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發誓再也不惹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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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開一整晚影片?”林姣翻身趴下,勾出鑽進衣領的發。

她繞著髮絲,噙有笑意的狐狸眼在這一刻像極了勾人心魄的妖精。

裴贄滾動喉結:“不開影片。”

“那怎麼陪?”

“晚點再告訴你。”他三兩步走到電梯前,以沒訊號為由結束通話。

電梯閃動的數字停在十九。

靜謐的走廊在腳步聲傳來時,亮起幾盞感應燈,驅散周遭的黑暗。

他在玄關換上拖鞋,循著微弱的光前往主臥,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還趴在床上刷手機的林姣,被電影解說員的聲音逗笑,絲毫沒察覺背後有一個人。

他握住她的腳踝:“老婆。”

嚇到發出尖叫的林姣,一轉頭就對上不該在此刻出現的臉。

她怔愣道:“你怎麼回來了?”

“老婆被蚊子叮了,我心疼。”裴贄摩挲她的肌膚,嗓音略啞:“所以回來看看。”

林姣的腦海中只有兩個字。

——完了。

她迷離的望向頂燈,在下一秒避開溫熱的呼吸:“你還沒洗澡。”

“洗過了。”

“……”狗男人。

主臥的夜燈在凌晨熄滅。

裴贄攬著哭過的小貓,饜足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老婆晚安。”

聽見他似‘惡魔’般的聲音,林姣攜著悔意闔上眼眸,發誓再也不惹這個瘋批了。

*

霖城小分隊在週六碰面。

周堰深請他們享用一頓美食,再前往距離不遠的鉑宇會所。

他打算在今晚告白,告白的場景定在三樓外的露天花園,一切都準備的很妥當。

八點整,他離開包廂一趟。

不到十五分鐘,一名拿到劇本的侍者匆匆跑來,對楚裕舟道:“您朋友被打了。”

“在哪兒?”

“天台那邊。”

楚裕舟怕演得不像,扔掉骰子噌一下起身,罵罵咧咧的往外跑。

過於浮誇的演技讓江燁想笑。

他斂下唇角,冷著一張臉跟上他們的步伐,留三個女人在後方。

淺玥才是真的著急。

她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踩著一雙高跟鞋‘嗒嗒’地趕到花園。

結果,看見跟預想不同的一幕。

被LED燈圍成的道路中,鋪滿白色花瓣,花瓣盡頭有白氣球拼湊出的愛心及彎月。

他站在彎月前手捧一束香檳玫瑰,隔著由燈光匯聚的路看向她。

“淺玥。”周堰深溫柔的喚她,說出跟上次告白一模一樣的話:“我們在一起好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數只畫著彎月的孔明燈,升上他身後的夜空。

美輪美奐的場景令人過目難忘。

被鵝黃光芒籠罩的淺玥,揚起笑意走到他面前:“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會一直喜歡嗎?”

“會。”周堰深不曾遲疑。

他開啟一隻錦盒,讓兩枚金色對戒闖入她的視線:“你願意跟我戴情侶對戒麼?”

淺玥伸出左手:“願意。”冰涼的觸感在下一秒襲向指尖,像是要將她徹底套牢。

她聽著耳畔縈繞的心跳,略微緊張的拿起另一枚戴在他手上。

周堰深笑著攬她入懷。

他凝視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唇,俯身淺觸一下,再逐漸加深。

站在冷風中的眾人,看著他們忘我親吻,直到孔明燈消失不見,才一同回到包間。

吃盡狗糧的三人組,拿起骰盅跟情場得意的他們玩遊戲,勢必要在酒場上壓一頭。

搖晃的骰子及談笑聲相撞,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才堪堪停下。

喝到睜不開眼的楚裕舟,送他們到樓梯口,打算回樓上睡覺。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踩上階梯,還沒走兩步,胃裡一陣翻滾,讓他難受到蹲下身來。

從外套散發的酒氣,爭先恐後鑽進他鼻腔,燻得他醉意更濃。

“老闆?”一陣腳步聲止在身側。

恰巧經過的湯霓彎下腰,觀察他的神情,擔憂道:“您別靠在這兒睡,會感冒的。”

楚裕舟眯起眼睛看她。

他直白的視線讓人臉熱,偏偏她又沒辦法讓他不看:“扶我上樓。”

“好。”湯霓抬起他的胳膊,繞過後頸搭在肩上:“您要去哪兒?”

“樓上。”

“我問您去哪一間?”

“樓上。”楚裕舟醉得厲害,連她的聲音都聽不清,一昧重複這句話。

他貼近她的發頂:“好累。”

湯霓被他的氣息包裹,心臟如小鹿般撲通亂跳,連耳尖都紅了。

她給主管打電話,確定他的辦公室位置,再扶著他往上走:“老闆,您抬一下腳。”

他實在太重了。

若不是她在湯家幹過不少重活兒,恐怕還承受不住他的體重。

楚裕舟往前跨兩步:“開門。”

“還沒到呢。”

“你帶我繞路了?”

“沒有。”湯霓沿著走廊往前,壓下並未上鎖的辦公室:“現在到了。”

主管一路跑來:“老闆?”他看一眼楚裕舟的狀態,對湯霓道:“休息室在書架後面,你先看著他,我待會兒送醒酒湯過來。”

“要不您扶他進去?”湯霓想起後勤部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我不能離崗太久。”

“沒事。”經調崗一事,主管就看出楚裕舟對她的‘特別之處’了。

他壓下門把手:“你好好照顧他,後勤部的工作我讓人替你。”

“那您把我的工資算給他吧。”

“他的工資另算。”他頓一下:“你照顧老闆也在工作範圍內,所以不要有壓力。”

湯霓點頭:“謝謝主管。”

她扶著楚裕舟推開休息室,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在床上時,還差點兒被他拽下去。

“渴了。”

“我去給您倒水。”

楚裕舟低聲應:“加點兒冰。”他在朦朧光影下,看著那道身影在眼前消失又出現。

“您先坐起來。”

“我叫楚裕舟,不叫您。”

湯霓在他的重複下沒用尊稱了。

她喂楚裕舟喝兩口溫水,讓他躺下的時候又犯了難:“你先把羽絨服脫了再睡。”

“你幫我。”

“……這樣不太好。”她長這麼大,還沒幫哪個男人脫過衣服。

哪怕是外套都夠她羞了。

楚裕舟握住她的手:“笨蛋。”他喉間發出的嗓音,頗有曖昧意味:“我給你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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