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幼帝跑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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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滄御揪心。

一旁沈淮之聽了裴氏的話,一顆心也揪著,既擔心正在生產的妹妹,又擔心已經懷孕三個月的竹知意。

痛了將近一個時辰,沈妤安才平安順利地生下孩子。

雖然是第二次生產,但因著懷了兩個,並不比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輕鬆。

生完,感覺命都去了半條。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對雙胞胎千金!”

冥滄御顧不得女兒,直奔沈妤安,滿臉焦急,“還好吧?生孩子太可怕了,以後都不生了!”

沈妤安虛弱地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回頭我給你配副藥,絕了你的生育能力,省得我還得喝避子湯。”

男人可真是安逸,不用懷,不用生,不用承受生完孩子身體上的各種損害,爽完就坐等當爹。

生完孩子,真心羨慕嫉妒恨冥滄御一百次。

“好好好,本王喝絕子湯,再不讓你遭罪了。”冥滄御連忙應聲。

一旁的產婆表情皸裂,她聽見了什麼?

沈妤安平安生下一對雙胞胎閨女,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唯有沈星迴,感覺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怎麼生的不是弟弟呢?為什麼是妹妹呢?

弟弟可以送到皇宮和他一起讀書,一起受罪,為什麼生下的是妹妹?

時間匆匆,晃眼六年過去。

皇帝駕崩,傳位給了十三歲的沈星迴,也就是冥回。

沈星迴登基,給幾位叔伯都封了親王,給他們挑了相對偏遠清冷的地界做了封地,將人都給打發出京了。

冥滄御和沈妤安成了太上皇和太后,入住了皇宮。

兩人的女兒,一個叫做冥子衿,一個叫做冥青悠,被冊封為公主。

位高權重,又不理事,做太后簡直是沈妤安的夢想生活。

可惜好景不長,沈星迴剛當了半個月的皇帝,就跑路了。

美其名曰去探望剛生下三胎的舅媽,結果人一去不復返了,跑得不留一絲痕跡。

皇帝剛登基就跑路,簡直是千古奇聞,氣得冥滄御和沈妤安心肝疼,當即派人去追。

彼時的沈星迴,蓬頭垢面,穿著破衣破鞋,拿著一個破碗,坐在城門外頭討飯。

眼看著城門關閉封鎖,眼看著軍隊進進出出,無一人發現他,他只覺得爽。

他半點都不想當皇帝,丁點自由都沒有。

以前做皇孫的時候,只需要習武習文,偶爾跟著皇爺爺聽政,現在當了皇帝,每天一堆破摺子,繁瑣的事物一堆接著一堆。

憑什麼他父皇母后和皇妹輕輕鬆鬆快快樂樂的,就只有他需要吃這份苦?

他想要六歲之前的快樂!

軍隊找了沈星迴半個月,結果沒能將人找到。

冥滄御被迫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摺,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時不時一聲怒吼,“那臭小子還沒找到嗎?”

“回太上皇,尚未!”

冥滄御鬱悶,他也想跑路了,他逍遙了幾十年,怎麼就被困在皇宮了呢?

沈妤安端了雞湯前來,說道,“累吧?想想星兒也才十三歲,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他,他也是很累的,難怪會跑路。”

冥滄御眼神幽幽,“你就心疼兒子不心疼我?”

沈妤安心說,我誰都不心疼,反正累的又不是我。

先皇在世時候,有考慮過讓二皇子和七皇子其中之一做皇帝,她沒有讓冥滄御表態,實則心裡是不樂意的。

她前世吃了太多苦頭,深知權勢的重要。

他們做皇帝,意味著她以後在他們跟前得矮一頭,她不想屈居人下。

當時就差勸冥滄御做皇帝了。

後來先皇盯上了她兒子,她預設了。

享受了權勢帶來的好處,付出一些辛勞也是應該的。

笑著,“我怎麼會不心疼你呢?你可是我夫君呢!比咱兒子都重要!”

這話冥滄御很是受用,批奏摺的苦忽然也不算是苦了。

嘆息一聲,“可惜後來生的是兩個公主,不然的話,可以揪過來跟著一起批奏摺。”

“就算生的是兒子,也才六歲,哪裡批得了奏摺?”

“也是!”冥滄御又是一聲嘆息,拿起了一道摺子,皺起了眉頭,“朝臣提議選秀,你怎麼看?”

“能怎麼看?駁回去!星兒才十三歲,選秀之事尚早!怎麼著也得等到十六歲以後!”

沈星迴一路“乞討”,從京城到了江南,一路遊玩,到了濱州,如同脫韁的野馬,奔向自由之後,徹底放飛了。

好吃的,好玩的,全都不放過,還結識了幾個朋友,都是當地有名的紈絝子弟。

一個是邵家邵謙,一個是裴家裴旭,一個是簡家簡書,還有一個,是溫家溫遠航。

邵謙,裴旭,和簡書,皆出身官宦之家,也就溫遠航,家裡經商的。

大家都喜歡吃,喜歡玩。可以說是志同道合。

簡書十五歲,喜歡賭錢,十賭九輸,外號善財童子。

邵謙十四,喜誇誇其談,吹噓自身,不懂得什麼是謙虛。

裴旭十三,是個書生,卻不喜文墨,會些拳腳功夫,總想著闖蕩江湖。

溫遠航十五歲,家裡有錢,出手大方,出了名的冤大頭。

三人是在賭坊認識的。

彼時沈星迴第一次進賭坊“長見識”,憑著高超的武藝看穿了莊家的出千手法,用計謀贏得了上萬兩銀子。

贏了錢,沒能順利離開,與賭坊的打手交戰了。

他一人對戰幾十個打手,將人全給打趴下了,就這樣,溫遠航四人主動與他結識,請他吃飯,幾人成了朋友。

“相逢即是有緣,能結識沈兄,是裴某的福氣,我敬沈兄!”裴旭豪氣地喝了半碗酒,猛咳了兩聲,臉通紅,“正巧家中老祖宗明兒九十大壽,特邀沈兄一同赴宴。”

沈星迴難得有朋友,拍了拍裴旭的肩膀,“好說!你我同齡!有同樣的志向!你家老祖宗大壽,做兄弟的必須前往祝賀!”

“好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還有我們!”

幾人喝了幾罈子酒,一個個醉醺醺的,直接在酒樓睡了一晚。

睡到大中午起來,裴旭打了個噴嚏,一看時間,按叫糟糕,“糟了!老祖宗的生辰!要被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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