝了。”周堰深穿上外套,眼底閃過笑意:“改天請你們吃飯。”
“你別忘了叫代駕。”
“不會。”
楚裕舟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又問裴伊瀾:“你不怕淺玥知道?”
“知道什麼?”
“你幫他灑酒的事。”
裴伊瀾送他一個白眼:“我怕他去太晚,會打擾淺玥休息。”
“沒看出來你還挺善解人意?”
“你又跟我陰陽怪氣?”
看他倆要掐起來,沈熠搖兩下微信小程式上的骰子:“我們繼續?”
“來啊。”楚裕舟不跟女人見識,拉上裴贄投入新一輪的遊戲。
屋內歡笑不止,逐漸濃郁的酒香從半敞開的房門溜走,被風裹著追上遠處的車輛。
霓虹閃爍的光芒從車窗外閃過,與道路兩旁的樹木相襯,形成美輪美奐的疊影。
從別墅到淺玥家需要一定距離,但周堰深的期盼卻不減半分。
他在停車場下車,憑藉腦海的記憶乘電梯直達她的樓層,在一片寂靜下摁動門鈴。
“哪位?”
無人回應淺玥的話。
她提高警惕透過貓眼往外看,在對上那張熟悉的臉龐時,幾乎沒有猶豫的開了門。
“淺玥。”周堰深上前抱住她,身上的酒氣隨之襲向她的鼻尖。
他的聲音很低:“我想你了。”
由喜歡的人說出這句話,宛若在淺玥的心尖點火,撩得她心跳加速。
“你喝了多少?”她抬腳關上房門,面上鎮定的扶著他往客廳走。
“不記得了。”靠近沙發時,周堰深的腳步一頓,似是沒站穩般拉著她一同躺下。
四目相對,他的呼吸愈發滾燙。
他禁錮著她的腰肢,凝視那張讓他想見多時卻見不到的臉:“淺玥,我很想你。”
“你說過了。”淺玥被他的酒氣燻得臉紅,明明沒喝酒卻像醉了。
她避開引人沉淪的目光,試著掙開腰間的束縛:“周先生,你先放開我。”
“不想放。”
“你這樣勒的我很難受。”
周堰深稍稍放輕力道,但男女間的差距還是讓她難以掙開。
他捏著她的下巴:“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