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娘們不可愛了(1 / 1)
“願為侯爺效犬馬之勞。”司昌熾激動的說道,這幾年他一直在為此事奔走,只是卻始終看不到希望。
在遼遠城,項家不說一手遮天吧,起碼城主王明遠對他們的事情,只要不過份基本上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也不會為了小民的事情就和項宜靜這位遼遠侯的寵妾對上。馮天縱沒有家人,那金家和項家作為馮天縱寵妾的家人,就幾乎等同於皇親國戚了。
再加上金錦雲和項宜靜在城中又掌握實權,城中的大小官吏也確實不敢將他們家人的事情捅到她們的面前來。
司昌熾這小子還真是會打蛇隨棍上,以感恩的名義跟著馮天縱,而且他也知道馮天縱向來不喜歡處理俗事,將城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王明遠的。
若是被馮天縱派去做事,那他就是馮天縱監督眾多官吏的心腹了,不說一步登天比肩王明遠,起碼也得是城中的中層了,而且高層也不敢小看的中層。
對方的這點小算計,馮天縱看的明明白白,但是他也沒有戳破。學成文武藝,貨於帝王家。
對方想要投靠他的心思這般的明顯,而且從行事上來看,對方也確實有些能力。
能夠在人群當中一眼看出馮天縱的不一般,對城中大小事務,所有掌權者的瞭解。
這份能力,就不比王明遠差多少。最重要的是,剛剛掐指算卦的時候,馮天縱也將這小子之前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學習刻苦,還懂變通。
確實是一個有才能的人,這樣的人願意成為自己的手下,馮天縱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他也沒想就這麼直接答應,若是完全如了對方的意,那會顯得他這個遼遠侯沒有心機,被對方全部算中了。
“你確實有幾分才能,如今咱們遼遠侯正在快速擴張,準備吞併整個北疆,官府確實也急缺人手,你這個時候願意加入進來,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如今上將軍張衛羽率軍出征,不日定會有凱旋的機會傳來,到時候接收新城,要招收一批學子,跟著官員們一起去治理新納入的城池。你到時候就跟著一起去吧。
若是你真的有能力,在這一批學子當中脫穎而出,那我也不會吝嗇官位。你也知道,咱們遼遠城正在擴張,官位大批的空缺,現在正是最好上位的時候,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馮天縱拍了拍司昌熾的肩膀說道。
“多謝主公栽培,屬下定會不負主公所託。”司昌熾激動的說道,雖然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想的來,但是這個結果,同樣讓他激動萬分。
雖然他和其他剛剛入士的普通學子一樣,但是他卻已經在遼遠侯馮天縱的心裡掛了號,這叫什麼?這就叫簡在帝心。
哪怕僅僅只是馮天縱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問上一句,對他來說,已經是好處多多了。
只要他能夠勤勤懇懇的辦事,將事情辦好,主公都會看在眼裡。他將這視為馮天縱對他的考驗。
“行了,那就去先回去吧,等官府的徵召通知。你父母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馮天縱說道。
“屬下遵命。”司昌熾恭敬的施禮後退出了房間。
“夫君,你要相信妾身,妾身從來就沒有為家族的人謀取過半點利益,夫君您也知道的,城中的那些族人,跟妾身本也不是什麼近親。
妾身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人而惹夫君不高興的,還請夫君務必相信妾身。”項宜靜見到司昌熾離開了房間,立刻就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語帶悲切的說道。
跟著馮天縱十年,自家夫君的性子她太過了解了。知道這種事情,很犯忌諱。
馮天縱雖然不喜歡處理政務,但是卻也能夠稱得上一聲愛民如子,尤其是對民生最是看重,絕對不允許有人高高在上的欺壓良善。
她知道那幾個族人完了,甚至不敢為他們求情,若是處理不好,今天她都要跟著失寵,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金錦雲臉色同樣不好,項家的那些族人既然是這副德行,那她金家的族人又會是什麼樣子?她可沒覺得自己金家的族人就會比項家的族人好。
事實上以她對金家的瞭解,她心中已經篤定了,金家那些人做的肯定比項家的人做的更過分。
只不過今天幸運的是先碰到的案子是項家人犯下的。要不然現在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人就該是她金錦雲了。
同時金錦雲心中也打定主意,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審問那些族人,這些年揹著她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若是能夠在夫君知道之前解決掉這個隱患,那就最好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馮天縱掐指算項氏族人的時候,又怎麼可能將他們金家的人落下?
這些事情,都在他心中裝著呢,只是暫時沒必要說出來,等回頭處理項家那些人的時候,順便讓王明遠查一下,再將事情報上來,他一起處理了也就是了。省的費事。
馮天縱也不聽項宜靜如何解釋,相比於別人的訴說,他還是更加的相信自己的連天易數一點。
掐指一算,項宜靜確實不知道那些族人打著她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為,但是也確實給了這些人一些便利的條件。
那些項氏族人,大多都是不受重視的分支子弟,雖然也能稱得上一聲出身大族,但是確實也沒有什麼錢。
而來到了遼遠城以後,藉著項宜靜的勢,倒是讓他們體驗到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生活。
行事的時候強勢一些,城中的官吏還會讓他們一步,也就越發的驕縱起來。
慢慢的居然真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行事越發的霸道了起來。
這一次項氏族人過來的並不多,還是當初項宜靜向家族求助,想要一些信得過的,能夠辦事的人口。
家族才給他派過來的,本意也是藉此搭上遼遠侯的線,為家族多一條退路。
“起來吧,此事確實與你關係不大,我也不會過分苛責你,畢竟當初咱們遼遠城缺人,你將這些人請來,也是為我分憂。
不過這些人,膽敢在我遼遠城胡作非為,草菅人命,簡直膽大包天。今日我知道了,若是不殺雞儆猴,以後絕對會有人做的更加的過分。”馮天縱愛憐的將跪在地上的項宜靜扶了起來。
“多謝夫君體諒,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妾身也不好在衙門當中管事了,妾身這便回去交代一番,以後就在後宮當中伺候夫君。”項宜靜乖巧的說道,沒有為那幾個族人說一句話。
對這一點,馮天縱還是很滿意的,女人嫁了人,那自然就是夫家的人,那是要冠夫姓的,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然就該一心為夫家著想才對,丈夫就是她們的天。
對那幾個項家的族人,殺了的話,馮天縱覺得有點可惜了。畢竟馬上就過年了,那也是一筆稅收呢,蚊子腿再小也也是肉啊。
留著他們也是個禍害,要不然乾脆貶為賤民吧,讓他們去做最苦,最累的工作,為遼遠城的建設添磚加瓦,好好做好勞動改造。
正好城牆前段時間被千山宗的那些修士自爆的時候給炸燬了,現在還沒來得及修繕。正好讓這些人去修城牆,再從城外調一些胡人奴隸過來一起幹。
想到這裡,馮天縱溫柔的對項宜靜說道:“你畢竟也伺候我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當初在王都的時候,還是我強搶的你。”
“夫君,不要這樣說,是妾身不對,沒有約束好那些族人,致使她們犯下大錯。”項宜靜惶恐的說道。
馮天縱一把將惶恐的項宜靜拉入懷裡,一手勾著她的下巴,溫柔的說道:“我說這些是真心的,那些傢伙目無法紀確實該死。
但是他們畢竟是你的族人,看在你這麼多年盡心伺候我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他們,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準備將他們貶為賤民,送他們去修城牆,好好的勞動改造。”
既然都不準備殺這些項氏族人了,那自然要在小妾這裡賣個人情,女人還是要哄的。同樣一件事情,換個說法,就能讓小妾感恩戴德,以後盡心盡力的伺候,何樂而不為呢?這就叫一魚兩吃。
“多謝夫君寬宏,妾身感激不盡。夫君願意照顧妾身的想法,妾身……妾身已經是夫君的人了。”項宜靜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摟著自家夫君的脖子說道。
自家夫君願意照顧自己的情面,那說明自己在夫君心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馮天縱滿意的拍了拍自家小妾那豐滿的大腚:“好了,別哭了,姐妹們都還看著呢,你也不嫌害羞。”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大家一起伺候夫君的事情都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這點事情,又算的了什麼?”項宜靜毫不害羞的說道。
這娘們沒有以前可愛了。
馮天縱其實還是喜歡那種動不動就臉紅的姑娘,想念當年被強搶的時候,還想著不當妾要當妻的那個項宜靜。
只是羞羞的事情做多了,姑娘們都有抗性了,就很少再流露出那種害羞的表情了。
“時光如水流逝,唯我一人長生不老。實在是……太好了。看來需要儘快選一批新的姑娘入宮了。
正好這次出征北疆,拿下整個北疆以後,以北疆的人口基數,想必漂亮姑娘應該會有不少。”馮天縱美滋滋的想到。
如今他的眼光也刁鑽了,這十年,整個遼遠城十萬人口,每年都要選出最漂亮的姑娘送入宮中。
一般的漂亮姑娘確實也入不了他的眼了,非得絕頂漂亮,還得有不俗的才藝,比如體輕能為掌上舞的那位玉蓮姑娘這樣的才行。
之前他還有尋找一片有資質的漂亮女子,教導她們修行,好能夠長時間陪伴自己的想法。
現在這個想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身邊的女人要是有了修為,豈不是就能夠感應到他修為的提升速度了?
而且就算有修為的女子,也不能陪伴他長生,相處的時間越長,感情越深厚,到最後生離死別的時候,他也會越發的難受。
還不如凡俗女子,只有十幾年青春,身邊的美女不斷的換人,只走腎不走心的陪伴,其實也挺好。
“好了,快過年了,都高興些,今天為夫帶著你們出來是來散心的。咱們繼續出去逛街吧。
看看如今的遼遠城,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還是不是我的遼遠城。”馮天縱笑著說道。
金錦雲是膽戰心驚的跟在馮天縱的身側,就害怕遇到金家那些族人犯下的案子。這個時候她反倒有些羨慕項宜靜了,早死早超生啊!事情解決了,現在至少不用擔驚受怕了。
她倒不是擔心馮天縱處死那些族人,畢竟只是一些族人而已,又不是她爹,她爹她都沒有多少感情,更別說本就不親的族人了。
她擔心的始終都是會不會被自家夫君厭惡,畢竟對女人來說,夫君才是自己的天。
一行人沿著城中的主幹道行進,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城中還死了不少人,但是絲毫不影響城中過年的氛圍。
城中有巡邏的衙役,偶爾有人發生爭吵,也會很快被趕來的衙役解決。
確實是一副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說明他這十年對遼遠城的治理,還是很有成效的。
儘管城中還有一些碩鼠,不過瑕不掩瑜,馮天縱準備以後時不時的清理一批。抓到一個,就全家貶為賤民。
越靠近繁華的地段,街上的人口越多,馮天縱害怕自己的女人被人偷偷的佔便宜,直接用法力將他們一行人隔離開。
普通的凡人,根本無法靠近他們這一行人。
“夫君,你看那,那個小姑娘好漂亮啊!”項宜靜忽然開口指著側方房屋二樓的方向,向馮天縱小聲的說道。
馮天縱轉頭一看,只見一名氣質出眾的小姑娘,一身淡粉色的長袍,氣質淡雅,正在旁邊的二樓上看著下面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