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甘站在暗處(1 / 1)
何祺幾乎沒有猶豫:“好啊。”他拿起打火機:“不過她比較害羞,我要多哄哄她。”
他表露出的寵溺不合時宜。
蘇恬聽得心驚膽戰。
她儘量維持笑意,像以前一樣拿捏好分寸‘關心’何祺:“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有。”何祺不甘站在暗處,更不願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
他翹起二郎腿:“權哥,到時候你來給我當伴郎怎麼樣?”
顧權被不適的感覺左右,尤其是對上他的視線時,心頭更煩。
他淡淡道:“如果我有空的話。”
“嗯。”何祺怕蘇恬跟他鬧,適當轉移話題:“宋臻最近怎麼樣?”
“你們沒聯絡?”
“沒有。”他說近段時間忙著投資、‘陪女朋友’:“我聽說他要跟元家千金訂婚了?”
“還沒確定。”
“他們真要聯姻?”
“應該是。”顧權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不像以前那樣熱絡。
侍者將餐車推進來時,他看向默不作聲的湯曼夕:“妹妹,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我剛搬來霖城。”
“難怪。”何祺暗自觀察她,見她的關注點在顧權身上,笑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湯曼夕簡單說一下,不忘強調在那段時期,他們有多要好。
她往顧權的碗裡夾菜:“權哥哥,你剛才給我買的包多少錢?”
“十多萬。”
“我回家轉給你?”
顧權瞥她一眼:“不用。”他吃到一半實在沒胃口:“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蘇恬跟湯曼夕一前一後追出去。
前者慌到牽住他的手,依舊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阿權,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
“那你怎麼了?”
顧權強調他有事處理。
他抽出被她牽著的手,眸光停在腕錶上,沒工夫想別的:“恬恬,我送不了你了。”
“沒關係。”蘇恬目送他上車,嘴角揚起溫婉的笑:“我等你回來。”
沒來得及跟他說話的湯曼夕,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氣得不輕。
她翻一個白眼:“裝模作樣。”
被猛撞一下肩膀的蘇恬,盯著她的背影,眼底的陰狠稍縱即逝。
“湯小姐。”她不怒反笑:“阿權跟我說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娶你。”
“不娶我難道娶你?”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一件事?我跟他屬於戀愛關係,進入婚姻殿堂是必然的。”
甩上計程車車門的湯曼夕,往她身後看一眼,露出挑釁的笑:“那我們拭目以待。”
一場短暫的交鋒結束。
她找上私家偵探的同時,並未意識到危險的蘇恬,亦轉身離開。
*
不見夕陽的天際一片灰暗。
裹在風裡的雪花,爭先恐後灌進紅楓林的單元樓,試圖跟隨住戶溜進偪仄的電梯。
刺骨的風迎面而來,林姣的鼻尖被吹得通紅,一邁出電梯便三兩步回到他們的家。
她拎著在超市買的水蜜桃到廚房清洗一遍,等時針指向十,再實施第二輪計劃。
“老公。”影片接通的下一瞬,嬌軟的嗓音鑽進裴贄的耳廓。
只見她穿著墨綠色吊帶,兩手託著下巴趴在床上:“你忙完了嗎?”
裴贄合上資料夾:“嗯。”他盯著那片醒目的白皙,神情不變:“霖城的雪停了麼?”
“還沒有。”
“那你把室內的溫度調高點兒。”
林姣笑靨如花的應:“我今天買了一樣水果,你猜是什麼?”
“車釐子?”
“不對。”
裴贄接連說出她喜歡的水果,發現都不對,溫聲道:“老婆,可以揭曉謎底了。”
“水蜜桃。”她上揚尾音,從床頭櫃上拿起桃子:“看起來很好吃,可惜你嘗不了。”
又來招他。
裴贄記下這筆賬:“有多好吃?”他看她咬下一塊桃子,被燥意驅使著點一根菸。
林姣用鮮嫩多汁來形容口感。
她慢條斯理的嚥下桃子,晃起一雙白皙的腳:“但對你來說,肯定沒有上次甜。”
“上次的甜嗎?我忘了。”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被她拖入回憶的裴贄,一雙狹長的眸變得愈發幽深,宛若被潑上一層濃稠的墨。
他陪著她吃完大個頭的水蜜桃,感覺她會撐著:“老婆,你這樣趴著肚子會難受。”
林姣不得不翻一下身。
“好好吃。”她不經意湊近鏡頭,抿一下沾染晶瑩的唇:“我身上都有水蜜桃味了。”
“可惜我聞不到?”
“是呀。”
裴贄看透她的小把戲。
他聽著那道打嗝聲,裝作很難受的模樣,好讓那邊的小貓消停一下。
誤以為他又要洗澡的林姣,斂下上揚的唇,黏人的‘啵’他一下。
第二次計劃以‘成功’告終。
她在心底的備忘錄打上一個勾,等到第三天入夜,換上不同的裙子跟他視訊通話。
“老公,你在外面嗎?”他那邊昏暗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灑下。
裴贄戴起耳機:“車上。”他調亮四周的燈,輪廓被一片暖光柔和。
“你去跟誰約會?”
“跟你。”
林姣被他的氣音撩到了。
她隔著螢幕凝視那雙眼眸,嗓音比之前跟嬌:“跟我在夢裡約?”
“不行?”
“當然可以。”
“乖。”裴贄看一眼窗外閃過的建築物,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笑。
他好奇她今晚的計劃,用一句話引出她的招數:“老婆想我了麼?”
“想呀。”
“有多想?”
“想到夜不能寐。”林姣調轉鏡頭對準腿根,指著一片肌膚:“我剛才被蚊子叮了。”
果然上鉤了。
裴贄裝作沒看見她刻意露出的一截蕾絲邊:“花露水在電視機下面的第二格櫃子。”
“花露水不好聞,我不擦。”
“那怎麼辦?”
“揉一下應該會好?”林姣若即若離地觸碰並不存在的叮咬痕跡。
她觀察裴贄的反應,見他的指尖落上衣領時,調轉鏡頭:“老公,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很快就回來了。”
“還有兩天呢。”她癟著唇:“你不在被窩都不暖了,也沒人摟著我的腰哄我睡。”
她的每一句話看似無意,實則都在勾起他的回憶,壞得不行。
裴贄抵著腮:“我今晚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