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冤案?待我掐指一算(1 / 1)
將部下派出去打天下,馮天縱自己悠閒的逛逛後宮。距離收稅還有幾天,馮天縱也不著急。
整個修仙界有他這個修行速度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了。他發現自己最近有些著急了,準備調整一下心情,好好享受人間富貴。
“夫君,快過年了,咱們好幾年都沒出去逛逛街了,最近事情也多,要不然咱們出去散散心吧。”項宜靜提議道。
金錦雲最近因為她父親的事情也是悶悶不樂的,既惱恨父親不顧念父女親情,又害怕夫君真的殺了自己的父親。
後來聽說馮天縱放了他父親,讓他父親帶兵回去了,卻又沒有了訊息。她也知道父親犯下了大錯,最近在馮天縱的身邊侍奉的十分殷勤,希望能夠幫她父親挽回幾分。
詩情畫意,春風秋月,還有最近剛剛加入後宮的玉蓮。聽到項宜靜的提議以後,也用殷切的目光看向馮天縱。
“行,那就帶你們出去逛逛。”馮天縱點頭同意道。
對遼遠城的治安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不說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吧,起碼城中沒有幫派份子欺負人,又沒有士紳大戶橫行。
馮天縱覺得沒有了這些人,城中的治安就絕對會好很多,甚至完全杜絕欺負人的事情。
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探查之眼偵查全城了。實在是費心費力,那些普通百姓也不值得他全天候的偵查。
一行人輕車簡從,也沒帶護衛,出了未央宮,是一個寬敞的街道,這一片的居住的都是城中的官吏家眷。
附近也沒有商鋪,要再往外面走一段距離,才是衙門所在。衙門旁邊才有商鋪。
因為快過年的關係,街上倒是很熱鬧,雖然沒有了士紳大戶,但是城中卻也不乏有錢人,一群年輕的公子哥呼朋喚友的在街上打打鬧鬧。
“這些是什麼人?”馮天縱詢問道。
“看他們的年紀,應該是書院的學生吧。不少都是城中官吏的子弟,還有一些是商人的子弟。”金錦雲跟在馮天縱的身後,小聲的回答道。
金錦雲和項宜靜兩人還在衙門有著兼職,雖然不常去,但是在衙門當中也還有著一些心腹,城中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她們兩個的耳目。
馮天縱點了點頭,士紳大戶還有幫派這些舊的利益階層被打倒,這就有新的利益階層崛起了。
只是現在城中的田地都在馮天縱的手中,法律也不允許買賣田地。這些人才沒有成為大地主,重新成為士紳階層。
“這位兄臺,可是新來我遼遠城的嗎?”一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向馮天縱詢問道。
“你怎麼看出來我是新來的?”馮天縱笑著問道。
“這還不簡單?城中但凡有些身家的公子,我都見過,就算不認識,那也聽說過,看著眼熟。但是兄臺你就不同了,在下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哪家公子身邊有如此多的美人。”書生自信的說道。
“兄臺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帶著這麼多美人出行,居然都沒帶幾個家丁護院。”書生套近乎說道。
“會有危險嗎?我聽說這遼遠城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連遊手好閒的無賴都沒有,治安非常的好啊?”馮天縱隨口說道。
“咱們遼遠城的治安確實是好,但是你要說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那就有些誇大其詞了。小偷小摸的事情那是常有,只不過大多都沒有什麼組織。
要說危險是沒有,但是到了人多的地方,你身邊這麼多的女眷,被人偷偷的摸幾把還是有可能的。
兄臺要是聽在下一句勸,帶著這些女眷,最好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湊。”書生規勸道。
馮天縱搖了搖頭說道:“兄臺說的對,一會兒我們就找家酒樓,看看熱鬧就好。如果兄臺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兄臺的款待。在下司昌熾,城中書院的學生。敢問兄臺尊姓大名?”司昌熾拱手詢問道。
“好說,在下叢威,確實是從外地過來的,如今整個北疆都亂成一團,聽說遼遠城治安非常的好,準備舉家搬遷過來,在下就是提前來這裡探探路的。”馮天縱說道。
“咱們北疆這些年確實戰亂不斷,更有天災人禍,若不是遼遠侯勵精圖治,清理了士紳大戶和幫派分子,又大肆收容難民,咱們遼遠城哪有今日這般繁華。”司昌熾顯然對遼遠侯非常的崇拜,說話間的語氣充滿了推崇。
金錦雲和項宜靜看到此人對自家夫君的推崇,也覺得與有榮焉頗為自豪。同時也覺得此人入了馮天縱的眼,以後必然前途似錦。
“叢兄,這個破雲樓就是咱們遼遠城最大最好的酒樓,城中有頭有臉的公子,一般都在這裡吃飯。如果在大廳吃飯的話,價格也不貴。
此樓是越往上越貴,五樓全都是單間,在此樓當中可觀看全城的風景。聽說有眼力好的還能夠看到未央宮當中的景色。”司昌熾介紹道。
這句話一出,馮天縱身後的幾個女人臉色頓時就不好了。陽光明媚的時候,馮天縱就喜歡帶著她們在花園當中幕天席地,這豈不是被人偷看了去?
“那咱們就去五層看看。”馮天縱臉上沒露分毫,徑直往樓上走去。
在小二的帶領下一行人上了五樓,五樓共有六個單間,每一個單間都有一扇窗子。
馮天縱特意挑了一個對應著未央宮方向的單間。
未央宮在內城,是有城牆的,在這邊看過去,也只能看到宮中的假山,以及一些比較高的樹木。
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都看不清楚人,更別說其他人了。不過自己的老巢確實有些簡單了,比如王都,比如界門關,其中都有大陣守護,他這遼遠城什麼陣法都沒佈置,確實顯得有些簡陋了。
自己還是煉傀儡的,一身陣法造詣也是不低,正好從千山宗那得來的戰利品當中有不少的材料,確實也該考慮煉製防護大陣的事情了。
司昌熾看到馮天縱上樓以後直奔窗子而去,頓時笑吟吟的說道:“看看確實能夠看到未央宮當中的風景吧?看看那假山多麼的宏偉。”
“司兄請坐,我準備舉家搬來遼遠城,對城中許多的事情都不清楚,正要向司兄請教一二。”馮天縱說道。
馮天縱與司昌熾相對而坐,幾個女眷單獨坐了一桌。金錦雲和項宜靜二人分別坐在馮天縱的左右,為他斟酒夾菜。
“在下家中是做生意的,也知道這遼遠城治下都不允許買賣田地。這做生意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在下想要請教一下,城中最有權勢的人是誰?在下的店鋪開起來了,有沒有人會來找麻煩?”馮天縱詢問說道。
“要說最有權勢的人,那自然是遼遠侯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一般也不怎麼管凡俗的事情,凡俗的事情,都是城主王明遠處理。
至於開店鋪會不會有人找麻煩,那要看你做的是什麼買賣了,有些買賣開起來,那必然會有人找麻煩。”司昌熾喝了一杯酒,搖頭晃腦的說道。
“嗯?不是說遼遠城治安情況很好嗎?怎麼還會有人找麻煩?”馮天縱疑惑的說道。
“本城確實治安很好,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別人,就沒人會來找你的麻煩。只是偶爾會有些小偷小摸,偶爾會有些打架鬥毆,這些都是難免的。
但是你開的店鋪如果碰觸了別人的利益,那就一定會有人找你的麻煩。叢兄,今天既然你請我喝酒。
那這頓酒,就不會讓你白請。這裡面的門道我就和你好好說說。”司昌熾認真的說道。
這遼遠城有幾家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其一,就是城主王明遠的家族,遼遠侯不理凡俗,那城主王明遠在這遼遠城當中,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家的買賣是不能碰的,做的是獨門生意。
再一個就是遼遠侯的兩位側妃的家族,金妃的父親是鎮遠軍統領,也與遼遠侯有著生意往來,金家經營的是木材,還有馬匹牲畜的生意,這個生意,別人是不能染指的。
還有就是項妃的生意,傳聞項妃出身王都鄖國公府,傳承數百年的大家族。她家經營的是關東貨品。凡是界門關以東運過來的東西,都是他們家獨攬。
項宜靜和金錦雲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只是這個時候,又沒有辦法和馮天縱解釋。
馮天縱微微皺眉,似乎這遼遠城也沒有他想象當中的那麼幹淨。
司昌熾見到馮天縱身旁伺候的兩個女人臉色發白,當即起身雙膝跪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學生參見遼遠侯。學生心中實有天大的冤屈,還請遼遠侯為學生做主。”
“你早就知道我是遼遠侯了?”馮天縱詢問道。
“不敢隱瞞侯爺,剛剛見到侯爺的時候心中有些猜測,後來的談話當中,逐漸試探,直到來到這破雲樓當中,才確定了您就是遼遠侯。”司昌熾頭觸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的說道。
馮天縱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此人確實有些才能。
“你有何冤屈可以說出來了,若是真的有人無法無天,本侯爺可以為你做主。”馮天縱隨意的說道。
“侯爺,學生當年隨父母一起作為流民,被安置在城外做佃戶。因為侯爺仁愛,地租收的少,我父母積攢了三年以後,就從小買賣做起,慢慢的開了一家成衣鋪,又恰逢侯爺大興教育,舉辦書院,我就被父母送入書院當中。
只因為我父母貪圖便宜,進了一批關東的綢緞,而沒有從項家的商鋪當中拿貨,就被他們誣陷,說我父母是間諜。
派人捉去了衙門,他們什麼證據也沒有,卻始終羈押我父母不放,最後冤死於監獄當中。
學生若是有半句假話,就讓學生天打雷劈,萬箭穿心,千刀萬剮,不得好死。”司昌熾充滿了憤恨的說道。
“待我來算上一算。”馮天縱掐指一算。區區凡人,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在馮天縱的連天易數面前,毫無隱藏的可能。
這司昌熾大體上確實沒有說謊,但是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麼無辜。衙門抓他父母確實是受到了項家的指使,但是卻不是沒有證據。
項家的族人捕風捉影的告狀,在抓捕他父母的時候,其實是發現了一些他們與關東聯絡的信件的。
只是這些信件用的是暗語,衙門也沒有破譯出來,只能將人關起來,想要慢慢調查,然後就被項家的族人使了錢,在獄中就害死了。
也就是說,項家的族人確實是想要誣陷人家,在對方入獄後,又害死了夫婦二人。
但是這夫婦二人本身也不清白,還有些暗語的信件。
馮天縱又開始算司昌熾的父母,此二人也不是什麼探子,而是逃奴。二人的家眷都在關東,只是卻不敢光明正大的聯絡,寫信也寫的隱晦了些。
可以說衙門在這件事情當中,所犯的錯誤並不大,只是這個項家確實是霸道了一些。
不說欺男霸女吧,也算得上是一方惡勢力了。
“你父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父母本是關東大戶人家的逃奴,是偷了主人家的錢財逃出來一起私奔的。
他們起家的本錢,也不是辛辛苦苦的種地所得,而是當初偷盜所得。
官府之所以抓他們,是因為發現了他們與關東那邊的信件聯絡,其中多有暗語。所以對他們有所懷疑,將他們押在監獄當中,也是正常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不是在我遼遠城偷盜所得,也確實沒有觸犯我遼遠城的法律。
當初流民當中造反起家的都大有人在,我也說過,來到我遼遠城以後既往不咎。
你父母也確實是被項家族人所迫害,此案我可以做主為你翻案,並將陷害你父母的項家族人繩之以法。”馮天縱說道。
“多謝侯爺,侯爺大恩大德。學生此生無以為報。”司昌熾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