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記憶撥正 毀他清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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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再帶你回。”顧權上週剛試探過,但顧承義的態度不變。

他不知道帶蘇恬回家能不能讓情況有所緩解,但還是做出了承諾。

“下個月幾號?”蘇恬抬起頭,眼底的希冀被燈光照的清清楚楚。

“十五左右。”

“你十五能忙完嗎?”

“差不多。”他撫摸她的頭髮,被睏意折磨的連眼睛都睜不開:“恬恬,該睡覺了。”

蘇恬的背脊一僵。

不怪她想歪,著實是太久沒有跟他相纏過,她以為他有想法。

“你先去。”這兩天不合適,她不敢跟他發生關係:“我把這集看完。”

顧權叮囑她兩句就上樓了。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入夢前彷彿又回到那個盛夏,但思緒還未飄遠又被睏倦壓下。

被黑夜遮掩的雲,悄悄冒頭。

午時的陽光穿透雲層落下星星點點的光芒,好像能驅散寒意。

睡到自然醒的蘇恬,伸手摸一下左側那隻冰涼的枕頭,又在飢餓的催促下下樓。

“叮咚——”

門鈴聲傳來的很及時,她剛好邁下樓梯,不出幾秒就開了門。

“恬恬。”何祺像一匹久餓的狼,一捕捉到獵物,就上前啃咬。

被鬧了一通的蘇恬臉頰微紅。

“你別這樣。”眼看他還想繼續,她推搡開他的肩:“我還沒吃飯。”

何祺到底心疼她。

他在半個小時後載著打扮過的蘇恬前往CBD,前往頂樓的中餐廳。

正是週六,餐廳的食客不少。

別具一格的環境內,散發著幽香的竹簾為他們隔出一片私人空間。

“恬恬。”何祺點完菜,抱著蘇恬的腰肢往懷裡攏:“你都有一週沒有陪過我了。”

他跟顧權不一樣。

哪怕蘇恬身上有痕跡,倒也能解釋的通,但到底不太方便。

“我剛入職太忙了。”蘇恬對外謊稱在一家傳媒公司做行政:“下週我再抽空陪你。”

“今天下午不行麼?”何祺嘗過,不想等太久:“反正他不在。”

“他傍晚會回來。”

“吃完飯我問一下。”難得約她出來一次,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你別想那麼多。”

蘇恬被磨的沒辦法只有應下。

她拉開那隻手,還沒兩秒又被他纏了上來:“我要去洗手間。”

“一起。”

“你別亂來啊。”

何祺笑笑:“瞎想什麼?”他再迫不及待,也不至於在外面亂來。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真的想上洗手間,見他消失在眼前,蘇恬才扭頭走進女廁。

她推開第三個隔間鎖上門,趁這個間隙給顧權打一通電話:“阿權,你吃飯了嗎?”

甜膩的女聲飄蕩在洗手間。

莫名的熟悉感,讓準備出去的林姣停下腳步,看向左邊的木板。

“吃了。”蘇恬在不方便拿手機的情況下開啟擴音,讓那道男聲隨之傳出。

她又問:“你今晚也要加班?”

“大機率要。”

“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

一番常見的噓寒問暖結束,嘩嘩的水流聲伴隨腳步,充斥在周遭。

林姣的思緒一片混亂。

她下意識跟上女人的步伐,躲在女廁門後,看著她跟另一個人親密。

他們轉頭相視,露出的半張側臉勾起她被一層霧茫遮住的記憶。

“他們都說你跟蘇恬長得像,但我覺得,你連她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一個玩物,跟我談擁有?”

“我們會對你這兩年的付出給予一定的補償,儘量彌補你之前的損失。”

“如果不是我回來得晚,你們早就分手了,你還真以為他很愛你?”

“……”

無數種聲音襲向林姣的腦海。

她頭疼欲裂的倚靠在門邊,一張昳麗生輝的臉變得慘白如紙。

猶如不會游泳的人,硬生生被推到海邊,沒有退路更無法逃脫。

恍然間,她彷彿感受到海水朝她撲湧而來,像一把尖刀割上她的神經,讓她經受不住這種疼意,攥著衣襬的手亦越收越緊。

實在扛不住往後倒的一瞬間,淡淡柏木香席捲而來,讓她遠離冰冷刺骨的地面。

她在視線模糊前抬頭,卻只聽見他溫柔又焦急的喚她一聲‘姣姣’。

裴贄以最快的速度帶她到醫院。

他冷著臉看向急診室,握在掌心的手機似要被他捏碎,手背凸起的青筋更是駭人。

走廊上的風一陣接一陣。

路過的醫護及病患從他身邊經過,一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寒意,又默默加快腳步。

直到急診室的門開啟,護士說‘病人沒有大礙’時,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才散盡。

“她多久能醒?”裴贄走到病床前,視若珍寶般握住她的手。

“一到兩小時左右。”

“後續還用做檢查麼?”

“不用。”護士記得林姣的病情,跟他概述一下檢查結果:“她後腦的淤血消失了。”

裴贄沒有意外:“謝謝。”

他拖動椅凳坐下,說是做好準備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難免緊張。

這兩個多月是他偷來的,他理應將希望降到最低,但他做不到。

那顆撞破牢籠的心,難得享受到一次美好,無論如何都關不回去。亦如他的貪戀,像蔓藤一樣深深紮根,再也拔不出來。

急診室的醫護時進時出。

移動病床的滾輪摩擦著地面,一遍遍發出淺響,好像在催促時間,讓他直面現實。

時針指向二,病床上的人動了。

林姣在飢餓下睜開眼眸。

她顫動那雙纖長的睫羽,緩慢地將目光放在右側的男人身上。

又一輪記憶席捲而來,相擁、同床共枕、接吻等親密無間的畫面,迅速閃過腦海。

她好像跟裴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原本還蒼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染上紅暈。

或是覺得不太現實,她費力的抬起腦袋,想確定一下記憶中出現的‘證物’是否存在。

“姣姣。”觀察她十來分鐘的裴贄抬起左手,讓她看清那枚戒指:“你在找這個麼?”

他撫摸戒圈,看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剋制,而是充滿情愫。

腦子嗡嗡的林姣睜眼又閉眼。

她來回重複四五次,總算確定記憶中的一切,不是她的臆想。

她真的……毀了裴贄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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