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皇帝鬆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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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溫令儀不停地搖頭,滿臉恐懼。

沈妤安偏頭衝著她笑,表情玩味,“為什麼不要?你應該很喜歡這個才對。”

將燒紅的烙鐵舉起,一下重重地壓在溫令儀心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啊!啊!!!”

沈妤安瞧著溫令儀痛苦猙獰的表情,一下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她當時的樣子應該也是這般難看吧。

那個時候她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痛苦得想死去,可又還沒報仇,腦中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死,她得報仇。

她記不清在大牢裡待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她忘記了時間,腦中就一個信念,不能死。

當時姜秉月貴為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她能活下來,也是報不了仇的,可她就是不甘心呀。

不甘心就那樣被她活活折磨死。

沈妤安心底痛恨,又一次將烙鐵重重按壓在溫令儀身上,面對她撕心裂肺的慘叫,她只覺得痛快。

她像瘋了一樣衝她吼道,“爽嗎?應該很爽吧?你不就喜歡這樣折磨別人嗎?怎麼?被折磨的是你,受不了了?受不了你也得受著!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溫令儀瞳孔放大,難以置信,沈妤安,她是沈妤安……

沈妤安壓根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扔了烙鐵,舉著她的手腕,用匕首狠狠削下她一塊皮肉。

“啊!!!”

溫令儀疼得渾身顫抖。

“都督!溫賢妃和七皇子帶著溫太傅闖進來了,根本攔不住。”

確切地說,是對方硬闖,他們怕不小心傷著,不敢攔。

“放他們進來。”

沈妤安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紅炭,壓在溫令儀的嘴上。

溫令儀嘴被燙爛了,不停地冒著煙,渾身痙攣,整張臉疼得扭曲發白,全是冷汗。

“住手!快住手!”

七皇子和溫賢妃大聲喊。

“別讓他們過來,若敢過來,格殺勿論!”

沈妤安偏頭,給了七皇子和溫賢妃一個挑釁的眼神,笑得囂張,“七皇子大可以試試,咱家敢不敢傷你!”

冥曜翎停下了,心中氣憤,“沈淮之!你太囂張了!簡直目無王法!”

“王法是什麼?王定下的法?這得去問問皇上,怎麼判定咱家守不守王法。”

冥曜翎雙拳緊握,恨恨地盯著沈妤安,這個囂張跋扈的閹臣,全是父皇一手縱容出來的!

朝臣說抓就抓,大臣的女兒,不問緣由直接抓到大牢裡折磨,如此目無法紀,再這樣下去,北峪國豈不亂了套?

冥曜翎快氣瘋了,可他手裡沒有兵,這東廠的走狗只聽皇上和沈妤安的,根本不忌憚他這個皇子。

“七皇子和溫賢妃沒把皇上請來,那就是白來一趟,你在咱家這裡可沒有面子可言,帶不走溫令儀。”

溫太傅心疼地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兒,老淚縱橫,嘶啞著嗓音道,“你抓我吧,放了我女兒。”

“這可不是你女兒,你女兒早就死了。”沈妤安淡淡道,若不是念及他愛女心切,她才不會好心告訴他。

溫太傅怔住,“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沈妤安譏笑,“你自己的女兒,不瞭解嗎?是與不是,認不出來嗎?”

姜秉月裝得再怎麼像,可她終究不是溫令儀,假的就是假的,溫家就沒人察覺嗎?

溫太傅僵硬地扭頭,看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兒,那些被壓下去的懷疑,一下全都冒了出來。

自打落水以後,女兒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從生活習慣到性情,都不太一樣。

就連彈琴,都不是曾經的水準。

字跡與曾經相比,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他懷疑過,與夫人探討過,還特地讓丫鬟留意過女兒身上特有的胎記。

給女兒沐浴的丫鬟確定,胎記一樣,肩膀上的痣也一樣,這的的確確是他的女兒。

可現在沈淮之說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溫太傅心中有個可怕的想法,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七皇子和溫賢妃也懵了,搞不清楚狀況。

“那我女兒呢?”溫太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出的話,每一個字都艱澀。

沈妤安懶得再回答,說過的話不想再說二遍,舀了鹽水,潑在痛暈過去的溫令儀身上。

見著人醒了,她坐到了太師椅上,翹著腿,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來人,給我把她的手筋腳筋挑了,往她的肋骨處打上鎖骨釘,再把她的皮膚,一寸一寸給我剮下來。”

手底下的人照做。

在七皇子,溫賢妃,溫太傅,三人驚懼的目光中,溫令儀的筋脈被人挑斷,被人釘上鎖骨釘,身上的皮被人剮下。

牢房裡淒厲的慘叫聲,嚇得溫賢妃渾身發抖,七皇子和溫太傅臉色也有些發白。

溫令儀疼暈過去了,又被鹽水潑醒。

沈妤安好心的準備了很多藥丸,吊著她的命。

覺得差不多了,讓人停了手。

“把大夫找來好生救治,我要她活著。”

她丟下這句話。瀟灑的一走了之。

七皇子,溫賢妃,溫太傅,好長時間緩不過來。

他們三人,離開時如同行屍走肉,渾身僵硬麻木,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離開東廠的。

很快,沈淮之將溫太傅的女兒抓入東廠折磨的訊息傳開。

七皇子,溫賢妃,溫太傅,親自前往東廠救人失敗的訊息也傳開。

皇宮,御書房。

皇帝質問,“抓溫太傅的女兒做什麼?”

“回皇上,那溫令儀喜歡奴才,奴才將她請到東廠,培養感情。”

“呵!”皇帝被氣笑了,“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這樣叫培養感情?”

“奴才只是用奴才喜歡的方式疼愛她罷了。”

皇帝複雜的眼神盯著沈妤安,“你可真的是殘忍狠辣,整顆心都黑暗扭曲了。”

沈妤安恭敬地低著頭,“奴才就當皇上這是誇讚了,也只有奴才足夠瘋癲,才值得北翼王出手。”

皇帝沉默許久,低聲開口,“下手輕些,留四皇子一命。”

沈妤安心狠狠跳了兩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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