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鬼差到來(1 / 1)
竹知意跟著沈淮之回府,沈妤安就知道兩人好事將近了,替他們感到高興。
新婚三日回門後,沈妤安就開始著手處理異世陰魂的事情。
先找護國寺慈濟和尚討要了幾張符咒,貼滿關押“金鳳”的屋子,後親手殺了昏迷的“金鳳”。
肉體死亡,魂魄離體。
沈妤安見到了陰魂最真實的模樣,一張年輕清秀的面龐,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
陰魂欲逃離,被牆壁上符咒反射的金光彈到地上,很是狼狽。
她凌厲的眼神盯著沈妤安,“你想怎麼樣?”
沈妤安面無表情,“不想怎麼樣,只想等著鬼差到來,送你下地獄罷了。”
陰魂罕見慌了,滿臉恐懼,魂體顫抖,“不,我不要去地府,我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
“沈妤安,你折磨過我,又殺了我,前世之仇該報了,為什麼連我的魂魄都不肯放過?”
“我看你是腦子不好,前世害了我全家,你一條命就能夠贖罪了?”
“可今生你的家人都好好的!你什麼都沒有失去不是嗎?”
沈妤安冷笑,“沒有失去是因為這一世我贏了,並不是因為你的仁慈。你不曾放過我,我又為何要放過你?不要做無畏地爭辯,地獄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陰魂眼神發狠,五官猙獰扭曲,忽然衝著沈妤安襲來,快速竄進了沈妤安的身體裡。
沈妤安心神一凜,閉上了眼睛,僅一瞬,就用靈力將陰魂逼出了體外。
陰魂倒在地上,魂體忽明忽暗,明顯比之前虛弱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妤安,“怎麼會……”
她身體裡竟然有股強大的力量,輕易就傷了她。
“我身體裡有靈力,屬陽,而你是陰魂,想奪舍我,是自尋死路!”
陰魂不甘心,“不!我不能去地府,我告訴你你前世兒子的下落,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必了,我沒興趣知道。”
陰魂莫可奈何,蜷縮在地上嚶嚶哭泣,“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是你爹孃害我在先,是他們……我也想好好做人,可這老天爺對我何其不公?”
“我本是異世之魂,從地府來到陽間,成了姚家小姐。我愛慕你父親,他也表示喜歡我,我姚家盡心盡力的幫他,我幻想著嫁給他。”
“可你父親棄姚家不顧,眼睜睜看著我姚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眼睜睜看著我被充入青樓。”
“他本可以救我於水火,就算不把我弄出青樓,也可以下令不許人染指我,可他袖手旁觀。”
“我那麼愛他,他卻放任別的男人糟蹋我。”
“我在青樓,被各種各樣的男人欺辱玩弄,他卻美人在懷,逍遙自在,我如何能不恨?”
“我報復你娘,報復你,又有什麼錯?”
沈妤安冷眸睨著她,“你要報仇找西元皇,我和我娘何其無辜!”
“你們怎麼會無辜?你娘是他最愛的女人,你是他最愛女人的孩子!傷他最重要的人,就是報復!”
“最愛?最重要?多麼可笑!若真愛,我娘不會大著肚子被人追殺!若真愛,就不會將我是玄醫後人的身份公告天下!”
陰魂蹙起了眉頭,她之前被困在金鳳的身體裡,昏迷沒了意識,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沈妤安好心的給她解惑,將發生的一切告訴她,包括西元皇之死。
“你竟然殺了你的親生父親?”陰魂難以置信。
“他不將我當做女兒,我自然沒必要認他做父親!”
西元皇死前留下的信,她至今沒有看。
從西元皇將她的身世公告天下,召集諸國逼她現身的時候,她對他就不會有一絲仁慈。
什麼血脈親情,他不重視,她自然不會在意半分。
“你不愧是他的女兒,跟他一樣冷血!”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為了活著,連自己親生女兒的身體也要佔據!”
陰魂一時無話可說。
這世間,並非所有的父母都愛兒女。
很快,黑白無常前來。
見了沈妤安,恭敬拱手,“沈姑娘!”
沈妤安回以一禮,“見過兩位大哥!”
“冥王早就想抓這陰魂入地府審判,苦於她佔據人身,換具身體就找不到了,這次多虧了沈姑娘幫忙!”
客氣話,沈妤安聽一聽,並不當真,“勞煩兩位大哥將這陰魂帶走吧!省得她繼續為禍世間!”
鎖魂鏈精準地將陰魂鎖住。
陰魂被帶走,等待她的將是無邊地獄。
沈妤安了卻一樁事,徹底鬆了口氣。
她和“姜秉月”之間的恩恩怨怨,總算是徹底結束了。
時間匆匆,半年過去。
沈淮之和竹知意正式大婚。
而沈妤安也懷上了二胎。
假竹知意最終去找了竹知意,讓竹知意收回了不屬於她的一滴血,恢復了本來面。
她面對的,是一張陌生清秀的面龐。
她從出生起就是竹知意的替身,從未真正做過自己。
在恢復真實面容的那一刻,才算是做回了自己。
她長得遠不如竹知意。
她改名竹嵐,向冥滄御告辭之後,離開了北翼王府。
皇帝依舊屬意冥滄御做皇帝,奈何冥滄御始終無心皇位。
太子和其他皇子,沒一個讓皇帝滿意的。
皇帝為此憂心。
某天,見著愉快玩耍,無憂無慮的沈星迴,皇帝羨慕了,他曾經也這麼快樂過。
出於對皇孫的愛,皇帝讓人將沈星迴扣在了宮裡,請太傅嚴加管教,勢必要培養出一個合格的皇位繼承人。
冥滄御和沈妤安兩個雖然心疼兒子,但皇帝只要不打擾他們,一切都好說。
有人幫著管兒子,他們也樂得自在。
面對沈星迴的求救訴苦,他們只讓他自求多福。
沈星迴怨念頗多,他的自由,他的快樂……遠去了。
不久後,沈妤安生產。
生產當天,撕心裂肺的叫聲聽得冥滄御心驚膽顫,在外頭來回踱步,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怎麼會這麼痛苦?竹知意不是神醫嗎?就沒有辦法嗎?”
“女人生子就沒有輕鬆的,尤其這一胎懷了兩個,雙倍痛苦。”
侯夫人裴氏憂心忡忡,雙手合十,“菩薩保佑!保佑我女兒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