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顧權捉姦 暴揍何祺(1 / 1)

加入書籤

湯霓的手背像是被火燎一樣。

她覆上他羽絨服的拉鍊,被他溫熱的掌心帶領,慢慢往下拉。

或是太過緊張,她的手還在抖。

“專心。”楚裕舟拍她的手背,像教導主任一樣問:“學會了嗎?”

“會了。”

“你來拉一遍。”他鬆開她的手,把拉到尾部的拉鍊拉回去。

湯霓的臉頰被酒氣燻得通紅。

她一心不二用的拉下拉鍊,替他脫掉羽絨服:“你再等一下,主管去端醒酒湯了。”

“我又沒醉。”楚裕舟為證明,攤開手掌對她道:“再拿兩瓶過來。”

“酒賣光了。”她的聲音很輕,頗有安撫的意味:“明天再喝好嗎?”

“怎麼可能賣光?”

“不信你等主管來了問他。”

她真誠的眼神騙過楚裕舟。

他消停沒兩秒,又勾住她的指尖當作新玩具把玩:“還要等多久?”

“不等了。”湯霓聽見敲門聲,掙脫他的禁錮,面紅耳赤的去端湯。

她捏著勺子喂楚裕舟喝下半碗,守在他身側等他入睡:“時間不早了,你先睡吧。”

楚裕舟攥緊他的新玩具,在洶湧的睏意襲來前,深深看她一眼。

他很霸道:“你別想走。”

“不走。”湯霓避開他的視線,好不容易降溫的臉頰又變燙了。

她靠在床頭上,被那道輕淺的呼吸聲催眠,不知不覺熟睡過去。

搭在被褥上的兩隻手牽了一宿。

清晨被渴醒的楚裕舟,一睜眼就看見那張純得要命的初戀臉。

他目光呆滯一瞬,恍然想起他教她脫衣服的畫面,神情變幻萬千。

“你……”算了,還是讓她睡。

楚裕舟收回牽著她的手,在不吵醒的情況下離開休息室,捧著水杯在沙發上發呆。

他走後沒多久,手背失去溫度的湯霓悠然轉醒,懵懵的找出去。

“老闆。”她站在門口喊他,剛睡醒的模樣瞧著乖得很:“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

“那我先走了。”

楚裕舟放下涼透的水杯,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昨晚謝謝你。”

“不客氣。”她摳弄著工作服,不好意思抬頭:“照顧你是應該的。”

“但我碰了你。”

“沒關係,你又不是故意的。”

楚裕舟盯著貼在她右臉的發,鬼使神差般抬手,輕輕將其撥開。

當指腹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懊惱收手:“你的頭髮擋臉了。”

“嗯…”湯霓的心跳到嗓子眼。

她宛若被架在火堆上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燙意:“我回宿舍了,你記得吃早餐。”

楚裕舟眼睜睜看著她‘逃離’。

他倚靠在門框邊點燃一根菸,一想起她頂著通紅的臉給他喂湯,唇邊就溢位笑意。

可能很久沒遇到有意思的人了。

他竟然很享受從內心深處悄然滋生的感覺,並甘願沉浸其中。

*

時隔半周,湯曼夕請的私家偵探總算在一家西餐廳外,拍到那兩人幽會的照片。

她拿到照片沒多久,趕到顧氏集團的經理室,準備叫他一起捉姦。

正欲前往酒局應酬的顧權,頭疼地看向湯曼夕:“有什麼事?”

“我剛才看見蘇恬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單單是。”湯曼夕點開照片,指著何祺放在蘇恬腰間的手:“你覺得正常嗎?”

顧權一怔,緊鎖的眉似乎能夾死一隻蒼蠅,連雙手亦緊握成拳。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確定這兩個人背叛他了,但出於僥倖,他選擇先打一通電話。

蘇恬很快接通:“阿權?”

“你在哪?”

“電視塔附近。”

“跟誰在一起?”顧權穿上外套,給湯曼夕遞一個眼神,隨即往外走。

“佳佳。”她沒有察覺到不對:“我們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累死了。”

“只有你們兩個人?”

“對啊。”

顧權暗自嗤笑。

他隨便找一個藉口結束通話電話,讓湯曼夕指路,開車往餐廳行駛。

“權哥哥,你彆著急。”她藏起眼底的幸災樂禍:“她可能有苦衷。”

“你信麼?”

“我……”湯曼夕遲疑:“其實我上次就覺得不對了,但我沒敢跟你說。”

“現在說。”

“何祺揹著你偷看她好幾次,每一次都像在看女朋友一樣。”

顧權回憶起上次見面,何祺看他的怪異眼神,笑得更冷了。

他攥緊方向盤:“還有嗎?”

“我看見他送蘇恬了。”湯曼夕描述出在計程車上捕捉的一幕,倒沒有添油加醋。

但足夠讓顧權氣惱了。

他在餐廳樓下踩下剎車,黑沉著一張臉走向大廳,透過每一卷竹簾的縫隙找人。

不到一分鐘,他在靠近空中花園的位置,瞥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何祺正攬著蘇恬的腰,給她投餵一塊牛排,姿態親暱到恍若戀人。

他覆到她耳畔低語,眼神跟那天說起‘女朋友’的時候,如出一轍。

“權哥哥。”湯曼夕扯著他的衣角,溫聲安撫道:“你先冷靜,別被他們看笑話。”

“冷靜不了。”顧權撩開竹簾,輕淺的聲音瞬間引起兩人注意。

猛然看見最不想見的人,他們雙雙怔愣,腦子彷彿卡殼似得,一時想不出對策。

何祺被一記拳頭打回神。

他沒來得及避開顧權的動作,衣領就被他攥住,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隨之落下。

被揮散在地的餐盤,散落成花。

‘砰’響蓋不住拳頭聲,每一聲都讓人汗毛豎起、心驚膽顫。

“顧權,你瘋了!?”捱了好幾拳的何祺欲要還手,絲毫不見往日對兄弟的態度。

“我是瘋了。”顧權偏頭躲過。

他一腳踹在何祺的腹部,讓兩張椅凳接連倒下,又拎起他的衣領摁在牆邊暴揍。

過大的動靜引來餐廳負責人。

湯曼夕跟他們交涉一下,表示會進行賠償後,上前阻攔:“權哥哥,你別打了!”

她的聲音並未讓顧權停下。

他又給何祺腹部幾拳,直到氣撒的差不多了才收手:“何祺,你真他嗎不是東西。”

何祺吐出一口血沫。

他看著顧權寫滿怒意的眼,心底突然很爽,爽到他忍不住笑:“我怎麼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