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得寸進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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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姣的確心軟了。

“下次再說。”她上拉被褥,習慣性貼近他的頸窩:“我想睡了。”

“再親一下。”

“你還沒親夠?”

“親不夠。”如願得到一個吻,裴贄滿足的關掉夜燈:“晚安。”

他們在彼此的溫度間陷入沉睡,又在鬧鐘的催促下悠然轉醒。

窗外飄揚的雪一夜未停。

街道邊的樹木被裹上一層雪,一遇狂風枝椏扛不住重量,接連落在地面的雪堆上。

還沒到正月十五,來往的車輛及行人不多,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亦縮短到十分鐘。

他們在皮膚科掛完號,做完過敏源篩查,再拿著報告找醫生。

“確實是橡膠過敏。”醫生看完報告及林姣的腿根:“不算嚴重,這兩天就能消了。”

“聚氨酯可以用嗎?”

“可以。”她說出幾種材質讓這對小年輕記下來:“我建議你們兩天後再試一下。”

裴贄應聲:“謝謝。”

他牽起林姣到樓下拿藥,拎著一隻紙袋從風雪中走向停車位。

醫生的話還在耳畔縈繞。

他倚靠在駕駛座上,用目光描繪比以往多出一絲媚意的女人。

昨晚她落淚了。

他憐惜,半個小時就給她了。

現在一回想心還癢著,但剛體會就要等兩天,對他來說太折磨了。

“怎麼不開車?”林姣調整座椅,側過身正對他,眼底閃過疑惑。

裴贄暗歎一聲:“在想事情。”他驅車前往市政府,昨晚跟蘭瑛說了要去看他們。

“什麼事?”

“昨晚的事。”

他一句話又勾起林姣的回憶。

她避開那道熾熱的視線,轉頭望著窗外的雪花:“認真看路。”

“嗯,聽老婆的。”裴贄揮散腦海浮現的畫面,避免自我折磨。

他停在薛家樓下,從後排座拿出幾袋在義大利買的東西,攬著她的腰邁上樓梯。

開門的是薛璟:“姐姐,姐夫!”

他穿著黑白漸變的羽絨服,衣領的兔毛圍著那張比之前更圓的臉,瞧著可愛極了。

“小璟有沒有想我們?”林姣摸摸他的頭,挽著裴贄走到客廳。

“有!”他乖坐在方凳上,咧嘴露出真誠的笑:“我想你們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特別特別久。”

裴贄被他比劃的動作逗笑了。

他把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給他,等他拜完年再問:“你一個人在家?”

“不是。”薛璟把紅包揣兜裡,小手拍了拍:“媽媽在浴室,爸爸他們出門買菜了。”

“他們?”

“他和雨姐姐啊。”

裴贄這才想起‘雨姐姐’是誰。

他陪著薛璟拆禮物,見蘭瑛洗漱完出來,又圍在茶几邊聊天。

談笑聲及光頭強的幾道慘叫,縈繞在充滿溫馨氛圍的客廳。

走到門外的薛泰耀一聽聲音就知道他們到了,他擰動門鎖,笑著跟薛姝雨進屋。

薛姝雨給人的第一印象很恬靜,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說話亦是輕聲細語的。

她跟林姣很少見面,共同話題亦不算多,聊完彼此的近況就帶著食材進廚房了。

“你們想怎麼吃?”薛泰耀從袋子裡拿出兩隻還在撲騰的龍蝦。

“俺要吃蜂蜜。”

“蒜香還是麻辣?”

“別吃了,光頭強又來砍樹了!”

“薛璟你把聲音關小點兒!”他一聲怒吼,嚇得薛璟連忙拿遙控器。

他拖著凳子往前挪,不管‘蒜香還是麻辣’,注意力都在‘森林裡’。

濃郁的香味漸漸瀰漫開來。

擺滿美食的餐桌散發著繚繚熱氣,為勾人味蕾而拂過鼻腔。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坐在桌邊,讓活絡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傍晚。

回到紅楓林時,夜幕垂落而下。

林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無意瞥見小衡的推送,抬頭問道:“小衡二代多久出?”

“初定在六月。”

“到時候你要出席釋出會嗎?”

“嗯。”裴贄給她倒一杯溫水,先喂她把藥吃了:“你介意我接受媒體的專訪麼?”

“為什麼介意?”

“他們要問感情方面的事。”

“問就問啊。”林姣吞下藥片,喝兩口水壓下那抹苦味:“反正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得到並不意外的答案,他的心尖還是被撩動一下:“那我讓曲紹跟他們約時間。”

“好。”她低下頭繼續刷手機,電影解說員的聲音一陣接一陣。

裴贄覆到她耳畔:“老婆。”

“嗯?”

“我想吃水蜜桃。”他放下手機攬住她的腰,指尖勾起一縷長髮。

“水蜜桃要六月才熟。”

“但我現在想吃。”

“反季節的水果不能吃。”林姣環住他的脖頸,還沒來得及哄他,唇瓣就被堵住了。

隱約間,她聽見一道低喃。

他傳達的資訊及沙啞的嗓音,仿若帶她墜入酒窖,未喝先醉。

吊燈的光芒越發朦朧,她眯起眼睛推開裴贄的肩,嬌嗔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親我老婆也叫得寸進尺?”

“反正不準親了。”

她羞惱的語氣引他失笑。

裴贄斂下眼底的晦暗,薄唇掠過她的下顎移到唇角:“好甜。”

他不曾掩飾的情緒似一簇火,林姣不理他,心臟卻怦然亂跳。

她靠在裴贄懷裡安然度過兩天,第三天清晨,因一件快遞的到來而步入他的陷阱。

直到正月十五當晚,身為獵人的他丟擲一條繩索,她才得以遠離水深火熱的機會。

“老婆,你別泡太久。”磨砂門外傳來那道藏著欲的暗啞嗓音。

“知道。”

“你想吃車釐子嗎?我去洗。”

林姣倦懶的應一聲。

她抬起一條腿跨過浴缸,攜著薄薄的水汽站在洗手檯前,擦拭鏡面氤氳的霧氣。

她抬起眼簾,視線掠過幾道斑駁的痕跡,似是看見皚皚雪山上的紅梅,豔麗妖冶。

傍晚的記憶恍然浮現,她記得他蠱惑她看向鏡面的神情,亦記得他如何攪亂她的心。

她捂著律動過快的心跳,在下一秒移開落在鏡面的視線,慢條斯理地套上睡衣。

“老婆。”站在門外的裴贄,端著一碗車釐子湊上來:“我餵你吃。”

他的指腹擦過唇瓣,林姣的睫羽顫一下,咬住紅灩的果肉。

她咀嚼兩下,含糊不清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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