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迎娶羽然(1 / 1)
借勢,馮天縱這一波準備借傀儡宗的勢,但是傀儡宗這一波的威勢無雙,還是從萬法宗化神宗師萬朝東那邊借來的。
所以這一波,馮天縱應該感激萬朝東的自爆,讓他有了狐假虎威的機會。至於萬朝東的想法?死人不需要有想法。
借勢,威壓,逼五行宗聯姻這一套,馮天縱肯定不能自己去,這種事情太敗人品,萬洪成這人就不錯,出身萬法宗,卻在投降了馮天縱,現在為大商效力。
反正現在萬法宗都沒有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對方沒有犯錯,馮天縱也不能上來就將人弄死的,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心中肯定也是有擔憂的。所以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讓他做。
現在拿來做點髒活就不錯。
萬洪成接到命令以後,就前往五行宗問罪了。為了防止被這貨坑了,馮天縱還特意使用萬里尋蹤鏡盯著這廝,也是用心良苦了。
當皇帝的,身邊還真就不能缺少這麼一個幹髒活的。他自己必須要保持偉光正的形象,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沒有人去做。
馮天縱心中盤算著,如果萬洪成這一次的事情辦的不錯,以後就提升一下萬洪成在大商的地位。好起到一個千金買馬骨的作用。
讓修仙界各大宗門都知道,他馮天縱的大商,可以容得下所有宗門的修士,哪怕是萬法宗的修士,也可以在大商朝廷當中,擁有一個位置。
五行宗的宗主和各位元嬰老祖,接到大商送過來的問責書的時候,一個個都暴跳如雷,大罵馮天縱忘恩負義。
雖然馮天縱現在晉級了元嬰期,但是這也不是他敢欺壓他們五行宗的理由。
直到萬洪成將馮天縱早就準備好的玉簡送了上去,這塊玉簡當中,記載了太史明珍遭遇襲擊的全過程,包括最後兇手回到宗門附近顯露出真面目以後的情景。
五行宗的幾位元嬰老祖,全部都沒聲了,原本暴躁的彷彿即將爆炸的火山,彷彿瞬間就被凍結住了。
宗門當中的那點小動作,小伎倆,全部都被人家看穿了。現在問罪而來,要一個交待,要一個賠償。
擺在五行宗高層面前現在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捏著鼻子忍了,可以選擇同意聯姻,讓羽然道長進入大商的後宮當中。也可以不同意聯姻,可以將那名打傷太史明珍的元嬰修士交出去。然後宗門高層就裝不知道,裝作被叛徒矇蔽了。
無論怎麼樣,都可以和大商重歸於好。
要麼直接翻臉,之前對馮天縱的所有投資,全部打了水漂。以後說不定還要成為大敵。萬法宗的前車之鑑不遠。
萬法宗所在的那一片血色地域,確實嚇到了很多人,包括各大宗門的元嬰大修士,也包括很多化神老祖。
五行宗的當家修士,只要不蠢的話,就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將那名元嬰修士送出去,肯定不可能,每一個元嬰修士,對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中流砥柱。
那最後就只剩下答應馮天縱的聯姻要求這一個選擇。
“馮天縱已經晉升了元嬰期(外人不知道他已經晉升了化神。)倒也配得上咱們五行宗的金丹女修。就算是兩個,那也配得上。”一位元嬰修士硬著頭皮說道。只因為被抓住痛腳的人是他的師弟。
“只是有些委屈羽然了。但是為了宗門……,羽然,你怎麼看?”又一位元嬰修士看向羽然道長。
“羽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咱們五行宗,拼著和傀儡宗一戰,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哪怕最後咱們五行宗落到和萬法宗一個下場,師伯們也絕不讓你受委屈。”又一位元嬰老祖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吧!諸位師叔,師祖,這個事情,不需要爭論了,我答應了,我可以嫁過去。”師門前輩都這麼說,羽然道長能怎麼樣啊?她也只能選擇服從。
儘管心中十分的委屈,要和徒弟兩個人共事一夫了。但是為了宗門傳承,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宗門確實不會逼她,但是她真的能夠看著因為自己的任性,讓宗門走向覆滅嗎?萬法宗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比他們五行宗強的多。
最後的結果有多慘?全修仙界都看到了,羽然道長也去看過那一片血色的地域。一絲生命的跡象都沒有,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一想到五行宗也會落到那種地步,她心中就感到恐懼。這種事情,她絕對不允許發生。五行宗就是她的家,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家被覆滅。
儘管她心中憤恨自作主張,不和她商量一下就擅自襲擊自己的弟子的師門長輩。不過那位長輩的做法,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宗門,為了在天地大劫當中,宗門能夠多上一些選擇。
她倒是也能夠理解長輩的做法。只是現在這個苦果,需要她來品嚐,就難免讓她心中有些難受。
“羽然啊。這個事情,確實是委屈你了。宗門一定會給你補償的,宗門決定將宗門當中的大神通五行遁法給你作為嫁妝。就算是嫁到了傀儡宗,也不能讓他們小覷了你。”前面說話的那位元嬰長老安撫的說道。
作為要去聯姻的弟子,可不能讓她對宗門心懷仇怨,要不然聯誼的意義可就沒有了。而且這一次也算是對馮天縱再一次的投資,也可以看做是對上一次襲擊太史明珍的補償。還可以看做是五行宗的誠意,反正怎麼理解都可以。
目的就是加深和馮天縱的聯絡,反正什麼名目不重要,只要馮天縱能夠理解五行宗的誠意,讓雙方的關係更近一步就可以了。
“多謝師叔。”羽然道長淡然的謝過。
一場五行宗的內部討論,就此完美解決。
很快五行宗那邊就有訊息了,同意將羽然道長嫁過來聯姻。不過也要一個皇后的位置,當師父的,在後宮的地位不能比徒弟還低吧?以後可怎麼相處?這一條還是羽然道長主動提出來的。
馮天縱也答應了下來,他現在是開國皇帝,規矩還不是他自己定?兩位皇后就兩位皇后,分東西二宮。
馮天縱其實心中也留了一個心眼,既然都分東西兩宮了,那為啥不能以後再新增個南北二宮?
在他的心中,始終還有三師姐衛威仙的一個位置。以後三師姐也入宮的話,那可不能在別人之下,怎麼也得有個皇后的位置。
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多正常,皇帝的三妻,那就得都是皇后。更何況他馮天縱還不是普通的皇帝,而是要統治整個修仙界的仙帝。
作為一個仙帝,有四個皇后過分嗎?那是一點兒也不過分的對不對?
大商皇帝即將迎娶新的皇后,東宮皇后羽然,西宮皇后太史明珍。這麼高興的事情,自然是與民同樂。
當然,這個事情,其實對老百姓來說,也沒有什麼可高興的。不過馮天縱準備在京城當中,舉辦一場大型的花燈會。讓老百姓也都跟著樂呵樂呵。
他也十分的懷念,當年在大夏王都過上元節的時候,當年他可是當街強搶了項宜靜。事情已經過去幾十年了。
陪在他身邊的女子們,雖然修煉有武道,馮天縱也找人為她們煉製了定顏丹,但是她們的壽命,終究還是有限的。
儘管這些女人的容貌,依然還停留在年輕美麗的容貌上,但是內在,卻已經是垂垂老矣了。
現在想想,金錦雲和項宜靜,還有詩情畫意,春風秋月,蘭姨這些人,最年輕的都快七十歲了。
凡人的壽命有限,不能徹底脫胎換骨,鑄就仙基,就無法增強壽命。就如同煉氣修士一樣,他們的壽元其實和凡人沒什麼不同,最多因為修為的關係,身體強壯,不會生病。能夠活的比凡人久一點,但也就是這樣了。
只有築基,才能夠脫胎換骨,徹底的增長壽元,不再是凡人。築基才是長生的開始。
而武道,現在馮天縱也只推演到了接近築基的程度,始終沒有辦法,讓武者脫胎換骨。
在大商,現在強大的武者在戰鬥力上面,藉助白骨盔甲,是可以媲美築基修士的。只是壽元始終是個限制。
大商許多軍中的大將,都已經達到了武道的極限,戰鬥力位於煉氣期巔峰,甚至還遠遠超過了煉氣期的最高戰力。
馮天縱現在修為已經到了修仙界的絕頂,已經摸到修仙界的天花板了,再想要提升修為,已經不是使用稅收能夠提升的了。
無法再提升修為,他就將精力花費在研究武道上面。他希望能夠在武道上面另闢蹊徑,走出一條新路,或許還能夠打破天地桎梏。
“陛下,很長時間都沒有將我等姐妹再一起叫過來了。還以為陛下有了新人忘舊人,將我們全部忘在腦後了呢!”金錦雲一進來就幽怨的說道。
這些年,金錦雲和項宜靜兩人幫助馮天縱處理政務,確實侍寢的機會比較少。而且馮天縱的後宮當中,基本上每年都會收那麼一兩個妃子。
幸好現在馮天縱的陣道修為更加的強大了,能夠做到開拓空間。利用空間法陣,將未央宮的實際面積擴大了好幾倍,要不然這後宮當中都要住不開了。
說起來這個事情,也是馮天縱理虧,人家兩個小老婆在外邊為他工作,他自己在後宮當中尋花問柳。
“哪能呢。我的心中始終還是有你們一席之地的。這一次我準備在京城當中舉辦花燈會,當年我就是在花燈會上,強搶了宜靜的。”馮天縱笑著說道。
“陛下~~!”說起這個事情,項宜靜也是臉色通紅。不過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她也是頗為自得的。畢竟這麼多年,後宮當中的女人,都是往陛下身邊湊的。
只有自己是陛下在街上強搶來的,這說明自己在陛下心中更為美麗。要不然怎麼沒搶別人呢?
馮天縱看著這些伺候自己幾十年的女人,心中也很是感慨,雖然這幾十年對自己來說,不過是人生當中短短的一段經歷,未來還會有無盡的歲月要繼續生活。
但是對這些女人來說,這幾十年,基本上已經是他們的大半生了。就算修煉了武道,又吃了不少的延壽丹藥,但是這些女人的壽命也不會超過二百年。
雖然馮天縱現在的女人有幾十個,每年不收,不收的,也多少還要收那麼一兩個。不過真正走進了他的心裡的,還是這些最開始跟著他的女人。畢竟當時他的修為還低,幾十年的陪伴下來,感情也是不一樣。
“還是要儘快將武道的後續研究出來才行。”馮天縱心中暗自想到。
很快就到了迎娶羽然道長的日子。整個都城都在歡慶當中,各個商家也都製作了精美的花燈,許多花燈都是飛在天空上面的。
這些年大商的發展,不僅僅是糧食問題解決了,其他的物資也都豐富了。但是依靠大批次的傀儡,也讓國民過上了好日子。擁有了超凡的力量。
所以許多商家制作的花燈都是花費了很多心思的。
羽然道長穿著鳳冠霞帔,坐著十六抬的大花轎,從天空當中飛遁而來。
後宮當中的眾多嬪妃們看著這一幕,心中都無比的羨慕,與這位東宮皇后相比,她們連個儀式都沒有。
太史明珍乾脆都沒有出門,只是在自己的寢宮當中,偷偷的看著自己的師父被迎接進入未央宮。
倒不是嫉妒自己的師父,只是心中覺得十分的彆扭,從小師父將她帶大的,師徒二人形同母女。沒想到今天居然還嫁給了同一個男人。
想起這個事情,太史明珍就生氣:“這狗男人,還說什麼答應他一個過分的要求。結果這過分的要求就是要娶我師父?”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師父了。要出去叫姐姐嗎?可是明明是她先進門的。讓師父管她叫姐姐,這就更不像話了。
馮天縱沒想那麼多。只是心中頗為歡喜。